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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儀哥兒都被傷成這樣了,你怎么還說這種話?儀哥兒聽了得多傷心啊!”岑潔沒忍住,立刻懟了回去。
“小妹,魏家都是讀書人,不懂得習武之人的規矩。江家男人都是要上戰場的,別說是傷筋動骨,就是缺胳膊斷腿都是常有之事。儀哥兒他姓江,必然不能因為流點血就哭哭啼啼的,這般嬌慣他,屬實是在害他。”
對她的冒犯,岑穎不以為意,反而認真地反駁道。
“儀哥兒還小呢,大姐也不用如此逼他。”岑潔只當沒聽見,反而輕聲細語地安撫著江承儀。
聽著姨母的溫聲安慰,江承儀心里舒坦極了。
他真的很喜歡這種被嬌慣的感覺,要知道岑穎哪怕再疼他,也只在他小時候如此溫婉。
如今他一年年長大,已經許久未曾享受過這種待遇。
岑氏看著他們這副母慈子孝的架勢,火氣蹭的一下躥了上來。
她的親兒子還委屈巴巴地躲到了客棧里,這個孬種倒是在親娘懷里享受著安樂,憑什么。
“江承儀,我們要回府了,你現在不走,之后我就讓侯爺來接你。”岑穎不想跟他多說廢話,直接搬出忠義侯。
說是來接他,實際上恐怕是把他踹回去。
江承儀聽見岑氏連名帶姓地叫他,頓時打了個激靈,立刻扶著小廝的手起身。
“這就走,娘,我和你們一起回去。”
眼見岑潔還要說什么,江承儀立刻安撫道:“姨母,我身體好著呢,都是小傷。再過段時間就養好了,等我之后再來看你們。”
魏家夫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顯然是有諸多話想說,但是礙于岑穎還在場,只能憋在心底。
兩人一直依依不舍地將他們送到門口,哪怕江家人都上了馬車,他們還沒舍得走。
徐婉盈撩起車簾,看著這一對夫妻那股擔憂的架勢,忍不住嘖嘴。
【系統,這夫妻倆賊眉鼠眼的,還真是狼狽為奸,算盤珠子都快蹦到我臉上來了。就假少爺這孬種樣兒,怎么可能掌權整個侯府,簡直癡人說夢。】
系統語不驚人死不休:【宿主,本統之前就說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魏家籌謀的事情,最后成功了哦。以后繼承這忠義侯府的,正是這個魏家野種。】
徐婉盈立刻抓住了漏洞:【不對啊,你之前不是說江承儀偷人,還把人家小娘子給殺了,屠夫報復回來,把他大卸八塊了嗎?怎么當上侯爺的?】
系統平淡地道:【哦,這不沖突啊,他當少爺的時候喜歡偷人,等當了侯爺,變本加厲地偷人。偷屠夫家的小娘子時,他已經成了侯爺。偷人偷得就是刺激和隱蔽,要是帶的人多了,那就不叫偷了,所以最后他也是死于此,也算是報應了。】
“啊!”
徐婉盈還沒做出反應,與她同乘一輛車的李春蘭,就忍不住叫出了聲。
“大嫂,你怎么了?”徐婉盈一驚,立刻扭頭關心她。
“我沒事,就看到窗外有人吵架。”李春蘭隨便找了個借口。
哪知徐婉盈立刻就不管系統之前說的話,注意力完全放在車外,主動撩起車簾,看向窗外。
“哪兒呢,哪有人吵架!”她的語氣無比激動。
【嘿嘿嘿,我最愛看熱鬧了!】
好在馬車正行駛在街區,路兩邊全是各種酒樓鋪子,人來人往熱鬧得很。
正好有人吃霸王餐逃跑,被店小二抓住了,鬧著要扭送官府。
徐婉盈立刻津津有味地看起了熱鬧,無需李春蘭費心尋找借口了。
可如今李春蘭只剩下后悔,因為三弟妹在心底和神器開始探討鬧事者,方才那個問題完全沒有再提起。
馬車駛進忠義侯府,李春蘭還想拉著徐婉盈說話,可徐婉盈已經和岑氏告辭,準備回清溪閣。
系統忍不住冒頭:【宿主,你不想知道為何真假少爺被掉包了嗎?】
徐婉盈立刻回道:【當然想,不過是不是要浪費無數能量?】
系統不贊同地道:【怎么能叫浪費呢,分明是必要的花費。】
【呸,這都知道結果了,過程如何還有什么重要的?】
系統糾正她:【誰說的,江家人肯定很想知道過程,特別是忠義侯和岑穎這對夫妻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