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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好的人...怎么就....”師若若的聲音哽咽,帶著哭腔,近乎崩潰,“我們是不是都要死在這里?下一個會不會輪到我?”
見宋魘不說話,師若若問他:“你不怕嗎?”
“唔——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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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怕吧?
這種事情都不能肯定?
宋魘食指抵唇,無聲的‘噓’了下:“有些沒用的東西,一定要清理了。怕,就是最沒用的東西。”
師若若愣愣得看著他,身體一抽一抽的,自己確實要向宋魘學(xué)習(xí),同樣是新人,宋魘從一開始就表現(xiàn)出了超出常人的鎮(zhèn)定和冷靜,她不能拖后腿。
她用袖子一抹臉,不再哭泣,點(diǎn)了點(diǎn)頭。
宋魘看著病床上入睡的柏厲,走出病房,關(guān)上門。
幾乎就在關(guān)上門的下一秒,病房里的柏厲開始嘶聲吼叫,痛苦的掙扎,把師若若嚇了一跳。
宋魘隨即打開門,柏厲竟然奇跡般的安靜了下來,只微微喘著粗氣,驚懼后的眼神還沒有消退,目光絕望。
最后他們只好敞開5號病房的門,離開了。
此時,外面的地板都已經(jīng)打掃干凈了,大傻和二傻的工作效率極高,這要是去家政公司做保潔,絕對一個頂仨兒!!
“那個...宋魘,你覺得張飛是怎么死的?”師若若跟在旁邊問。
他‘唔’了聲:“7號病房里,沒有打斗的痕跡,沒有撬鎖的痕跡,更沒有血濺的痕跡,確實像密室殺人。”
“像?”
為什么要用‘像’這個字?
師若若:“有沒有可能是那個女護(hù)士,先把門鎖了,再把門打開,殺了張飛?”
“張飛的傷口極其平整,我能想象到的第一個兇手是經(jīng)常操手術(shù)刀的醫(yī)生,而不是護(hù)士,而且那腥臭刺鼻的液體,人的身上根本不可能有。而且.....”宋魘說,“我昨天晚上一夜沒睡。”
“嗯?”
宋魘指指自己的耳朵:“我一夜都在聽,女護(hù)士第一遍確實是鎖了我們所有房間的門,第二遍穿著圓頭皮鞋的‘鬼’,只是在走廊走了一遍而已,門鎖均未有被轉(zhuǎn)動的聲音。”
“而且,我們剛開始來到這里的時候。”
“5號病房的死尸,女護(hù)士和保安對待死尸的行為,都說明他們根本就不在乎我們知道這里骯臟恐怖的真相。”
“我們這些病人在他們眼里,或者在‘鬼’的眼里,本身就是砧板魚肉,任由宰割。”
“既然是魚肉,劊子手要做什么,又怎么會在乎魚肉怎么想呢?”
宋魘的話很有道理,既然不在乎他們這些病人怎么想,那又何必偷偷摸摸的殺人?!
半夜第二遍穿著皮鞋圓頭走過走廊的,究竟是誰?
等回過神來,宋魘已經(jīng)和她拉開了好大一段距離。
她本想跟過去,卻發(fā)現(xiàn)這個宋魘正在和那個保安二傻有說有笑的。
“二傻。”
剛處理完張飛尸體的二傻,身上還沾滿了鮮血,聽到有人喊他,轉(zhuǎn)頭笑呵呵的朝宋魘走過去。
宋魘折了個紙飛機(jī)給他:“喜不喜歡?”
二傻呵呵笑,手上的血將純白的紙飛機(jī)染得血污骯臟:“...喜...歡....”
“二傻,你們剛剛把張飛的尸體弄去了哪里?”
師若若一驚,還可以這樣直接問嗎?
這個辦法確實是最有效的,重要npc給出的線索,比他們一直猜想來的準(zhǔn)確且真實。
“呃....羊.....”二傻只能含糊的給出這些信息,然后低頭玩著千紙鶴。
“羊?”師若若頭大,“關(guān)羊什么事?”
第4章
突然,二傻手里的紙飛機(jī)被他不小心撕壞了,像心愛的玩具壞掉了的孩子,哇哇大哭:“嗚~嗚~”
這么一個滿身是血的怪物,當(dāng)眾大哭起來,真是讓人渾身發(fā)毛。
師若若感覺下一秒這個怪物,一抬頭就會立馬換上一張恐怖的臉,張著大嘴要擇人而噬。
再看宋魘,竟然還抱著他?!?!
像是在安慰一個可憐的孩子,沒有絲毫嫌棄:“二傻乖,二傻不哭,我再給二傻疊一個紙飛機(jī)好不好?”
師若若內(nèi)心五味雜陳:......
二傻突然一抹眼淚,咯咯的開始沖著他笑。
一旁的師若若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奇異感。
宋魘笑笑,拿出一張紙,開始慢慢的折:“二傻能帶我去看看張飛的尸體嗎?”
二傻驟然停止了笑,眼神直愣愣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