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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蘇移開目光不看他:“你穿著衣服,衣服又不合身,我隔著一層衣服怎么能隔畫出百分百相似的你,假如我畫出的傀儡不標準,那x醫(yī)生帶你出去亮相時,豈不是就露餡了。”
相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說的很有道理。”
從郁蘇的腿上站起,隨手將披掛著的外套脫下來扔到腳邊,手指纏上了領帶,他故意對著郁蘇曖昧笑了一下,然后將領帶拽了下來,那根紅色的領帶輕飄飄地落到地上,相奴又開始解自己的鈕扣。
最后,相奴問郁蘇道:“這樣可以了嗎?”
郁蘇早就在相奴脫衣服的時候就移開了臉不看他,聞言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相奴手里拿著襯衫將自己的腰腿部分微微遮住,眉眼中含著淺淺的笑意看著他,他很瘦,但沒有瘦的脫相,一層薄薄的肌理覆蓋在肌膚上,漂亮精致極了。
郁蘇呆呆地看了一會兒,悶不吭聲地站起來在原地轉了兩圈,輕輕呼一口氣,走到另一邊鎖起來的櫥窗前,將柜門打開,從中取出了畫板、畫布、一盒的畫筆和許多顏料。
相奴好奇地看著他,納悶著所謂的‘畫師’究竟是什么樣的能力,傀儡又是如何制成。
順便說一句,郁先生的準備看上去好充分,就像一開始就做好了這種打算一般。
相奴走到門旁的黑色皮質(zhì)沙發(fā)上坐下,襯衫蓋在身上,人端莊地坐著,眉目如畫,傾國傾城。
郁蘇慢慢地將工具搭好,臉上的表情和以前一樣,沒什么太大的變化,只是眼神有些飄忽,好幾次想往相奴這邊看,視線飄到一半后又被他硬生生地收回去。
相奴從容地看著他,坐在沙發(fā)上也不急,只是偶爾會看了看右邊墻上掛著的時鐘。
他是晚六點之后進公寓的,在周折波動一番后,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快要到七點半了,距離任務上九點開始的宴會還有一段時間,相奴不知道郁蘇要畫多久才能將傀儡制好。
只知道在正常世界的話,一副漂亮精細的畫作沒有五六天大概是很難完成的。
不過這些副本世界本身就很不科學,不能以常理論之。
相奴發(fā)呆地想著,當視線再次落在郁蘇身上時不由睜大了眼睛。
郁蘇今天穿著黑色的繡金線長袍,長袍寬松卻不肥厚,搭在他身上很有一種悠閑瀟灑的感覺。
而黑金的搭配本身也很奢華,郁蘇的眉眼又那般精致出眾,更襯得他氣度尊貴不凡。
但這并不是相奴驚奇的主要原因,相奴之所以驚奇,是因為郁蘇那寬大的袖口中冒出了幾根類似觸手一樣的東西……
那玩意是金屬材質(zhì),或許,因為它表面很平整,不同的角度會折射出一點光芒,與金屬的質(zhì)感很像。
那幾根觸手從郁蘇的袖子里伸出來,一根卷著一只畫筆,郁蘇慢條斯理地調(diào)著松節(jié)油和顏料,觸手們則比劃著畫筆在畫板上揮舞,可能已經(jīng)開始作畫了。
相奴也分不清楚郁蘇到底有幾根觸手,它們晃纏在一起,又被畫板擋著,相奴根本看不清楚,同樣的,相奴也看不出來觸手是從郁蘇的袖子里冒出來的,是他借用的一種工具,還是從他身體里長出來的。
漂亮的青年不由滾動了下喉結,小心翼翼地問道:“郁先生,你袖子里冒出來的那些東西……是什么啊?”
郁蘇目光飄忽地落在他身上,停頓了幾秒又飛快移開,心不在焉地答道:“是觸手吧。”
相奴茫然問道:“是從你身上長出來的嗎?可郁先生你不是蛇嗎,為什么又會有觸手?”
郁蘇認真答道:“我是它們,但它們不是我,但如果你很喜歡某一種形態(tài)的話,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為你多多使用那一種。”
郁先生貼心極了。
相奴有些恍惚,郁蘇又看了他一眼,在看到相奴的表情后遲疑了一下,那些揮舞著畫筆的觸手也齊齊一頓,郁蘇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這樣?”
相奴想說是的,因為觸手看上去有點奇怪,也容易讓他想到某些邪惡的內(nèi)容。
畢竟他是一位理論經(jīng)驗豐富的大師,觸手的常規(guī)功效他可太清楚了。
相奴覺得,如果自己說討厭的話郁先生應該就會將觸手收起,某些方面,郁先生是很貼心的。
于是相奴沉默了兩秒,心虛地移開視線:“也沒有吧,郁先生你繼續(xù)畫呀,我還想早點出去找線索做任務呢。”
郁蘇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相奴被他看的心慌,惡人先告狀,笑吟吟道:“郁先生,我是不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