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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僅憑他一個人,他是沒有辦法做那樣的大事兒了。
作為親戚,賀世平對桑家的底細知道得可清楚了。
家里有一個警察,一個軍人先不說,就那桑為民也是一個退伍兵。
所以他需要幫手。他爸爸他爺爺作惡多年沒有被人抓到,說明他們的水平是非常高的。
“爸,我最近看中了一個玩具,你想不想要?”賀世平的嘴角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來。
他說的玩具是真的玩具。從他記事開始,別的小朋友要么在玩摔板,玩彈珠,只有他的玩具是一把鋒利的小刀和一只雞一只鴨。
到他十歲了,他已經能夠用小刀給小動物干脆利落的肢解了。
而他,也徹底迷上了給小動物肢解的感覺。
每當他感覺到煩躁的時候,只要拿起刀心情就會平靜下來。
慢慢的,他開始對人體展現出濃厚的興趣來。
他在遇見一個人時,他關注的并不是那個人的相貌和人品。他的關注點永遠在那個人的各個關節上。
他腦子里冒出的念頭是要怎么樣,才能用最省力的辦法把這個人身上的各個部位卸開。
他越琢磨越多,越琢磨心就越發癢癢。他的目光落在了日日和他相處的同學身上。
就在他要對他的同學下手的時候,他被他爺爺和他爸爸帶回村里種地。
十二歲那年,一扇名為新世界的大門緩緩朝賀世平打開。
他鉆到他爺爺和他爸爸特地打造的地下城堡里。這里躺著好幾個已經被折磨死的人。
他系上了屠夫才會穿的圍裙,手里拿著一把尖利的剔骨刀,站在用木板搭建起來的桌子上,給一個成年男人“做手術”。
那人還活著,他在慘叫聲中用剔骨刀利落地把那人給分成了好多好多塊。
那慘叫聲在他聽來,比最美妙的音樂還好聽。
這么多年下來,賀世平都不知道被他肢解的人有多少個了。
他爺爺年紀漸大,已經不怎么出手了。
他爸爸賀正朝不愛干肢解這個活兒,他喜歡折磨人。他們家底下有個專門用來放賀正朝的“刑具”的房間。
每次他們抓一個人回來,都會讓賀正朝先玩,賀正朝玩夠了,在由他肢解。
從三年前開始,賀世平已經不滿足于用刀了,他費了很大力氣搞了一把鍘刀。
那玩意兒鋒利得很,用起來比小刀省力多了。弄出來的切口還平整。
美感簡直加倍。
可惜這份快樂才開始沒幾年,警察忽然變得能耐起來。
他們的快樂計劃只能被迫叫停。街上那些無所事事的流浪漢都被警察登了記。
誰要是丟了都得查一查,就算要離開去別的城市討飯也得跟警察備個案。
那些流浪漢也都怕死,怎么誘惑都誘惑不走。
賀世平已經有兩三個月沒有體會過刀子劃在人身上的感覺了。他覺得他快忍不住了。
那些警察,可真該死啊!
看賀正朝沒有說話,他對他爸爸說:“那一家子男人要么是軍人,要么是警察。爸,你以前不就說過,想體會一下殺這種人的感覺嗎?”
“那個玩具還很有名氣呢。是個記者?!辟R世平的聲音,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蠱惑。
第141章 一本書10
門后的窗臺下,黃曉萌幾人神色憤怒。桑時清桑時庭兄妹的臉色冰冷如雪。
桑時庭在這一刻,總算知道為什么桑時清要去打聽賀世平的事情了。
他也知道為什么桑時清沒有辦法分享視頻給他了。
這種視頻在桑時庭看來,是一種天機!
就像他在被桑時清分享完視頻以后,企圖告訴過別人,結果到關鍵字眼的時候,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桑時清終于確定了。在蔣新月的上輩子里,殺害她父母、把她擄走的人,就是賀世平一家。
桑時清拍拍幾欲暴起的桑時庭?,F在還不是沖進去的最佳時機。
桑時庭感受到妹妹的安撫,他閉上眼睛,再三勸自己要冷靜,不能現在就進去打草驚蛇。
他們對賀家的地下室一無所知,現在貿然出手,指不定就會讓還在地下室沒有出來的賀大梁逃走。
因為他們對賀家的這個地下室真的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