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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有包養過別人,也從未像對待林知一樣對別人。
我感覺自己有點不對勁,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數著自己的心跳在床上躺了可能有三分鐘,隨后,我從床上坐起來。
我皺起眉環視整個房間,怎么看都覺得有點違和,窗簾的顏色太暗了,我想起林知家那個淡藍色的棉布窗簾,思考明天應該把窗簾換掉的可能性。
隨后我又看向床尾的沙發,上面隨便扔著我剛剛脫下的襯衣。那天在林知家,我穿的跟這件差不多的襯衣,被林知扯壞了。
當時我說了句“勁挺大啊,寶貝兒。”林知聽了臉更紅了,借著衛生間微弱的燈光,我在鏡子里看到他微微蹙了蹙眉。短暫的停頓之后,我把他這個表情當成新一輪的性邀請。
……
于是晚上十二點五十七,我重新穿好衣服,自己去啟動了車子往淺水灣趕。
我發誓我絕不是因為想起林知才往那邊趕,只是我一個人在別墅實在有點冷清。
這一切都要怪林知,要不是幫他解決這些破事,害得我腦子里亂糟糟的,至于大半夜還要自己開車過去嗎。
而且就論性價比來說,在林知身邊我的睡眠質量確實更好一些,我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有一個好的睡眠是很重要的。
于是在凌晨一點二十八,我終于到了淺水灣那套房子的門口。
林知應該睡了,我進門的時候,屋子里面一片漆黑。
我有一點輕微的夜盲,但我不想開燈影響林知睡覺,所以就憑感覺摸著路進他房間。
淺水灣這套房子我來過太多次,地形我非常熟悉,于是在漆黑的、安靜的夜里,‘咚’的一聲,我高挺的鼻梁撞上了林知臥室的房門。
……靠,我沒忍住發出一聲悶哼。
隨后,我聽到林知窸窸窣窣開燈的聲音,他打開房門,我正捂著鼻子,一抬頭,就看見林知穿著一件奶黃色的睡衣,眼睛濕漉漉的盯著我看。
“陸……陸先生?”
他確實是剛睡醒,嗓音還帶著一絲沙啞,“陸先生,您怎么來了?”他看到我還捂著鼻子,有點語氣帶了點焦急:“您沒事吧……對不起,我以為您今天不來了……”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我的手背上,那一點點溫熱的觸感,讓我想起許銘熹之前養的那只兔子。
我反手捉住他的手,低聲溫柔道:“沒事,是我來晚了?!?
林知盯著我看了一會,隨后伸出手環住我的腰,他的頭靠在我的胸口處蹭了幾下,隨后小聲道:“那就好……”
我也許是真的很累了。
我低頭,將下巴搭在他的身上,隨后也伸出手環住他的肩膀,林知雖然是beta,但我比他高大半頭,所以他可以被我整個人環在懷里。
我們兩個人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一起,房間里很安靜,我只能聽到林知平穩的呼吸聲。
“好晚了…今天太忙了,我來晚了?!蔽业吐曉谒呎f話,隨后松開他,看著林知的臉開口:“林知?!?
“嗯?!彼p輕回答我,語氣溫柔又堅定。
于是我鬼使神差的開口:“林知……你想我嗎?”
林知眨眨眼,也許是他的表情在我這里開了慢動作,也許是我們之間呼吸的聲音太明顯,我突然覺得這段時間好漫長,漫長的我將要放棄他的回答,直接抱著他去睡覺的時候,林知才說:“想的?!?
他的聲音很小,在我這里卻震耳欲聾。
我似乎聽到傳來了不知道是誰的心跳聲,正非常有節奏地存在于我和林知之間。
林知重新望向我眨眨眼,我輕輕嘆了一口氣,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我洗過澡了,我們直接睡覺吧,好累啊……林知…好累了,好困了……”
他伸出手扶住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林知似乎摸了一下我的后腦勺,但我還沒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下一秒,那點錯覺消失了。
隨后,林知在我耳邊低徊道:“好?!?
在林知身邊,我果然睡得很好,我們兩個剛躺到床上,林知抬手按滅了小夜燈,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我猛然發覺,在林知這里,我不開燈也能睡著了。
我有夜盲癥,在我記憶里,陸景行和許銘熹開始頻繁吵架的時候,我就有開夜燈睡覺的習慣了。
開始,陸景行只是頻繁的晚歸,許銘熹總是讓我先上樓睡,而他總是在樓下的沙發上不知等到幾點。
后來,他們開始吵架,即便是許銘熹已經很努力地壓抑著自己的哭泣聲,也許是孩子和生出自己的人有種無形的感應,我總是在他們爭吵之后驚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