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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不行。”
現(xiàn)在他們都是五歲, 沈玉衡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謝忱被他逗笑, 捏了捏沈玉衡的小臉,“你連咬咬的醋都吃呀?”
兩個小人站在一塊,簡直怎么看怎么可愛。
溫暖的指腹在臉側(cè)觸感清晰,沈玉衡耳畔微微泛上一絲緋色, 卻沒有躲開他的手。
說實話……他倒也挺想像咬咬一樣抱抱謝忱的。
長大后的謝忱,和小時候很不一樣,更好看,也更溫柔,那些幼時的苦難完全沒有將他變成陰冷沉郁的性格, 反倒更加開朗活潑。
他想, 謝忱一定很堅強(qiáng),所以才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那他呢?
他長成能夠和謝忱匹配的大人了么?
“對了, 玄卿他們呢?”謝忱剛恢復(fù)記憶便開始擔(dān)心起來,“我記得去天洞之前是跟他們在一起的。”
聞言,咬咬終于想起這事,忍不住問,“爹爹,在天洞里到底發(fā)生什么了,你們怎么都變小了?”
見他提起這事,謝忱臉上掠過一絲尷尬,他輕咳了聲,低低道,“這個啊……”
其實也沒啥。
就是進(jìn)去之后見到了妖族道祖,道祖說他們的天洞只收妖族,魔族和人族擅闖進(jìn)來都會被洗干凈記憶丟出去,以防泄露天機(jī)。
玄卿和沈玉衡是人,楚思佞和謝忱又是魔,雖然楚思佞身上有龍族血脈,但由于不夠純粹,道祖還是不肯允他飛升。
所以道祖揚言要把他們的記憶全部洗掉,玄卿不服氣,言辭激烈地懟了道祖兩句。
道祖被他氣得胡子歪了幾根,當(dāng)場把他們都扔了出來。
等他們出來之后,記憶和身體都變成這樣了。
如此想來,應(yīng)該是妖族道祖的一個小小的懲戒吧。
“所以,”沈玉衡蹙了蹙眉,“玄卿是蠢貨么,連道祖也敢開罪?”
謝忱干笑了幾聲,“其實玄卿也是為了咱們著想,他是你在宗門里最要好的師弟。”
畢竟當(dāng)時馬上就要去殺白善,被消除記憶之后肯定會麻煩不少。
聽到最要好的師弟這幾個字,咬咬險些被自己口水嗆死。
沈玉衡的目光在他們兩個之間來回看過,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不過,他一直向往能拜入宗門,擁有志同道合的師弟。如果這人的確是他師弟的話,他們感情說不定真的很好,好到可以忽略對方的蠢。
“用應(yīng)聲符聯(lián)系一下便能知道他在哪。”沈玉衡從懷中取出一張應(yīng)聲符,抬眸望向他們,“他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謝忱和咬咬都呆滯一秒。
他們還真不知道。
“哎!我知道玄嬴初的八字,他們一家肯定都在一起。”咬咬湊上前來,認(rèn)認(rèn)真真告訴他芽芽的八字,“他跟我前后腳出生,只差一天。”
沈玉衡默念那串八字,點燃應(yīng)聲符,果不其然,那邊很快傳來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誰啊?”
明顯是個成年男子的聲音。
沈玉衡和謝忱對視一眼,大概猜到對方也恢復(fù)了身體,“是我。”
“哪來的小屁孩,你誰啊,別瞎燒符紙。”這反應(yīng),跟李翠花簡直一模一樣。
沈玉衡耐著性子道,“師弟,是我,沈玉衡。”
話音落下,符紙那邊陷入了久久的沉默,隨后是一陣爆笑,“哈哈哈!你還沒變回來?沈玉衡,你這也不行啊!”
沈玉衡嘴角微抽,莫名有種想罵人的沖動,他強(qiáng)忍住看向謝忱,似是想跟謝忱確認(rèn)這貨真的是他感情甚篤的師弟,而不是什么仇人。
謝忱和咬咬默契地干咳一聲,又心虛地挪開眼睛。
他只得忍下來,繼續(xù)道,“的確還沒有變回來,師弟,你在哪?”
“哎呦我的好師兄,我在女媧圣地,快來找我,想死你了。”
玄卿的語氣別提有多欠了,聽得咬咬都想給他來一拳。
沈玉衡剛想再說些什么,又聽對方那邊似乎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涼涼的。
“夫人怎從未如此對我說過這樣親密的話?”
“你別打岔,我跟我?guī)熜值母星楦隳芤粯訂幔腋鞘且娒婢脱奂t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