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心蘿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風真的是良心鬼怪,相奴覺得他比郁先生還要良心一點,因為清風必答,還不嚇人:“砍蓍草還能是干嘛,當然是卜筮用啊。你們來拜師不就是為了學師父的卜筮之術的嗎?在教導你們之前師父當然要測驗一下你們的水平,看看你們的卜筮是個什么樣的水平。”
眾人皺起眉,苗東問道:“可是卜筮的方法有很多種,我們來自不同家,有的用蓍草,但也有用龜甲和銅錢的,那我們這些用別的東西算卦的怎么辦?”
清風動作頓了頓,皺眉陷入了苦思之中,好一會兒后他才慢慢說道:“隨便吧,反正最后的結果都一樣的。”
眾人對視一眼,幫清風干起活來。
蔣超慢吞吞問道:“師父,他還,沒醒嗎?”
清風閉嘴不答,就跟沒聽見蔣超的問話一樣,偏偏卻轉口看了一眼正屋的方向,那模樣神情,說正屋里沒事都沒人相信。
老頭也不知道在屋里干嘛,他的屋子里仿佛被下了隔音結界一樣,任憑相奴耳朵支棱地多高也聽不到一丁點的動靜,一直到幾個任務者吃完清風特意加了份量的早飯,老頭也沒有出來。
眾人心不在焉地吃完飯,告別清風后立刻延著清風的所指方向離開割蓍草去了。
雖然清風面上不錯,但任務者也不會傻到在鬼怪面前大談特談,直到離開清風的視線,爬到另一邊的山頭后,幾人才開始繼續說話。
丁澤明皺眉說道:“我感覺師父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總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相奴安慰道:“慢慢來,不要急,急也沒用的,好在今晚能趁夜出去了,希望到時候能有點收獲。”
說到這個話題大家欣慰了不少,沒想到與清風的交流之行會那么順利。
他們這次上的是東邊的山頭,這邊山頭上長了不少蓍草,還有些灌木叢。
蔣超說道:“北邊,丘原。東邊,蓍草。南邊……”
相奴答道:“南邊什么都沒有,站在南邊的山頭上第一眼只能看到河,除了河以外,很難注意到別的東西。”
蔣超點點頭,繼續道:“南邊,河。西邊又有什么東西呢……”
舒健是個行動派,已經開始割起蓍草了。
丁澤明看了看頭頂逐漸起來的太陽,說道:“先把蓍草給集齊,西邊有時間去查看看。”
大家在過來時清風給每個人都準備了一把鐮刀和一個竹筐,用來給他們裝蓍草用。
工具是準備齊了,但并不代表就會用了,相奴以前有眼疾,沒有下地干活的經驗,也沒有實操的硬條件,再加上一身皮肉肌骨細膩如雪,拿著鐮刀試著割了一根蓍草,半天也割好,反而把手磨的起泡了。
舒健走過來說道:“小師弟,你不會干這些就先在一旁歇歇吧,我幫你弄。”
相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說道:“等我出去以后我轉你生命點值吧。”
感謝他家親愛的郁先生,讓他這會兒能在旁人面前裝大款。
舒健笑了笑,似乎默認了。
相奴又謝了謝舒健后,把手里的鐮刀和竹筐仔細裝好了放在一旁,看了看眾人,特意走到了遠點的一個地方坐下,周圍有不少灌木叢,相奴一坐下后其他人都有些看不到了。
好在相奴坐的位置高,還是露了點頭發出來,讓其他人能看到他的存在。
而這會兒,相奴借著灌木叢的遮擋卷起了自己的褲腿,那黑色的圖案映在他雪白的肌膚上,妖艷逼人極了。
相奴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圖案好像又長了一點,之前只是覆上了膝蓋一點,這會兒卻都要沒過膝蓋了。
相奴咬著唇角,面頰貼在膝蓋上,小聲地喃喃給黑色圖案聽:“郁先生,我之前夢到您了,那是您對嗎?您和我想象中的一樣俊美,雖然當時還處于夢境中,我之前也沒有看到過您的臉,可我一看到那個人的一瞬間,我就知道,那一定是您,因為我從那人身上感受到了我只有面對您時才會有心動和火熱。”
漂亮的青年不要錢似的往外扔著甜言蜜語,因為羞澀,粉白的面頰上泛著薄薄的紅,使他瞧著甜美誘人極了。
青年的話有了點效果,相奴的掌心痣滾燙起來,血紅色的屏幕跳轉在他的面前,嚇得相奴四周看了看后,才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地看起了屏幕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