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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錄像帶實在太多了,林松玉滾了滾鼠標,發現日期截止到一年前,“嬰兒時期的監控呢?”
謝琢:“網盤內存不夠,刻硬盤里。”
林松玉心里一咯噔:“我在你家沒找到硬盤。”
他最近悄悄給謝琢收拾東西搬家,沒看見硬盤啊。難道是藏在那些包裝盒里,被他扔掉了?!
“你沒找到……”謝琢失笑,林松玉居然還去他家找了,不愧是行動派,他不過是想等自己出院了挑一個時間陪著林松玉看,能起到一個解說作用,看哭了還能安慰,“因為我燒了。”
林松玉頓時想起謝琢燒的《年終報告》,怒目而視,“別告訴我你沒有備份。”
燒給湯玉的他一個也看不見啊!
謝琢:“備份在實驗室,實驗室恒溫。”
硬盤想要不壞,存儲條件很重要。謝琢之前沒有很多錢買硬盤多備份幾個,只能放在實驗室,安全。
林松玉放了心:“下次去實驗室帶回來,我先看這些。”
他搬了電腦,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戴上一只耳機,點開湯呼呼喝奶的視頻。
謝琢:“需要請解說嗎?”
林松玉:“時薪一百。”
謝琢看見他點開湯呼呼第一次喝奶的視頻,輕聲道:“是去年元宵節,我剛帶呼呼回去,我不會喂奶,怕嗆著呼呼,臨時請了一個產科的護士指導。”
林松玉看見最小最小的湯呼呼,在護士手里閉著眼睛吸奶,護士一邊喂一邊指導要點,間或聽見謝琢的提問。
視頻是謝琢拍來揣摩學習的,聚焦在湯呼呼身上,護士和謝琢本人都沒有入鏡。
林松玉有些出神,他好想看看這個時候的謝琢,一定是個大可憐。
對了,謝琢第一視角拍的視頻,他本人肯定不入鏡,只有呼呼,但監控不一樣,全方位的,拍謝琢比拍呼呼更清晰。
林松玉于是滑動一下鼠標,挑選備注是監控的先看。
謝琢傾情推薦:“看我拍的視頻,比較清晰,我的攝影技術還行。”
林松玉:“你不想讓我看監控?”
謝琢被戳破心思,沉默了一下,“是,先看視頻。”
林松玉依著他,又點開一個謝琢拍的,湯呼呼翻身的視頻。
大人在看視頻,湯呼呼對全是自己的視頻不感興趣,乖巧地坐了一會兒,把手伸向爸爸勾棉鞋的毛線團。
呼呼玩一下。
他扯了扯,發現爸爸沒有說他,一骨碌下地,開始扯著毛線,先栓住椅子腿,然后繞著床腿,牽著線到處掛著。
還是沒有爸爸說他。
小崽子于是把線纏上謝琢帶著支具的腿,忙上忙下,把爸爸五花大綁。
小崽子玩得不亦樂乎,謝琢要盯著林松玉解說,故而放任湯呼呼,充當他的玩具。
林松玉看了三個視頻,心臟就像湯呼呼手里的毛球,被東抓一下西抓一下,視頻是很好,呼呼很可愛,監控謝琢越是不讓看,他越百抓撓心。
尤其是湯呼呼第一次喊爸爸,被歸為監控。
不管了,林松玉啪地點開。
監控視角的光線果然不行,大約是晚上,湯呼呼十一個月左右,坐在地上,擺弄玩具。
大約第3秒,謝琢端著奶瓶出現在鏡頭下,走路一瘸一拐,大概是剛取鋼釘,所以腿上有傷。
監控里看不清謝琢的表情,但能看出他比現在清瘦許多,取鋼釘大小也是個手術,沒有人給他燉營養湯,也沒有督促他照顧好自己。
謝琢一邊走一邊搖奶瓶,忽地,砰一聲,謝琢摔了。
摔之前他下意識伸右手去抓窗簾穩住身子,窗簾沒能承受住一個成年男性的重量,嘩啦罩了下來。
視頻外的林松玉臉色一變,他和視頻中的謝琢一樣,后知后覺發現地上有一灘水,可能是小崽子的尿,也可能是打翻了水杯還沒擦,總之,謝琢摔了。
原本在吃手的小崽子愣了一下,看見被窗簾掩埋的爸爸,扔掉玩具,簌簌爬過去,起先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謝琢沒有立即從窗簾里掙扎出來,按照一歲幼崽的認知,等于爸爸突然消失了。
他伸手去抓窗簾,或是拍打地面,嘴里發出啊啊嗚嗚的無意義詞句。
林松玉心臟猛地一縮,謝琢肯定受傷了,不然不會由著窗簾擋住父子倆的視線,謝琢的視線一秒鐘都不敢離開呼呼。
湯呼呼開始哭了,他急得開始“爸爸”“爸爸”地喊,發音并不標準,乍一聽不能確定他在喊爸爸。
“爸爸在這里。”謝琢回應著湯呼呼,“寶寶不要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