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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我,差點沒想起來你姓什么。”
“......”
夏枝現在才認真打量起這個幾年沒見的前男友,江祈的身形挺拔修長,雖然只是松散的站在那兒,但他的背脊挺直,并不會顯得頹氣,倒是多了幾分氣定神閑的慵懶感。
他的外形條件極其優越,眼睛是標準的桃花眼,眉眼深邃,睫毛濃密,瞳仁漆黑,一張回頭率超高的臉,偏偏長了張討人厭的嘴。
江祈的話剛說完,秦深后腳就跟著走了進來,站到江祈旁邊,他剛才在門口也聽到了江祈最后的那句話。
秦深瞧了對面的女生,又看向江祈,目光在兩人中間來回切換,然后不太理解的蹙起眉。
“江祈,你是不是腦子不好,這妹子不是.......”
“中午吃那么多怎么沒撐死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江祈嫌棄地睨了一眼,冷冷打斷。
秦深被攻擊得不明所以。
這妹子不就是他錢包夾層里那個女生嗎,他又沒認錯,那照片都快被江祈盤包漿了吧。
江祈環顧四周環境,然后拉開面前的一把椅子,氣定神閑地坐下,手擱在一旁的木桌上,指尖漫不經心地輕點著桌面,“這里不錯,有房間嗎,我晚上住這兒。”
秦深在旁邊被江祈的話震驚了一次又一次,仿佛剛才跟他打電話說這破地方住不了的人不是他,現連這樣的農家樂他都能接受了。
他嚴重懷疑江祈被奪舍了。
夏枝走到收銀臺里面,將滿房的牌子掛了出來,“不好意思,你來晚了。”
“就你這地方還能滿房?”江祈儼然不信。
夏枝沖著院壩里停車的方向揚了揚下巴,“看到院子里的車沒?”
江祈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視野里,七八輛不同牌子的汽車停在原地。
他微微挑眉,口吻隨意,“看到了,你兼職倒賣二手車的。”
“.......”
“這是我們這兒客人的車。”
江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就在夏枝想,這人也還算識趣的時候,一道輕飄飄地聲音扔了過來。
“又怎樣?”
夏枝握著汽水瓶子的手不禁收緊了幾分力道,“房間都住滿了,沒地兒給你住了,聽不懂嗎?”
江祈不動如山地坐在椅子上,“房間不夠那是你的問題,你問我干嘛,顧客是上帝,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上帝的?”
聽了半天的秦深終于忍不住,對他豎起了大拇指,“你也是夠不要臉的。”
夏枝手里的汽水瓶已經明顯變形。
短暫的僵持中,宋云畫臂彎里挎著一籃子新鮮蔬菜回來,視線在屋里轉了一圈,她大概也看懂了怎么回事,她們的最后一間房在剛才夏枝出門的時候就已經訂出去了。
以為是遇到無理取鬧的難纏客人,宋云畫將菜籃放下,對著江祈道:“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是這里的老板,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兒的確已經滿房了,小店接待不過來,不過本店還有一些特色菜,您要不要試試?可以給您打八折。”
“他不試。”夏枝極快地替他作出回答,生怕慢一秒又被他給纏上。
江祈的視線越過宋云畫落在夏枝身上,若有所思。
沉默三秒,江祈起身,走到收銀臺前,目光掃過桌面,無意間瞥見一張車票。
北江——蘇城
他沒說話,又撩起眼皮看向夏枝,四目相對,江祈幽深的眸子里含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半晌,他忽然開口:“我挺理解你的。”
“什么?”
“怕看到我,情不自禁。”
簡單來說,你趕我走就是還忘不掉我。
夏枝臉色明顯又黑了一個度,“畫畫,我那把殺豬刀呢?”
目的得逞,江祈輕笑一聲,一手插兜,一只手食指勾著車鑰匙圈玩世不恭地在空中轉了幾圈,在夏枝幾乎要刀人的目光下,愜意地走出院子。
等他們走后,宋云畫才忍不住問:“你認識的嗎,枝枝。”
夏枝喝完汽水瓶里最后一口水,將瓶子扔進垃圾桶,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形容詞,最后挑到一個合適的,“高中同學,不熟。”
回到秦深訂的酒店,江祈托人打聽了一圈有關夏枝的消息,但高中畢業后沒多久,夏枝退掉所有的班群,也刪掉了全班同學的聯系方式,這么多年,她有意回避,沒有一個人知道她的消息,包括江祈。
回想起下午那張從北江到蘇城的機票,那應該就是夏枝的,這么多年她還在北江。
“阿祈,張老板聽說我們沒走,晚上邀請我們一起去玩,一起?”秦深在旁邊說道。
江祈擺擺手,“我不去。”
秦深也沒指望他跟自己一起去,問過他之后,秦深便出門了。
晚上八點,江祈關掉手機屏幕,揉了揉眉心,這夏枝把他當瘟神一樣躲,一點消息都沒留下。
江祈到現在還沒吃飯,剛點了個外賣,估計還得個十來分鐘,得虧酒店是在郊區鎮上和市區的邊界,要不然連外賣都點不著。
他從沙發上起來,在櫥柜里拿一瓶礦泉水擰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