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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這是霍弋的劇情線,到陳梃書的劇情線,不會有這樣的劇情,他也不會和陳梃書吐露自己的本性。
但季螢依舊覺得他那目光——像是把自己拆骨入腹一口一口吃掉似得。
——
阿比蓋爾把刀擦干凈塞進(jìn)鎖扣內(nèi)后,看見黃丁從外面進(jìn)來,一臉煩躁的樣子。
“喂?找到了嗎?”
“沒有——”黃丁捏著眉頭,“可能是出去了。”
“最近沒有工作,霍弋出去干什么?”阿比蓋爾冷笑。
黃丁動了動嘴唇,“反正他不是那種沖動不冷靜的人,再有七天就是停戰(zhàn)的日子,他肯定會在那之前回來。”
阿比蓋爾開始拆卸槍,用潔白的手絹擦拭起來,迷蒙的日光從窗外照了進(jìn)來,餐桌上的幾個飲料瓶子反著光,印在了阿比蓋爾的臉上。
黃丁挪開了視線。
在這古怪的沉默中。
黃丁的手機(jī)不合時宜的響起。
他拿出來看了眼,是紅的來電。
“喂,紅姐?”黃丁坐在阿比對面,打開免提,把手機(jī)放在桌上。
阿比蓋爾立即停止擦槍的動作。
“黃丁···是我。”紅的聲音好像有些不對勁,電話那頭的她停頓了幾秒問:“你們最近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都在按照計劃推進(jìn)。”黃丁看向阿比蓋爾,“我以為你要和霍弋聯(lián)系,怎么想起來和我說?”
“只是有些好奇。”紅笑了起來,“我聽說昨晚在rh的地盤發(fā)生了火拼···說火拼也言過其實(shí),似乎有一個人闖進(jìn)去,單方面屠殺了十幾個人···”
黃丁和阿比蓋爾的臉色瞬間變了,兩個人交換了個眼神。
“紅姐——”阿比蓋爾出聲,“他在哪里?”
“阿比也在啊?”紅并不驚訝,“現(xiàn)在的話,他就在我店外,剛剛找我拿了補(bǔ)給彈藥,你們快一點(diǎn)的話,還能阻止他。”
“多謝紅姐。”阿比蓋爾立即站起來,快速收拾著桌上的槍。
黃丁立即跟上她,“我來開車。”
兩個人開車出去沒多會,大雨從天而降,又冷又沉重,兩個人的車像是被覆蓋整個城市的雨幕拍打著,進(jìn)入市區(qū)后,變得格外難行。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黃丁打開窗戶,他的呼吸有些凌亂,飽含腥味的雨水氣侵入了鼻腔。
他胡亂抹了一下發(fā)僵的臉,抬頭看向下著雨的陰沉沉天空。
明明是白天,卻像是夜晚一樣漆黑。
車停下來后。
黃丁打開車門往巷子內(nèi)走去。
還沒走近,他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一抬眼,黃丁看到有一個留著辮子的男人正跪倒在地上,額頭碰地,像是在求饒似得,他是巴女神的成員。
黃丁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他立即要去告訴阿比蓋爾。
阿比蓋爾卻指著陰暗的角落里,示意他去看。
“不要?dú)⑽摇ぁぁげ灰ぁぁぁ蹦橇糁p子的男人嘴里發(fā)出了顫抖的求饒聲。
“你沒有下次機(jī)會了,我不會讓一個人從我手里溜走第三次。”
陰暗的角落里傳來那比寒冰更加冷冽陰沉的聲音。
“饒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保住我這條命···我可以把所有情報都告訴你!!!”那人幾乎哭了出來。
霍弋緩緩從陰影中走出來,他抬起手的手里是黑色的槍,槍口瞄準(zhǔn)了男人的額頭。
阿比蓋爾瞬間奔上前,一把拉住霍弋的手腕。
“夠了!”
被大雨淋濕的金發(fā)遮住了霍弋半張臉,他那冰冷的眼神從發(fā)絲后略過阿比蓋爾的臉。
“放手,什么叫做夠了?這個人是巴女神的成員,殺了他才是最好的判斷。”
“他有情報!”阿比蓋爾咬牙切齒,“你以前是絕對不會放任情報流失,這不是失誤了,你是故意的吧?為了泄憤嗎?”
“所以呢?”霍弋抬起眼睛,“我要是說我就是為了泄憤呢。”
阿比蓋爾的聲音瞬間提高,怒意沖沖的罵道:“你要為了季螢瘋到什么程度!”
霍弋沒有說話,反手輕松掙脫開阿比蓋爾的桎梏,抬手用槍柄毆打了阿比蓋爾的臉,接著重新舉起槍對準(zhǔn)那地上的男人,手指扣住了扳機(jī)。
下一秒,槍聲響起。
那個男人倒在了地上,腦袋上出現(xiàn)了血肉模糊的洞,流出的血液混著地面的雨水,往地勢低的下水道流去。
阿比蓋爾抬手擦了下被打倒的臉,“有必要嗎?他持有的情報如果對我們很有利怎么辦?”
“我們?”霍弋笑起來,“這家伙持有的情報只和他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