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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初生牛犢才不怕虎。
越是活得久,膽子就越小。
最后,只有宋魘和張行兩個人進去了,其他玩家在門外等著,看情況不對,隨時撤。
濃煙把整個房子都熏得看不清東南西北。
張行即便用手絹捂住口鼻,也嗆得難受:“宋魘,這里的房子格局應該都一樣,我們先把窗戶打開,讓煙飄出去一些。”
“好。”
宋魘依照記憶摸到窗戶推開,然后聽到張行碰倒了什么,傳來一陣瓷器碎裂的聲音。
應該是茶幾上的茶杯。
張行沒來過這房子,不知道里面陳設,撞了好幾下,才找到窗戶打開。
大滾的濃煙飄了幾分鐘后,才稍微能視物了。
門外的玩家探著腦袋往進開,見就是幾張桌椅,沒有什么惡心可怕的東西后才走進來。
玲子進來后,瞇著眼睛看了一圈,尖叫了一聲:“啊!”
旁邊的劉希揉著耳朵,很生氣:“你叫什么啊?”
“有....人...”玲子顫顫巍巍指著前方。
眾人警惕的后退,小心翼翼的看過去。
羅漢床的正上方,‘清正浩廉’的匾額下,是一副畫。
畫上畫著一個清朝官員,坐在椅子上,蒼老的面容上,是一雙精明的眼睛,仿佛在看著他們。
白溯無語:“大姐,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不要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況下一驚一乍的,好不好?”
玲子默默地低下頭,:“煙那么大,是個人都會看錯好吧!”
等濃二手煙散的差不多的時候,羅漢床上的小幾上擺放著一個點燃的燭臺,一個小精致小盒,一個青花瓷茶杯,還有一桿煙桿。
張行隔著手絹打開了盒子蓋子:“如果我猜得沒錯,這個小盒子里,就是鴉片了,晚清時叫做黑疙瘩。”
小盒子里是黑乎乎的固體,只需要指甲大小,就可以毀了一個人、一代人、一個國家。
張行問玲子:“這間房子和你們白天來得時候,哪里不一樣?”
“嗯~”她環顧了一圈,“多了畫、燭臺、鴉片、煙桿。”
大老粗性子急躁,看著天色已經徹底黑下,煩躁:“這些能推測出‘魚’的家嗎?”
“或許~”張行看著對方臉上冒出希望的表情,說出了殘酷的事實,“不行!”
“.....”大老粗,“靠,你耍我玩兒啊?”
張行笑笑:“實在不行,等時間到了,你就去村口的河吧,反正魚的家肯定在水里。”
逗人玩了會兒,張行發現宋魘站在羅漢床邊,看著小幾上的東西出神。
這個人,是他在所有玩家中,最關注的一個人。
永遠站在不起眼的角落,但永遠都讓人忍不住去好奇他的腦袋里究竟在想什么。
“你發現了什么?”
宋魘沒回答,只是拿起了青花瓷茶杯的蓋子,眼眸瞬間睜大。
玲子也湊過來看,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這.....”
其他人也走過來看,青花瓷茶杯里,是紅色的液體。
給人的第一直覺,這是血!
清風手指顫抖的摸著自己的嘴角:“所以...剛剛我嘴角的血,就是.....”
旁邊的玲子忍笑加挖苦:“誰叫你那么自私,一個人全都喝了。”
張行捕捉到關鍵詞,問:“喝什么了?”
“牛奶,”玲子說,“我們發現這間房的時候,小茶幾上就擺著青花瓷茶杯,里面裝著牛奶,他全喝了。”
劉希:“白天是牛奶,晚上是血,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在場的人,都是闖過副本的,但現在他們是真的沒什么信心了。
宋魘看著那個副畫像,這是一個清末的官老爺,晚清時期,鴉片,人血。這是那個黑暗時期的特征。
他也只能想到這些,可感覺和白燈籠上的‘魚’是一點兒關系也沒有啊。
他們找到了線索,可和沒找到一樣。
突然,周雷聞到了什么:“這啥味兒啊?這么騷,誰尿褲子里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在聞尿騷味兒的來源,周雷聞到大老粗身上后,猛得往后一跳:“老兄,你多大的人了,還尿褲子?”
大老粗委屈叫冤:“不是我。”
但大家都捏著鼻子,躲開不信。
“真的不是我。”大老粗說,“不信你們摸我褲子,是干的。”
這樣一說,就更嫌棄了。
最后只有體弱的白溯被大老粗抓住:“你摸摸,我沒尿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