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骨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福怕甩在蛆蟲上的血不夠,還又甩上好幾下:“好男人是不會讓女人受傷的。”
宋魘甚至把血摸到竹子上,讓蛆蟲幫忙咬斷竹子。
就這樣,他們利用蟲咬蟲拖延時間,在人蟲‘友好’的合作中砍掉四十多根竹子后,一條小溪流出現(xiàn)在眼前。
當他們跑出竹林,到了岸邊,那些蛆蟲就不再往過爬了。
宋魘能看出那些蛆蟲在竹林邊緣試探著,很想過來吃他們。
“啊!”楊絨兒小腿上扒著一只蛆蟲在咬她的肉。
二福隨手撿起一根樹枝,挑了下,將那只蛆蟲挑到了水里。
一只顏色炫彩的魚凌空一躍,將蛆蟲吞入腹中。
那些試探的蛆蟲們紛紛四散逃去。
宋魘站在岸邊,看著水中五彩斑斕的魚兒游動著,很漂亮。
清澈見底的水中是被水流沖擊打磨圓潤的石頭堆砌而成,其中些比較圓,比較大的,顏色和其他石頭不同,簡單數(shù)一下,是十五個。
他們用水洗了傷口,做了簡單的包扎。
這時,已經(jīng)有別的玩家小隊砍掉竹子抵達了這里。
而剛剛和他們一起搜山北面的張海一隊也從旁邊的竹林里跑了出來。
張海一隊,只剩下了兩個人。
肌肉男手上的刀沾滿了血,身上也有,他目光麻木,神色平靜的走到水邊洗臉。
而張海在看見率先抵達溪水邊的宋魘他們神色一怔,再看看對方一隊三人一個不少,眼神更是多了一抹狡黠。
他笑瞇瞇的走過來:“小兄弟,你們還好吧?”
“我們還好,不過你們好像少了一個人?!”
“唉,是啊,逃命的時候,那位兄弟摔了一跤,我沒能及時拉他一把。”張海還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
宋魘看著這個笑里藏刀的中年男人,笑笑,不說話。
楊絨兒從外套上撕下布條,幫二福包扎著傷口,正在最后收尾打結的時候,被不止知哪里傳來的尖叫聲,嚇得手抖了下。
大家順著尖叫聲看去,在對岸,隨著幾根竹子倒地,跑出來兩個人,落在最后的那個人無助的朝他們伸著手,還在求他們救他,可惜白色蛆蟲很快就將人給淹滅了。
那一胖一瘦的兩個男人,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這特娘的,不死個人喂蟲子,還真跑不出來。”
宋魘眉心皺起,他們?yōu)榱似埢睿瑢⒆约旱耐闅⑺牢瓜x!
旁邊的張海則是一臉的淡定,或許這招是他已經(jīng)用過的招數(shù)了。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玩家砍掉竹子來到了溪水邊。
這其中,只有三隊是全員尚存的,宋魘隊、嘻哈女孩兒隊、墨鏡男人隊。
別的小隊幾乎剩余兩人,甚至有的只有一人。
這場尋找道路的過程中,還有很多全隊都沒有通過竹林的。
總之,原本龐大的三十三名玩家團隊,現(xiàn)在只剩下了十八人。
大家聚集在一起,開始商量接下來的路線。
按著原本的計劃,應該就是一路順著水流上游走就行。
可經(jīng)過白色蛆蟲的事情之后,誰都不知道前方會有什么危險。
所以,大家也產(chǎn)生了一些分歧。
張海說:“我覺得咱們還是聚在一起比較好,如果再分開行動,萬一出個什么事兒,那可怎么辦?”
大媽舉手,提了個意見:“這里這么危險,我們要不擺個隊形啥的?”
那個瘦子問:“什么隊形?”
“就是,那種把女人和孩子圍在中間,年輕力壯的男人都站在外圍。”大媽說,“這樣比較好。”
“比較好?”瘦子一聽就來火了,“特么的對你比較好吧,老子還想活著呢,你怎么不保護保護老子?”
大媽愣了愣,見沒有人同意她的方案,就笑呵呵的說:“我就說說,說說而已。”
墨鏡男人摘下墨鏡,看了看這四周圍:“目前這個地方存在許多未知的危險,我們剩下十八個人,最好還是不要分開。”
“韓青,你別他媽的在這兒出餿主意了。”和墨鏡男一隊的黃毛男,指著比鼻子罵他,“剛剛在山腳下,大家就是因為聽了你的話,現(xiàn)在才會死這么多人,你還敢在這兒發(fā)號施令?”
被黃毛男一提醒,所有人的怨氣瞬間激發(fā),都呼應著黃毛的話:
“就是就是,你出的餿主意,害死了那么多人。”
“本來開始還以為你是個厲害的玩家呢。”
“如果大家都一起進山的話,最后肯定不會死那么多的人的。”
“你這個殺人兇手。”
......
黃毛男是和韓青一隊的,盡管他們這一隊沒有一個傷亡的,但他就是看不慣這個帶墨鏡裝逼的人。
被群起而攻之的韓青只是淡淡冷笑了一聲,什么也沒說。
張海充當和事佬,站了出來:“大家不要激動,我們現(xiàn)在是一個整體,目的都是為了通關,不要傷了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