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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琢:“咳,今天外面太冷了,可以在里面吃。”
林松玉抿了抿唇,嗯,就是因為外面太冷了,導致他總裁的涵養被凍掉了。
他平時也不會在床上吃東西……甚至喝水都不會。因為床鋪就是睡覺的地方,躺上去就睡覺,他看書也不會就著床頭燈看,他有書房。
林松玉面不改色地一口一口吃完地瓜,用銷毀證據的速度將地瓜殼扔進垃圾桶里。
“咚。”
湯呼呼手短短,扔不進去,挪了挪,挪到床邊才扔,咚。
林松玉呆在屋里有點無聊,但他冷得不想出門,余光看見謝琢放在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心思一動,把它端了過來。
有密碼?
問題不大。
林松玉勝券在握地朝小崽子招招手:“湯呼呼,過來解鎖。”
“可以噢。”小崽子毫無戒心,短呼呼的手指在鍵盤上按了幾下,界面解鎖。
林松玉:“呼呼真厲害。”
湯呼呼連他把銀行卡密碼都知道,區區電腦鎖屏,難不倒他。
作為交換,林松玉也告訴了湯呼呼自己的手機鎖屏密碼。
“記住了嗎?”
湯呼呼點頭:“記住啦,叔叔。”
至此,林松玉毫不心虛地使用謝琢的電腦。
他要看看上次自己寫的那一段致謝,謝琢有沒有保留。
當時思想擰著了,事后仔細想想,非常幼稚。
他猜測謝琢應該會刪除,但萬一他礙于面子沒有刪除……那對謝琢不太好。
博士論文公開可查,自己一個研石集團總裁的名字出現在上面,不大合適。
謝琢天賦絕佳,天道酬勤,他畢業和就職跟林松玉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他是真真正正的寒門貴子,萬一因為自己被誣陷為學閥就不好了。
論文就放在桌面上,林松玉點開,電腦的藍光照在他清絕的臉上,認真程度和他辦公時的樣子無差。
林松玉沒有看內容,直接搜索自己的名字。
噔——提示沒有。
果然刪了。
林松玉心底頓時又有點微妙的貓抓,或許謝琢也是考慮到了相同的原因,隱匿了他的真名,但那一段沒有刪除,而是使用“我的一位朋友”來代稱?
畢竟他有累計獨立帶娃時長——
林松玉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他最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謝琢居然把他的名字替換成了湯玉。
謝琢直接否認了他這些日子以來的存在,他只配當湯玉的替身嗎?
“叔叔,你怎么了?”湯呼呼湊近他的臉,摸了摸他的眼睛。
“叔叔沒事。”
林松玉點擊選段,刪除了自己寫的內容,合上電腦。
果然,沒事不要去研究別人手機或電腦里的隱私,沒有人能笑著走出來。
林松玉手指無意識地抓著被面,然后被一雙小小軟軟的手牽住。
林松玉低頭,看見湯呼呼的手,以及……被面上除了圓珠筆線條外,又多了幾個小小的黑手印。
是剛才吃烤地瓜,湯呼呼留下的。謝琢不讓湯呼呼在床上吃飯的原因可見一斑。
范圍不大,小范圍洗一下,用吹風機烘干就行。
林松玉仿佛一下子找到一件正事要做,否則他在屋里快被悶壞了。
他拉開被套的拉鏈,把里面尊貴的一萬的蠶絲被芯拉出來。
他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拉的亂七八糟,湯呼呼看出來他想做的事,七手八腳地幫叔叔翻開被子。
倏地,林松玉動作一頓。
他在蠶絲被芯表面,看到了一處明顯是孩子畫的線條。一萬的被子出廠不可能有這種瑕疵。
“呼呼,這是你畫的嗎?”林松玉聲音變輕,幾乎不可思議。
湯呼呼點頭:“也是呼呼畫的!”
林松玉:“什么時候?”
湯呼呼不記得了,奶呼呼道:“很久很久。”
林松玉怔住。
謝琢拿湯玉蓋過的被子給他蓋?
虧他還歡歡喜喜地收下,原來是二手貨。
在二手市場上都沒人要的遺物,他還當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