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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崩人設,她幾乎每天回來都直接回小屋。
至于那個廢物的吃喝拉撒,都由這些孩子照顧。
大兒子進來:“媽媽,一會兒教士要過來收糧了,咱們把糧食搬到門口等著吧。”
藍雅點點頭,和幾個孩子一起搬糧食。
此時,外面的很多人家已經帶著糧食站在門口等著了。
還有幾戶人家兩手空空,沒有糧交,但也得站在門口等著。
不過幾分鐘,就來了一輛車。
車上下來五六個穿著黑袍的教士,他們挨家挨戶的登記、稱重、收糧。
突然,那個稱重的教士大罵:“怎么分量不夠?”
納糧的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他顫巍巍的跪下,懇求:“我家實在沒吃的了,就剩這些了。”
“放屁,我看你是越來越狡猾了。”
稱重的教士,一腳踢翻老人,要上前時,被登記的教士拉住。
登記的教士蹲下身子,笑了笑:“那老人家就寫個欠條吧。”
老人不識字,摁了個手印。
藍雅瞥了眼那欠條,十萬。
這些教士在貧苦人面前,真是一點兒也不裝。
輪到她的時候,那名登記的教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納的糧不夠,也要寫欠條。”
“你連稱都沒稱,怎么知道不夠?”
那名負責稱重的教士,上前一把揪起藍雅打滿補丁的衣領:“你還敢頂嘴?”
孩子們忙跪在地上求饒:“黃教士,你放過我媽媽吧,我們下次會多繳點兒糧的。”
黃教士拍拍負責稱重的教士,讓他先松手,然后語氣譏諷的對藍雅說:“伯母,你說你當初如果把大女兒嫁給我,就不會有今天的事了。”
這句話好像是導火索,點燃了一罐炸藥。
大兒子沖上前,一拳打在黃教士臉上:“呸,你這個混蛋,披上個臭皮欺民霸市。”
其他教士見狀,紛紛沖上前按住大兒子。
藍雅倒是能打,可回頭看看那些孩子們,她還是忍下了這口氣:“我簽字,放人。”
黃教士看著簽完字的借條,瞪了藍雅一眼,拿筆劃掉原來的金額,又往上添了一倍多:“這多出來的,是我的醫藥費。”
“哼,活該你大女兒被撒旦附身。”
撒旦?
這些教士浩浩蕩蕩離去,留下貧瘠不堪的村落,和一堆吃不上飯,骨瘦如柴的可憐平民。
大兒子被打斷了兩根肋骨,可他們又沒有錢請醫生看病,買藥吃藥。
這時,最小的那個女兒說:“媽媽,大姐姐不是在鎮子上的一家花店打過工嗎?花店老板還欠了她一個月的工錢呢。”
花店?
藍雅點點頭,看看也到了該上班的時間了。
準備走的時候,小女孩兒拿出一份員工合同給她:“媽媽,這是大姐姐和那個花店簽的雇傭合同。”
她打開,上面寫著花店的名字(花飛花落花滿天),以及大女兒npc的名字(賽琳娜)。
這是進入副本三天來,出現的最有價值的線索。
離開貧民窟后,她換上了環衛的衣服,拿著掃把掃大街,靠著打聽,來到了‘花飛花落花滿天’花店。
一打開門,就對上一張熟悉的臉。
“秦艋?!”
來送情書的秦艋轉頭看見她,笑了笑:“好久不見啊,藍雅。”
三天而已。
“你怎么在這里?”
秦艋小心思一向很重,不答反問:“你呢?你為什么會來這里?”
他們都想從對方身上套出有價值的線索來。
花店的員工出來招呼:“兩位看看什么花?”
“我找你們老板。”藍雅把合同往桌上一放,“要工資。”
員工眼神異樣了下,笑笑說:“我們老板去教會送花去了,得等會兒才回來。”
秦艋拿起合約看了看,問員工:“你們這兒有個叫賽琳娜的女員工?”
“賽琳娜?”員工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她以前是在這兒上班,可惜后來被撒旦附身了,幸好當時教主來降服了,要不然咱們鎮子可就遭殃了。”
藍雅秦艋對視一眼。
玩家敏銳直覺,讓他們同時確定,這個賽琳娜是一個關鍵線索。
這時,花店老板剛好送完花回來。
一進門,就看見了他們。
頓時熱淚盈眶,他清楚記得對面的一男一女,兩名玩家。
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世界,見到娘家人的激動,溢于言表。
男人‘哇’的一聲哭出來,就要沖上來抱他們。
藍雅眼疾手快,一把將秦艋推到對方懷里,自己躲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