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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奴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哪家列車里只有一個乘務員啊,而且除了乘務員外,總要有司機吧,司機就在駕駛室里呢。”
相奴心想,自己多說點怪物,也是為了讓他們能準備的更多一點嘛,準備的更多出現意外就越少,這是善意的謊言。
相奴把任務者嚇得滿心愁腸,陳程恩的臉色肉眼可見的也難看了很多,但還是勉強地笑著說道:“謝謝相先生的提醒,不過像這種局限性很強的線索在固定的地點中一般也會更加顯眼,找起來會更容易。相先生和郁先生在駕駛室里待了不短的時間,真的沒找到相關的線索嗎?”
相奴想起了那本皮質封面的筆記本,心跳的頻率密集了許多,但是身邊人的冰涼體溫還在不停地提醒著他之前的叮囑,猶豫了一下后,他微抿著唇,問道:“沒有,不過我有個問題,如果副本是大家一起探索出來的,和單獨探索出來的,獲得的獎勵也是一樣的嗎?”
眾人都不說話,神情很凝重。
回答相奴的是郁蘇:“當然不一樣,一個副本能獲得的獎勵值是固定的,分配的方式也不看這線索是誰探索出來的,凡是得知線索的人就能通關,通關的話都能平分獎勵。”
“平分?”相奴喃喃:“這可真是吃虧的一種方式啊,這樣一來,碰到一些很自私的人的話,他的同伴豈不是會很慘?”
郁蘇淡漠道:“是啊,會很慘,可任務者本來也只是系統收集來的瀕死之人,他們本身的意義可是‘食物’。”
相奴隱隱約約覺得自己觸摸到了一點重要的信息,他手指按著太陽穴,頭疼地想到:因為只要副本的探索度,便視為通關,雖然有一部分人不愿意把自己的信息分享會使副本的死亡率很高,但同樣的,也會有一部分人寧愿自己的獎勵少一點,只要多帶幾個人活下去……
相奴覺得這一點很重要,卻要想不通重要在哪里,但也不可能去問旁人,他只能微抿著唇瞞下這一點,然后心事重重的模樣。
陳程恩還在催促相奴,問他:“相先生,您真的沒有任何線索嗎?”
相奴決定把這個鍋推給郁蘇,本來也是郁蘇叫他不要把筆記本給出去的:“我是個瞎子,沒有人幫助的話連路都看不清,又談何尋找線索?一路以來都是郁先生帶著我呢,郁先生,你有在駕駛室發現什么線索嗎?”
相奴這會兒還有點慶幸起來,有郁蘇在他后面做大惡人真的不錯,假如郁蘇沒有強令他不準把筆記本給任何人,相奴現在一定會在豐厚的獎勵和幫助別人之中糾結。
相奴不能不糾結,這個副本可是有好幾百個人,而且還處于這種密封流通的列車環境里,在這里秘密根本沒有隱藏。
幾百個人一起通關,他能分到多少獎勵?分到獎勵太少的話,他就沒法治療眼睛,如果眼疾還是治不好的話,他下一個副本又該如何通關?
會有第二個郁蘇這樣幫助他嗎?不,不談第二個郁蘇是否會有了,就眼前這個郁蘇,就已經夠他頭疼的了……
這會兒被相奴感激著的郁先生果然也不負他所望,面不改色地否認道:“沒有線索。”
可大家并不是很相信,尤其是在相奴提問過獎勵以后。
陳程恩勉強地笑著說道:“既然相先生不想說就算了,不麻煩郁先生了。”
相奴微笑著,唇角保持在一個固定的弧度,如同被定格了,充滿了疏離和敷衍的味道。
可是這會兒郁蘇卻好像心情又好了起來,見狀居然主動解釋道:“假如我們找到了線索這會兒估計已經直接通關離開了,也輪不到你們在這里逼問我們了。”
眾人一想,也覺得有點道理,再加上覺得郁蘇和相奴都沒法溝通,眾人便慢慢地分散開來分成幾批聚在一起繼續討論著。
郁蘇則帶著相奴走到了很靠近駕駛室的前排座位上,他目光在座位旁的車窗上來回掃視,最后選中了第三個座位旁的那扇玻璃。
郁蘇松開相奴的手,相奴便扶著座椅乖乖地站在了一旁,郁蘇從消防栓上取下一柄紅色的小錘子,準備動手。
他們身旁的任務者見狀不由頭皮發麻,緊張道:“你們這是準備把車窗敲碎了?”
郁蘇漫不經心地問道:“是啊,你有什么疑問嗎?”
那人很不安:“這……車窗被敲碎的話,會不會有什么意外情況出現,外面的空間里會不會涌進來奇怪的東西……”
他邊說著,邊把求助的視線投向陳程恩,逢和嘉卻在陳程恩之前站起來說道:“4號車廂不是已經試驗過了嗎,應該沒事的,別擔心了。你要是實在害怕就換個位置往后坐一坐。”
陳程恩看了她一眼,便未說出口的話給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