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滔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數字大了不好編造,謝琢也不想告訴湯呼呼奶粉很貴,正好楊鶴在,道:“借給了楊叔叔。”
湯呼呼:“噢。”
楊鶴:“……”誰要跟你這個窮鬼借錢?
“有些人看似天才,實則一生窩囊,一輩子沒掌握過經濟大權。大的你管不了就算了,怎么連小的也斗不過。”
反正,那次之后母嬰店上的支出,都記在了楊鶴頭上。
李岫玉看了看在場的三個人,覺得氣氛怪怪的,他和表弟誰也不會把十萬塊放在心上,如何評價余額都顯得虛情假意,他活躍氣氛,對湯呼呼豎起大拇指:“等你爸爸工作了會更有錢!”
湯呼呼:“噢!”
林松玉還是惱火,狀若不經意,但還是超經意地說,“這年頭借錢不怕收不回來嗎?李岫玉就曾經借給好兄弟一筆錢,對方破產了還不上。”
李岫玉噎住了,他哪有那種好兄弟!
湯呼呼沒聽明白叔叔的問題,黑白分明的眼睛圓溜溜地注視著爸爸,聽爸爸說話。
謝琢神色鎮定從容,言語蒼白無力:“因為,他,急需周轉。”
作者有話說:
同時面對老婆和孩子撒謊,老實人攻:[害怕]
第5章
“周轉還是窟窿?”林松玉抱著手臂,審視謝琢。謝琢還有半年畢業,才能入職研石集團,十萬塊錢半年怎么夠花?光上托教都不夠。
謝琢教湯呼呼不能收禮,本人更是頑固不化,不要別人的錢,林松玉想給湯呼呼錢都沒辦法,最好還是想個辦法把外債要回來。
林松玉心里甚至盤算一些非法催債手段。
指望謝琢要債成功,下輩子吧。
“窟窿?”湯呼呼坐在兩人中間,晃著腦袋,什么是窟窿?
“咳咳咳!”李岫玉大聲咳嗽,用眼神示意林松玉,這又不是咱集團的賬務,你查這么清楚干嘛!存款和債務那是男人秋褲顏色一樣的隱私,差不多得了。
“伯伯,你嗆到了嗎?”湯呼呼頓時忘記窟窿,關心地看著他。
“沒事。”李岫玉摸摸自己的臉,他就比林松玉大幾個月,怎么湯呼呼一個叫叔叔,一個叫伯伯。他長得很老嗎?明明大家都說他長得一張笑瞇瞇的狐貍臉。小孩子不會說謊,是不是最近酒喝多了?
此時,周鏞等教授,還有研石集團研發部的技術員,結束外面的應酬,來到包廂。
校企合作是常見的模式,謝琢的求學生涯中也曾做過研石集團的項目,只是他只呆在實驗室里,談判和驗收都與他無關。大家都是老熟人了,熱絡地聊兩句,話題轉到在場唯一的小朋友身上。
張教授愛開玩笑:“這是謝琢的孩子?虎父無犬子,周鏞你多活幾年,將來再收個徒孫。”
周鏞道:“那肯定比謝琢讓我省心。”
一位女教授道:“真可愛,看著就讓人高興,難怪啊……”難怪當初化學系的那對教授很想領養,謝琢不舍得也正常。
謝琢仍然不擅長在別人夸贊湯呼呼時做出游刃有余的回應。
但湯呼呼會很熟練地自創稱呼喊人:“六叔公好。”
“叔公?哈哈哈——”張教授又被逗笑,“叔公可是本宗,以后你學醫,叔公提攜你。”
謝琢道:“呼呼對稱呼有些混亂。”
女教授逗呼呼:“那我呢?”
湯呼呼毫不猶豫:“三姨母!”
王教授:“我呢?”
湯呼呼篤定,臉蛋沒有一絲猶豫:“你是……大舅舅!”
逗不足兩歲的小孩是中老年的天然之樂,大家笑得開懷。
李岫玉也忍俊不禁,難怪自己升級為伯伯了,原來這小崽子都是亂喊。
只有林松玉笑容勉強,因為他忽然想起謝琢的身世,自小父母雙亡,湯呼呼也就沒有除了謝琢以外的親人。
在其他小孩子艱難辨認七大姑八大姨之際,謝琢從來只教他“叔叔阿姨哥哥姐姐”等寬泛的詞匯。
當別的小孩喊“舅舅姨母”,收獲長輩真心實意的擁抱和笑容,小崽子是不是默默看著,記下了這些好用的稱呼。
他不明白它的意思,不知道有特定的血緣指向,笨笨地天真地模仿。
比起更加親切的“三叔公大舅舅”,林松玉也撈了一個“叔叔”的稱謂而已。
林松玉余光去看謝琢,發現謝琢眼底也有些許暗淡的光。
林松玉的母親湯家、母親的母親李家,都是旺盛的大家族,他從小過年就有叫不完的親戚,并為此感到煩惱,隨著年齡漸大公務繁忙走動減少,圍繞在身邊的親人常聯系的也就一些。
林松玉伸出手指,按停了桌上的轉盤,讓一盤清蒸魚停在湯呼呼面前:“呼呼吃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