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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蔽页麘艘宦?,斜靠在門框上,抱著手臂,微微瞇起眼睛看著他。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茉莉花味,也許是最近太過頻繁的緣故,林知看向我的表情微微凝滯的一瞬,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
看著他的樣子,我勾起嘴角輕笑一聲,“你怕什么?我又不是機器,我也要休息的。”
林知聽我說完,似乎是有點害羞的低下了頭,他手上無意識的擺弄著桌子上的本子和書,弄了幾下,又想起什么,乖乖走到我面前,微微仰起頭看向我。
他臉上的紅印已經完全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上被衣服蓋著的地方的痕跡。
那天過后的某一天,林知在我身下斷斷續續地開口,問我能不能不打臉,他第二天還要上班,我說我輕輕地,但他還是義正言辭很認真的拒絕了。
我沒辦法,當時箭在弦上,我急需一個能夠刺激神經的過程,于是選擇了他最隱蔽的別人絕不可能看到的地方。
于是那之后,林知干凈的衣服下總是布滿大大小小曖昧的痕跡。
“你吃飯了嗎?”他小聲問我。
我垂下眼皮,看著他毛茸茸的腦袋,沒忍住上去摸了一把。
“吃了。”我對他這副順從的模樣很是滿意?!澳阃砩铣粤耸裁矗俊?
林知朝我眨眨眼睛,似乎是想了一會,才慢慢開口:“嗯……吃了兩個菜,主食是蝦餃……還喝了點湯?!?
“能吃飽么?”我微微皺眉。
林知誠實道:“嗯……我吃了兩盤蝦餃?!?
“……行。”我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他的鼻尖,林知的鼻尖很小,但鼻梁又很高,彎曲的弧度也是恰到好處,我無數次近距離觀賞這張臉的時候都能想起某種bjd娃娃。
“想吃什么直接給管家或者直接跟我說,”我的手游移到他的肩膀上,他很瘦,整個人看起來只有薄薄的一片,但是他身上也不完全是骨架,能摸到他似乎是有點肌肉的?!澳闾萘?,多吃點?!?
林知乖巧點頭,隨后向往成一樣幾乎是略帶討好地在我的嘴角輕輕啄了一下,隨后又像是不好意思迅速將頭埋進我的懷里。
我伸手回應他的擁抱,似乎是察覺到我的心情還不錯,林知抬起頭,朝我眨眨眼睛,“陸先生,明天周末,我得去醫院一趟,可能……不在家。”
“去啊,你想去就去,不用跟我說?!?
“那你……”
“我陪你吧?”
“你要是有事的話……就算了?!?
林知這么一說我的確是有事,嚴寧那邊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張白虎皮,為此專門要舉辦一個什么聚會,說什么要我一定到場,本來當時跟他說好了要帶林知一起過去的,但是現在看來也沒機會了。
“行吧,那你有什么事跟我說?!?
我其實并不是很想讓林知出現在那群人面前,或許是因為某種占有欲,又或者是因為某種不確定性。
林知給我的感覺就像一縷抓不住的月光,清輝遍灑,卻沒有溫度。他周身仿佛籠著一層薄霧,你可以走近,卻永遠無法穿透,順從或許只是他與我之間豎起的一道無形而柔軟的墻。
我看不懂他深不見底的眼神里究竟藏著什么,他也不了解我的那一點私心。
我和他的關系總是停留在表面的各取所需,但無數次沉淪的時候,我都在想,或許我們之間也會有一點真心呢。
算了,真心不真心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還沒醒的時候林知就已經出門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看了眼時間,到嚴寧那正好。
嚴寧應該不會只是為了一張虎皮專門組個局,畢竟這么多年他那數不勝數的東西多了去了,西城郊區還有他專門為了存放這東西建的私人博物館。
“陸少,又見面了。”剛一進門,一陣濃郁的薄荷混著麝香的氣味撲面而來。
“什么味?”我下意識皺眉,“不是組局么?人呢?”
嚴寧用手揮了揮,似乎是想用這種最原始的方法清新空氣,“人走了啊,本來就沒多少人?!?
“耍我呢?”我無語,“我時間很多是吧?”
“唉,你能不能想想我的良苦用心?單獨見你不是有點風險么?!?
他挑挑揀揀從柜子上取下一瓶酒,我趁這會環顧整個房間,地毯上丟了幾個安|全|套,沙發上也是一片狼藉,那張他淘來的虎皮,被攤開整個墊在沙發上,上面曖昧不清的痕跡交錯縱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