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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著他的手往下滑,我能清楚地察覺到他一瞬間繃直的身體和緊張的情緒。
我輕輕笑了一聲,不是剛才浪得很嗎,這會又裝什么。于是我湊近他的后脖頸,很好,味道還沒有完全消失,于是我又放出了很多信息素,確保濃度高到他能聞到。
“想我嗎?”
林知的臉慢慢變紅,他輕輕點了點頭。
這對我來說無異于一劑腎上腺素,我一只手將他打橫抱起,另一只手順手開了臥室燈,順理成章地將他壓在了床上。
……
三天后,是我omega父親的忌日。
我本來已經很多年沒有去看過他了,但最近遇到林知以后,總是莫名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
于是這天下午下班,我獨自一人開車去了西園公墓。
我到的時候有點起風了,我父親的公墓定時會有人來打掃修繕,所以干干凈凈的墓碑上,那張臉還是微笑著看著我,照片下面,石碑上方方正正刻著:許銘熹之墓。
“爸爸。”我叫他,“我來了。”
話音剛落,又卷起一陣風,我瞇了瞇眼睛,繼續說:“陸景行現在身體不好了,他可能真的快死了。”
我把自認為最好的消息帶給他,“現在公司已經是我掌權了,他之前不知道節制,虧了身體,現在想補也補不回來了。”
“再加上,他總是生氣,前兩天還罵了我一頓,不過您別擔心,他從我十六歲的時候就不打我了,因為他打不過我,現在只能跟我動動嘴皮子。”
我輕笑一聲:“他就是吵架都吵不過我,我不知道是遺傳誰的…肯定不是他,總之,就算不是得病死,我也會遲早有天把他氣死。”
“爸爸,很久沒來看您了…”我伸出手輕輕貼在照片上,冰冷的石碑,無端讓我想起他死的時候那只冰冷僵硬的手。
“爸爸…我最近遇到了一個人。”
天上的云飄的很快,風卷起一些樹葉,鳥從我身邊低低地飛過,好像要下雨了。
我繼續說:“您說的沒錯,這世界上沒有永恒的愛……”我笑了一聲:“我甚至不知道什么叫愛?上床算嗎?或者是看到一個人就想跟他上床?”
“……那又能怎么樣。”我苦笑:“那些人拿了錢就走,不缺錢都不會再回來找我。”
陸景行跟他結婚的時候是因為愛嗎?
是的吧,不是應該也不會生下我,可是就和我父親說的一樣,這份愛保質期沒有很長,從我出生以后、或者更早,陸景行就開始頻繁出軌。
那既然兩個陌生人之間沒有永恒的愛,那我呢?
“爸爸,那我呢?那和你們兩個有血緣關系的我呢?為什么要丟下我,又為什么要把我打個半死……”
天上果然開始飄雨了,我抬起頭,任由雨點落在我的臉上。
“我最近遇到一個人……我包養了他,我給了他很多錢……所以他沒有走,他很乖,一直在我身邊。”
我不知道是說給我父親還是說給自己,許銘熹可能已經聽不到了,但我真真切切地聽到自己說:“我永遠,都不會讓他離開我的。”
我沒有打傘,于是我起身,拍了拍肩上的雨水,輕聲對他說:“我走了,爸爸,下次我會帶他來見你的。”
雨水落在他的照片上,看起來好像在哭。
我冒著雨回到車上,還好走過來的時候雨還沒有那么大,剛上車,雨水傾盆而下,呼嘯的風裹挾著雨砸在我的車窗玻璃上,我正要啟動車子,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我拿出手機一看,是林知,林知竟然主動聯系我,我有點驚訝,挑眉接起電話。
“喂?林知?”
“陸先生……您在忙嗎?”
“什么事?怎么了?”他的語氣聽起來很著急,我直覺是不是這么大的雨嚇著他了,邊說邊啟動車子就要往回趕。
“陸先生,能不能麻煩您…來老房子這邊一下,今天,今天我來拿東西,我媽的一些東西還在這,他,我爸,他突然回來了……”
我單手打方向盤,雨很大,視線很差,但還好,西園公墓這邊外面沒什么人,我把油門踩到底,“你別著急,慢慢說,我現在正往你那邊趕。”
“他,他還在賭錢,他又借了錢…他問我要錢,我沒給他,他現在又借了高利貸…我不給他還,他說他要去找我媽…”
“他現在還在嗎?他一個人還是有討債的?你沒受傷吧?”
操……我一下慌了,怎么他媽又借高利貸?上次那個剛解決,到底是誰這么膽大還敢借錢給他?
再加上,林知那個賭狗爸雖然是低等alpha,但是a和b在體型上還是有一定差距,林知細皮嫩肉,輕輕掐一下那個痕跡幾天都消不下去,萬一他們起了沖突,林知根本擋不住一個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