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骨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悲哀的是,婦的女字旁是一座倒下的山!
《月亮的女兒》副本中,鬼主芽兒收到了無限之主永久關(guān)閉副本的通知。
少女坐在山坡上,看著眼前這個虛構(gòu)的世界,這個人心本善的世界,它將永遠以另一種‘女兒國’的形式存在。
掌心那顆藍白相間的糖上畫著一只小白兔,歡脫跳躍于包裝上。
她走進那間荒廢已久的教室里,原本落滿塵土的桌椅板凳,此刻干干凈凈。
很明顯是前不久有人專門打掃過的。
前方的黑板上寫著幾行字:
‘我生來就是高山而非溪流 ,
我欲于群峰之巔俯視平庸的溝壑。
我生來就是人杰而非草芥,
我站在偉人之肩藐視卑微的懦夫!’
黑板上的字,帶著某種震撼人心的力量。
芽兒只覺掌心那顆糖在發(fā)光發(fā)熱,這是她人生的第一課:愛自己。
回到現(xiàn)實世界中的宋魘睡了很長時間的覺,他每晚都在做著同一個夢。
置身于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周圍虛空,發(fā)出的聲音也縹緲。
突然,有一個黑色的影子從那虛無中走出來。
對方渾身披著黑色的袍子,漆黑一片的臉色,看不見五官。
“你是誰?”宋魘警惕的看著他。
“別緊張,宋魘。”黑影的聲音帶著某種難以想象的穿透力,“我不會害你,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兩條平行線,能不能相交?”
這種問題的答案明明就是很確定的,但他心里卻莫名的遲疑了,遲遲未開口。
經(jīng)歷過副本里中各種離奇的設(shè)定之后,他變得畏畏縮縮,不敢武斷的說出答案。
黑影向走近了一步,空曠的黑暗中,響起皮鞋踩地的清亮聲音:“我非常期待您的答案。”
宋魘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黑影的臉部明明一片漆黑,可他仿佛能感覺到對方那雙銳利的眸子在盯著他,頓時渾身汗毛直立。
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天亮。
宋魘擦了把臉上的冷汗,走出房間。
客廳里坐著一位貴客,看見白白凈凈的少年終于醒來,站起身來敞開雙臂,微笑無暇:“小宋宋,我可想死你了。”
隨著話音落下,宋魘也頓住了腳步。
一陣雞皮疙瘩爬上全身,他看向客廳里的阮阮,不,醇月;內(nèi)心突然生出一股無法言說的感覺,這不是想死他了,這是想他死啊!
但鑒于這位一百零三歲的老者在副本里幫了自己,他決定和對方友好的握個手,然后坐到對面的沙發(fā)上。
“醇月社長,感謝您在副本里慷慨幫助,我會想辦法將積分和獎勵還給您的。”
男人笑了笑:“那些東西,我要多少有多少;況且,我來也不是催你還債的。”
二福謹小慎微的給上帝社團社長送上一杯頂級的普洱,和宋魘無形中對視一眼。
宋魘:“那您來是有什么事情?”
醇月笑笑,答非所問:“我聽說你睡了好幾天了,睡得好嗎?”
“還...還好。”
“哦,那夢里有沒有遇見什么人,那個人有沒有問你一些問題?”
宋魘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暗芒。
看著他的表情,醇月知道自己猜對了,唇角一彎:“看來我猜對了,是嗎!”
“夢里有個黑影,問我兩條平行線,能不能相交?”
“你的回答呢?”
宋魘搖了搖頭:“我沒有回答。”
或許是闖副本給他留下了看繩像蛇的疑心病。
“果然沒錯。”醇月眼神里滿是發(fā)現(xiàn)寶藏的光芒,“我的眼光還是那么準。”
宋魘明白他一定清楚著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東西:“所以那個夢境,到底是什么意思?”
“非常抱歉,我也不是很清楚。”醇月說,“這個夢,不是所有玩家都會夢到的,準確來說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見到無限之主。”
“選中的人?”
醇月:“沒錯,迄今為止,加上你,一共有四個人做了這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