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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琢:“最好滴酒不沾。”
湯呼呼看著兩個大人關于喝不喝酒爭論不停,偷偷吸了一口旺仔牛奶。
等不及了,呼呼先喝一口噢。
林松玉懷疑地看向謝琢,這個說出“滴酒不沾”的語氣就跟他守寡一樣堅定,讓人不禁懷疑他是不是喝酒誤事過。
“你以前喝醉了把實驗數據刪了?”
謝琢平靜地否認:“沒有。”
林松玉:“那你喝醉了會發酒瘋?”
謝琢淡淡道:“不會。”
林松玉斟滿一杯,蔥白的手指轉著酒杯,嘴角挑起一個弧度:“你怕喝醉了把我當成你老婆?”
謝琢呼吸一緊,并不鎮定地說:“不是。”
林松玉低頭聞了聞酒香,要不說寡夫門前是非多,調戲寡夫真有意思。
但這個話題深入了他就不喜歡了,見好就收,道:“呼呼,來,干杯。”
謝琢目光幽深地看著林松玉手里的酒杯,酒量很好?那他們怎么酒后亂性了?
他仍然記得那天,因為是他的生日。
林松玉當了一個月護工,終于在他狹小的公寓里憋悶了,要出去一天,對于把殘疾雇主獨自拋在公寓,林松玉自有一套詭辯。
“你雇我當護工,一天一百,我出去兼職,一天三百,我上交兩百,你還賺了一百。”
謝琢早就知道便宜沒好貨,攔不住長腿的護工想跳槽,實際上林松玉不跳槽才奇怪。
上交兩百,是因為林松玉沒有身份證,得他這吃住。
“祝你好運。”
“我晚上要回來吃飯的。”林松玉道。
謝琢:“哦。”
下午時,林松玉就回來了,因為外面的世界很嚴謹,沒有手機沒有身份證根本找不到兼職,干快遞分揀都要查一下身份證呢,怕你偷快遞。
林松玉最終只在酒吧里坐了坐,被人送了一瓶酒。
這人一看就不懷好意,林松玉見得多了,拎著酒就回家了。
晚上謝琢做了兩碗長壽面,林松玉才知道他過生日,他把酒擺上桌子:“雖然醫生讓你禁酒,但喝一口慶祝一下是沒問題的。”
這人以“醫生讓你多休息少看手機”為由沒收了謝琢的手機霸占著,醫囑在他這很靈活。
謝琢:“慶祝什么?”
林松玉勾著紅唇:“慶祝你過生日,早日康復。”
他們倆就一人喝了一杯,完全沒有多喝。
酒有問題。
林松玉在外面留心眼,但不多,這酒回到家了他就敢喝,可能覺得謝琢不構成威脅。
兩人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里越來越明顯,對了,林松玉不肯睡保姆的單人床,因為半夜被子會掉地上,他們倆是睡一張雙人床的。
謝琢:“我去洗手間。”
他并沒有出言指責或是什么,林松玉卻惱了,可能是運籌帷幄的大總裁從來沒有這么狼狽,事態超出他的掌控,林松玉天生有一種力挽狂瀾的不服輸。
他按住了謝琢,語氣堅定:“我能解決。”
謝琢:“……”
自從和林松玉同居,謝琢就很擅長裝死,尤其是睡覺之前,林松玉手機刷著刷著就想購物,他只有小額免密支付的權限,超出限額需要謝琢指紋付款。謝琢閉著眼,假裝自己睡著了。
不敢睜開眼,怕看到巨額賬單。
這次也一樣,他裝死沒有用。
林松玉的手伸了過來。
他替謝琢解決,自己也中了藥滿頭汗,呼吸里帶著香甜的酒氣互相糾纏著,裸露肌膚大面積地互相貼著。林松玉很快體力不支地倒在他身上,手里需要爆破的大樓沒拆完,混凝土羅馬柱依然挺立,千億大總裁就快崩潰了。
林松玉心一橫,把腿也壓了上來,在黑暗中和謝琢對視。
謝琢從始至終沒有發出呻吟,這又讓氣喘吁吁的林松玉變得氣呼呼。
謝琢聲音克制:“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行為跟法律有點曖昧了?”
林松玉雙手捧著他的臉:“你不覺得,我們倆的關系有點曖昧了?”
謝琢忍無可忍,按在林松玉腰上的手掌由扶著改為下按。
林松玉柔軟的臀縫嚴實貼上了混凝土柱子。
“叮鈴鈴……”
林大總裁的手機在除夕夜響個不停,他接了兩個拜年電話,高高在上,覺得煩了就把手機靜音,實在要敷衍幾句的,就三兩句要敲定更深的合作。
謝琢挑著糖醋魚上的碎肉給湯呼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