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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它們打起來之后,任務(wù)者們才發(fā)現(xiàn)他們遠(yuǎn)遠(yuǎn)低估了乘務(wù)員的實力,這頭看上去有些邋遢、性格暴躁但還挺簡單的人面獅身獸在那群它厭惡的怪物面色露出了它真正的殘暴模樣。
龐大的獸軀以壓倒性的力量重重地壓在怪物的身上,使它掙扎卻不能掙脫,隨后又探出鋒利的四爪,毫不留情地撕開身下怪物那無瑕透亮的人皮,碾碎那陰影中鼓鼓囊囊蓄勢待發(fā)的‘氣球’。在它的‘幫助’下,無數(shù)細(xì)細(xì)小小的鬼爪從肉瘤中探了出來,肉縫之下,便透露出一股陰冷低沉的可怕。
而在鬼嬰的手從肉瘤中探出的那一霎,任務(wù)者們看到,車廂里的逢和嘉、還有車廂外的逢和璐璐神色都變了,逢和嘉尚還能保持著一分理智,神情在貪婪和抗拒中來回徘徊,而逢和璐璐卻早已垂涎三尺。
穿著簡單純澈粉裙的美麗少女脊背緊繃的弓起,眼睛化成豎直的瞳線,勁瘦的小腿微微用力,粉裙少女便敏捷地彈到了乘務(wù)員身旁,把頭埋在乘務(wù)員雜亂的毛發(fā)和鬼皮怪物的中間,延著那從肉瘤中伸出來的鬼爪啃噬上去。
不止是逢和嘉與逢和璐璐發(fā)生了變化,那小洋樓里面也傳來巨大混亂的響聲,不一會兒,竟然又有四五個美艷妖嬈的怪物從樓上走了下來。
它們披著完美而精致的皮囊,神態(tài)卻如同貪婪惡毒的鬣狗,口齒大張,冷白的牙齒銳利而鋒冷,豎直的眼瞳中盈滿了貪婪,在看到被乘務(wù)員壓著的會長后頓時如同嗅到腐肉味的禿鷲一般瘋狂地?fù)淞松蟻恚煌浟艘磺形kU,也忽視了那個死死壓制著會長的乘務(wù)員,與逢和璐璐的東西寫一樣,將頭腦埋在肉瘤之上來回聳動,貪婪而饜足。
逢和嘉面色蒼白地看著這一幕,捂著臉,痛苦又自責(zé),呻吟著哀鳴:“不……”
陳程恩神情凝重,問道:“逢和嘉,這些怪物在干什么?”
逢和嘉捂著臉,周身浮滿了郁氣,整個人都被迷霧包裹,她頹然道:“嬰兒湯是這個副本中的圣藥,怪物們吃了那些死嬰,卻沒能消化掉它們的靈魂,只是將死嬰的靈魂封在自己的身體內(nèi)。如果死嬰的魂不能破體而出也就罷了,一旦破體,被它們沖破的怪物也變成了‘待產(chǎn)的孕婦’,它將不再是縫合美容會所的主宰者,而是也淪為眾多孕畜之一。”
“那逢和璐璐……”陳程恩遲疑。
逢和嘉怔怔說道:“怪物化的任務(wù)者本就行走的鋼絲上,一念之差就可能使那個任務(wù)者徹底走偏,墜入懸崖。凡是事情都有兩面性,怪物化當(dāng)然也不會只有好處,得到的好處越多,需要克服的瘋狂也越多。”
逢和璐璐和乘務(wù)員還有縫合美容會所中的怪物們糾纏在一起,對于逢和嘉的復(fù)雜心思毫無感覺。
而乘務(wù)員則低著頭,虎視眈眈地瞪著這幾個靠過來的怪物,隱藏在雜亂發(fā)絲的眼珠動了動,它微微讓了讓,被它壓住的會長頓時掙扎起來,反口直接吞噬了一個正在它身上啃噬鬼嬰的怪物。
在吃了那個怪物后,會長逐漸恢復(fù)了一部分精力,又開始抖擻起來,和它的那些手下扭打在一起互相吞噬了起來,不停地消耗著彼此的實力。
而逢和璐璐在撲到那個怪物的身上后,失去了桎梏的王南趁著怪物們沒有注意到他,捂著滿是傷痕的脖頸連滾帶爬地爬回了車廂。
至于逢和璐璐的小男友樂樂則傻呆呆地站在列車下,神情木訥訥如同丟了靈魂的木偶,不慌張不害怕也不擔(dān)心,沒有一丁點(diǎn)的情緒。
眾任務(wù)者們能夠看的出來他的異常,但是并沒有人愿意施以援手,乘務(wù)員好似作秀一樣壓著怪物讓它們自相殘殺,怪物們爭斗的動靜很大,每破開一點(diǎn)皮囊,便有一只嬰鬼延著縫隙爬出來,而怪物們的身形也如同失去了失去了束縛后又吸滿水的海綿,慢慢地膨脹起來。
王南爬上來時,郁蘇正扶著相奴走到門斜對面的衛(wèi)生間前。
狼狽的任務(wù)者四肢亂劃,趴在車廂的地板上捂著脖頸粗喘著氣,因為不小心扯動了傷口,面龐更是齜牙咧嘴的扭曲著,嘶呀嘶呀的叫喚著,當(dāng)那雪亮的銀白色皮靴出現(xiàn)在眼前時,他那略顯夸張的表情一滯,隨后慢慢抬起頭,撞入了郁蘇那冰冷漠然的眼眸里。
他的肩上依偎著那漂亮青年的完美頭顱,漂亮青年眉眼低垂,因為高度問題,那雙瞳眸散開的眼睛透出一種森森冷冷的詭異感覺,比之那神態(tài)冷峻的青年竟還多出了幾分可怖。
王南慢慢閉上嘴,在這兩人的注視下,愣是把那痛苦的嗚咽給憋了回去。
郁蘇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拉開身后的門,掌心輕抵著相奴的脊背,微一用力,指引著對方向前。
相奴順著力度的提示走進(jìn)了衛(wèi)生間,郁蘇緊隨其后。
隨后一聲巨響,門被郁蘇重重甩下,在呆滯的王南面前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