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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話換那兩三種方式去表達,依舊寫不出來。
桑時清沒有再繼續嘗試,本來她做這個事情就沒有目的,主要的原因就是想要嘗試一下,是不是真的說不出來,滿足一下她的好奇心。
好奇心被滿足,桑時清關了燈躺下。
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她在想兇手究竟是誰?為什么那么多年依舊查不到?
難道真的如書中警方推測那樣是入室搶劫嗎?
那既然如此,為什么那么多年依舊找不到罪犯的身影。
翻了個身,桑時清又想,在她擁有殘缺版抖音以后,落網了那么多人,這其中有沒有那個罪犯呢?
想了一想,桑時清又覺得不太可能,要是真的有那個罪犯,系統早就提示了。
那么在這個罪犯風聲鶴唳的封城,書中晚上那個罪犯會不會依舊前來?
桑時清不敢肯定,更加不敢賭。
她又想起桑時庭,還記得在玉山別墅案里,她曾在視頻中見到過桑時庭,那時候的他十分冷淡嚴肅。
按照時間線來推測,那個時候的她已經失蹤,她爸媽已經沒了吧?
想起她爸媽,桑時清內心非常難受,她不敢去想他爸媽死后的事情,她也無法接受他們的離去。
就像她到了現在,依舊不敢去深想她上輩子的父母一樣。
外面的風格外大,嗚嗚嗚的吹著,如同鬼哭狼嚎一般。
窗戶并沒有被封的很嚴,一些細小的風從窗戶的縫隙中透進來。
那冰冷的帶著風雪的味道,讓桑時清那個迫不及待想要去找林淑霞、桑為民的心思淡了一些。
但這一個晚上注定無眠。
天蒙蒙亮,外面傳來林淑霞的聲音,桑時清一個鯉魚打挺從炕上坐起來。
她穿好放在炕梢的棉衣棉褲,拉開門!
地上的積雪已經落了厚厚的一層,就像是給大地鋪上了一塊潔白的地毯。
林淑霞見到桑時清,頗有些意外。
“怎么起的那么早?”林淑霞從正房的門邊拿出掃把,把院子掃出一條小路來。
桑時清也不光看著,她從門邊拿出一把鐵锨過去幫忙。
封城的風是冰冷的,刺骨的,就這一條短短的路程,桑時清就感覺她的鼻子被凍得沒有了知覺。
她和林淑霞一人踩一人掃,配合分外默契。
林淑霞吸了吸鼻子:“也不知道小越咋樣了?你說說這個世界上咋就有那么壞的孩子呢?”
從昨天回來到現在,林淑霞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這件事情了。
她昨天是和桑時庭一起從青山縣回來的,因為接到了桑為民說桑時舟一家三口已經到家了的電話。
桑時清也有點擔心于越,她說:“等會兒天亮了,你打個電話去問問?”
林淑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也不知道你大姨回沒回去?”
這個桑時清也無法確定。
掃完了院子的雪,兩人到門口去掃巷子里的。
早起的人還是很多的,桑時清家兩邊巷子的雪已經被掃干凈了。
桑時清一邊掃一邊問林淑霞:“媽,這些日子有親戚上咱家來不?”
桑時清琢磨著能夠上他家來把她騙出去,又把她父母殺了的,大概率是熟人。
畢竟從蔣新月的那本書里可以看到,她夜里到家時,大門是完好無損的。
當然了,也有歹徒是從院墻翻進去的,這個可能。
但就還是那句話,能把她從家里帶走的人,屈指可數。
“沒有啊。你爺爺奶奶那邊之前就說好了,過年后初三回去待到初八。”
“你姥姥那邊你一向是知道的,咱們不過去。”林姥姥重男輕女,自打桑時清有記憶開始,她們一家就極少和那邊聯系。
但只要每次有聯系,林淑霞的情緒都會非常不好。
她的情緒也不好,家里的人就開始遭殃。
桑時清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把雪用獨輪車運到巷子口堆雪的地方去后,母女倆一起回家。
“今天天氣冷,早上吃疙瘩湯吧?然后再烙倆發面餅。”林淑霞征求桑時清的建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