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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愛的女人,聰明可愛的孩子,”卞虎抬起頭冷笑:“誰叫你兒子還那么小,你就把他定為暗雷幫的繼承人,現在好了,他不在了——你猜猜,會有多少人為了幫主之位斗個你死我活?”
臉色鐵青,冷楚良牙齒咬得格格只響,他知道卞虎說的是實情,阿常失蹤的事雖然已經被壓下來,但現在幫中暗流涌動,不少有實力的頭領都紛紛蠢蠢欲動,這一個月來便出了好幾宗內斗。
當甜美的誘惑放在眼前,只要有幾分力量,誰又會不動心?一旦出現內斗,幫派面臨的將是無盡的混亂,而他們的敵人不會坐失這樣的良機。
“卞虎,”冷楚良露出狠絕的神色:“我最后再問你一次,阿常到底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哈哈哈——”卞虎眼中露出得意與猙獰:“告訴你也無所謂,我把他賣給了國際人販子,運氣好的話,說不準能成為哪個富翁的禁臠,運氣不好的話,說不定現在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瘋狂的笑突然停頓,卞虎低頭,看著插在胸前的匕首,對上冷楚良通紅的雙眼,喉頭發出格格的聲音,艱難地說:“你……總算動手了,我——以前就說過,希望——有一天……能死在你手里——”
突然,一只小手握住匕首的把手,往里狠狠地推了一下。
“唔……”卞虎痛哼,和冷楚良同時望向小手的主人,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只見阿煙站在他面前,白著一張小臉,眼里充滿了滔天恨意。
卞虎看著她,似乎看見了雨桐臨死前滿臉的絕望與仇恨,眼睛直直地瞪著,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冷楚良也像虛脫了一般,跪在地上,抱住阿煙小小的身體。
“爸爸……”
冷楚良抬眼望著女兒那酷似亡妻的臉,想起了他那另一個生死未卜的黃金長子,不禁悲從中來。
“爸爸……別哭,”阿煙伸手擦了擦父親的臉,“阿煙陪你。”
冷楚良癡癡地望著阿煙的臉良久,突然一個瘋狂的想法在他腦中出現,他的眼睛愈來愈亮,握住阿煙的雙肩,急切地說:“阿煙,從今天開始,你做哥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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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媽,這是怎么回事——!”接完電話回來,冷楚良看看阿煙身上的小花裙,望向她身邊的方媽,滿臉風雨欲來的表情。
“先……先生,小姐今天生日……她喜歡這個,就讓她穿吧……。”方媽被冷楚良凌厲的眼神嚇得抬不起頭,但仍然硬著頭皮說。
小姐太可憐了,兩年前開始就被送出去,一年只有在生日這一天才能被接回來。好不容易和爸爸一起到王府井的百貨商店買件禮物,就看上了這件白底紅花的小花裙。看著小姐那渴望羨慕的眼神,方媽心下不忍,就給她買了。
“胡鬧!!你想害死她嗎?”狠狠地瞪了方媽一眼,冷楚良不由分說,扯著阿煙的胳膊,走進試衣室,三下五除二地脫下裙子,給她換上原來的男孩子裝束。
阿煙小臉煞白,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但咬著嘴唇,就是不讓眼淚掉下來。冷楚良蹲下身子,看著阿煙的眼睛:“不要忘了,你現在是冷少常,不是冷云煙!記住,你是個男孩子,這種東西——”他將手中的小花裙舉到她跟前,“根本不屬于你——”說罷,硬著心腸不去看阿煙的眼睛,用力撕扯手里的裙子。
可憐的裙子上的絹花被扯得七零八落,下擺也被扯開一個大口子。
看著亂七八糟的裙子,阿煙難過得幾乎無法呼吸,眼眶里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撲簌簌地滾了下來,她一把搶過裙子,推了無情的父親一把,大喊:“我最討厭爸爸了——!”說完轉身沖出試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