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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奴似笑非笑:“你在說什么……我怎么有些聽不懂呢,正常人怎么能將臉轉到背面,你該不會是剛才眼睛閉的太快沒看清楚吧?!?
王巧巧勉強道:“不是的,我、我看清楚了,要不然我怎么會被嚇昏過去?”
“那可說不好?!毕嗯沉怂谎郏骸叭蝿照邆兛催^的可怕場景應該很多吧,只是把臉換了個方向而已,這有什么可怕的,也能被嚇昏過去?”
王巧巧為難地抓著頭發(fā),話接不下去了。
王知慧躡手躡腳的走到茶幾上,看著茶幾上的圖案認真道:“這些卡片是指的我們嗎?哥哥你好,請問哪張卡片是我和大王姐姐呀?還有這三張空白的卡片,是指還有三個任務者沒到嗎?”
相奴輕飄飄地瞥了王知慧一眼,微哂。
看王知慧這一副熟練的表現(xiàn),很顯然她已經放棄掙扎,暴露出來剛剛是在裝睡了。
相奴也沒那么惡趣味,非要這兩位姑娘承認剛剛在做作的表現(xiàn),點點頭應了一聲,手指輕敲著那兩張畫著黑色波紋的卡片:“這兩個是你們,具體哪個是你們,我不清楚。”
王知慧目光閃爍了一下,小女孩輕聲細語著說道:“哥哥,可是我比大王姐姐早到很多啊……”
相奴黑烏烏的眼眸直勾勾地鎖定了她,笑容很是古怪:“是啊,你的確到的早,但是卻沒有進來,不是嗎?”
王知慧張了張嘴巴,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稚嫩的面龐布滿沮喪,顯然后悔極了自己之前在門口蹲了半天,以致錯過了這么一條線索。
不過相奴的話倒是王巧巧,王巧巧欲言又止地看了那個漂亮精致到異乎常人的青年一眼,吭哧吭哧了大半天。
相奴受不了她的磨嘰,只能問道:“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王巧巧小聲問道:“這位先生,既然你早就知道知慧在外面,那你怎么不叫知慧進來???”
相奴抬起手指按在唇上,笑得美麗又邪惡:“我倒是想,但你確定我叫了她以后她會進來,而不是尖叫著跑回到迷霧之中?”
王巧巧撓了撓頭,憨憨地笑了起來不說話了。
相奴說的有道理,他雖然美,但是美的太邪性了。
他獨自一人出現(xiàn)在詭異的白霧和別墅中,王知慧還真的不一定敢相信她。
王知慧跪趴在茶幾前觀察著那兩張卡片,喃喃道:“既然分辨不出來,那就先算吧,這兩張卡片上的圖案不一樣,肯定有特別的含義。即便找不到那圖案指代的含義是什么,二選一而已,選對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逢和嘉低低哼笑一聲,出乎意料地沉默,在王巧巧和王知慧面前顯得寡言極了。
王巧巧和王知慧因為這聲哼笑情不自禁地將目光投到她的身上,王知慧對逢和嘉很不感冒,看到她那滿是漫不經心地表情時立刻撇過了頭。
王巧巧不自在地看了她一眼,很快又收回了視線問道:“其他三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到。”
相奴沒有附和,他冷冷看著眼前的七張卡牌,心想,逢和嘉是留在那列g369的列車上并且成為了一位乘務員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這次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副本里呢。
還有郁先生,郁先生是白龍嗎?他將自己送回自己的世界以后,那他人呢?
還有清風、宗主、蔣超……
相奴有些疑惑,值得安慰的是,這個世界是屬于他的,他在這里充滿了安全感和歸屬感……以及掌控感。
又有人來了。
這一次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皮膚黝黑,看上去很沉默寡言,手上布滿了厚厚的繭,身上穿的外套很舊,有的地方幾乎褪了色,還有的地方則沾著褐色的斑點。
這個中年男人并沒什么稀奇的地方,性格也很拘束的感覺,尤其是在剛到門口的時候就被室內的好幾個人盯住,他看上去就更顯局促了。
過一會兒他低著頭微躬著脊背走進來,相奴抬眸看了他一眼,抬手:“請坐?!?
中年男人輕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茶幾上與逢和嘉那張票根相對稱的卡片變了,變成了一樣的黑色卡片附白紋,只是白色的票根圖案變成了圓形,中間嵌著幾條斜扛。
大小王盯著那個餅圖案看了幾秒,沉吟道:“方向盤?”
那個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連忙道:“我以前是個司機?!?
大小王頓時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思索起了司機和乘務員之間的關系。
逢和嘉只是看了一眼那個中年男人就收回了視線,對他并不感興趣的模樣。
至于相奴就更不在意了,這是他的世界,在這里會發(fā)生的任何事情他都了如指掌,沒有任何懸念。
他只是個扮演者,也是個利用者,這是他的游戲,同時也是他的寶箱。
在這個中年男人到不久后,第六位任務者很快也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