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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今天上省里開會去了。
在這個足足一百來平的地下室拍好照片以后,桑時庭對桑時清幾人說道:“走吧,去抓人。”
有了這個地下室的存在,已經足夠給賀家祖孫三代定罪了。
現在缺的,就是賀家祖孫三代的口供了。
三人順著木梯到后灶房。冷冽的空氣傳入鼻腔,他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們一直到這一刻才發現原來地底下的味道是那么的難聞。
因為下到地底下的第一眼于他們而言太過震撼,震撼到呼吸都變得清淺,等再回過神來,人體的嗅覺已經習慣了那股味道。
于是臭味便也不再明顯。
終于五人都出了地下室,他們拿出武器擺出進門時的一字型朝外走去。
在大門口,他們遇到了從山上回來的伍志強三人。
“兩個袋子里全部都是骨頭。”伍志強沉聲道:“我們仔細的看了一下,那些骨頭中歲數最小的可能都不到兩歲。”
氣氛又瞬間變得沉悶了起來。
“有兩個人在這里守著,其余人跟我下山。”
肖建國、肖建軍倆人留下,桑時庭帶領眾人在于濤的帶領下朝近路下山。
他們是順著山走的,在手表指針指向11點的時候,他們在封城賀家抓到了,剛剛進屋還沒來得及脫衣服換鞋的賀大梁、賀正朝、賀世平三人。
面對帶著武器的桑時庭幾人,賀大梁瞇了瞇眼睛。
“警察同志,這么晚了不知道你們闖進我家是要做什么?”賀大梁臉色都沒有變一下,說話的聲音甚至都還帶著笑容。
賀大梁對自己非常自信,他根本就不相信這些警察會發現他老家的地下室。
在城里他從來就沒有動過手!
他的妻子兒媳及其將進門的孫媳婦,早就被他們父子三代訓成了一只鵪鶉。
賀大梁相信他們是沒有這個膽子去告密的!
他瞪了賀世平一眼,佯裝生氣地開口:“賀世平,是不是你要在外面闖禍了?你自己跟警察同志老實交代,你在外面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讓警察找到家里來!”
瞪完賀世平,在面對桑時庭一行人時他又換了一個態度:“警察同志,這小兔崽子犯了什么事兒?您大膽直說!要真是我們干的,該賠償就賠償,該坐牢就坐牢,我們都認!”
賀大梁的這一出戲演的爐火純青,不知情的人再聽到他的這一番話,誰不得夸他是個大義滅親的好爺爺呢?
兩副面孔這一個詞算是被賀大梁給玩明白了。
在賀大梁唱念做打完事兒以后,就輪到賀正朝上場了。
他從兜里掏出一盒牡丹煙抖出幾支煙出來,無視桑時庭幾人手里的武器,臉上掛著諂媚地笑容朝桑時庭幾人走來。
這不是一個正常人在面對持槍的軍警時該有的態度!
哪怕賀正朝三人已經竭力表現出他們對警察的畏懼。
這也是合理的,畢竟死在他們祖孫三代手里的人那么的多,他們對生命早就失去了敬畏。
而他們也知道他們所做的事情罪無可赦,因此在被警察突襲的時候,他們的表演看似正常,但眼中以及一言一行中滿滿的都是戒備。
就像此刻朝著桑時清跟黃曉萌走過來的賀正朝一樣。
要知道她們倆的站位和賀正朝原本的站位是呈60°斜角的!
“給我站住!”黃曉萌的槍口對準賀正朝。
賀正朝停下腳步,舉起拿著香煙的雙手,在說話之前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警察同志,您這是什么意思?”他嘴上說著詢問的話,腳步卻依舊在往前挪。
“別動!”黃曉萌再次厲聲呵斥。
桑時庭對把手伸到腰后的賀大梁說:“賀大梁,你們做的事情已經被我們知道了,我們剛剛從小柳村回來。”
“你跑不掉了!”
賀大梁的目光從午夜闖進他家的警察身上掃過,半點不遲疑地從后腰掏出一把手槍,無需上膛,也無需瞄準,直接對著看起來最弱的桑時清射來。
隨著砰地一聲槍響,桑時清已經側身挪動了幾步。
子彈順著他的臉頰擦過。
而這一聲槍響,也驚醒了左鄰右舍已經進入夢鄉的人。
一扇扇窗戶被點亮。
又一聲槍響,賀大梁應聲倒在地上,一股鮮血從他的腿上冒出來,她手上的三八大蓋也被打落在一邊。
桑時庭在跟賀大梁照面的時候,他的手下意識地往后腰伸去的時候,他就防著這個老登呢!
賀大梁連一聲悶哼都沒有,拖著在流血的腿去夠手槍。
站在他身側的賀世平見到血,聞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只覺得渾身戰栗。他微微愣神,就這一愣神的功夫,他已經被伍志強制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