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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怎么了?”她小聲詢問,似乎怕岑氏出什么意外。
【系統,岑氏怎么忽然跳起來了?難道她能聽見我們倆所說的事情?】
江家人瞬間譴責地看向岑氏,岑氏一一瞪了回去,江家人立刻又收回了視線,只有李春蘭還挺直著腰板堅持瞪眼。
一向追求完美的婆母,竟然犯了這種低端錯誤,她怎么著也得抓住了,否則下次再想抓把柄,還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忠義侯抬起手就對著豬頭三的后頸來了一巴掌,語氣急躁地喝罵道:“你娘對你這么好,為了給你請大儒當先生,三顧茅廬,拜師禮那是一車一車的送。她怕你不懂道理,每日教你禮儀規矩,希望你當個儒雅君子,結果你就是這么報答她的嗎?”
“你看她,根本不相信你會被養歪,一點江家人的風骨都沒有,簡直傷透了心。”
他這幾句話,算是替岑氏解圍了。
岑氏回看他,萬萬沒想到,忠義侯這時候還能幫她說話。
要知道系統所說的話,全部都被驗證了,就沒有一次假話,這次顯然也是真的。
江承儀不是他的孩子,他竟然沒惱怒,而是第一時間幫她脫困。
只是還等她完全感動,忠義侯已經扭頭與她對視。
男人的眼睛赤紅一片,眼神里透著十足的冰冷和肅殺,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而且他的手指緊緊摳著椅子扶手,眼看都要把扶手捏爆了。
哪怕他沒說一句,岑氏也明白他的意思。
這事兒沒完,等出了清溪閣,絕對要她好看。
江家其他人也是面色各異,江承忠看到爹娘二人之間的暗流洶涌,忍不住心生絕望。
如今看來,爹娘和離這事兒,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天王老子來了都難以阻止。
若是娘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爹的事情,以忠義侯那倔脾氣,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根本無法和平收場。
江瑾瑜則是面色慘白,小哥不是爹生的,那她呢?
系統這時候也及時回答:【不會的,本統保密程序一流,和宿主的對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也沒有第三者知曉了?!?
徐婉盈明顯放心了,她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大瓜本身。
【好家伙,江承儀竟然不是江家人,難怪他能干出虐殺動物,偷藏妹妹私物的猥瑣事兒來。我就說嘛,忠義侯再怎么是個老色鬼,也不至于窺覷自己妹妹啊,最多覬覦老婆的妹妹?!?
【咦,這么一說,也沒好到哪里去,這都什么劣質基因啊?!?
忠義侯的臉色閃過幾分不自然,這種時候,不是該討伐岑穎不檢點嗎?怎么又罵到他頭上來了!
江承儀不是他的種,那只能是岑穎勾搭別的男人生的野種。
他邊想邊看向江承儀,冷笑連連,江家男人都是大高個,難怪只有老四長得矮,原來是錯種了。
徐婉盈很快就發現了重點:【等等,江承儀和江瑾瑜是龍鳳胎,那江瑾瑜也不是公爹的孩子咯?】
系統很快就否認了:【不,江瑾瑜是忠義侯親生的?!?
【?。俊?
這回不止徐婉盈疑惑,就連江家人也都滿頭問號,眾人的視線在他們倆身上流轉,實在搞不懂怎么可能同一胎的兩個孩子,還能有不同的爹。
這有可能嗎?神器這回肯定是搞錯了!
只有江瑾瑜猶如劫后余生,長舒了一口氣。
【我懂了,之前我看過新聞,一位母親生出一對雙胞胎,但是雙胞胎的父親卻是兩個人,原來是這位母親先后與兩個男人愛愛了,間隔時間并不是很長?!?
系統還沒給出答案,徐婉盈已經開始亂猜起來了。
當她這第一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江家人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幾位女眷臉上都是通紅一片,顯然是羞得。
小胖子的耳朵,也早就被捂住了,生怕他聽到不該聽的話。
只有岑氏的臉色鐵青一片,她都不用回頭看,便察覺到身邊的忠義候,在向她發射死亡目光。
如果此事坐實,興許她剛走出清溪閣的大門,忠義侯已經忍不住要出手了。
【不過這個最先排除,岑氏一向比較嚴厲,而且她并不是嚴于待人寬裕律己的那種人,她對自己只會更嚴格,甚至有點完美主義?!?
【她這輩子做過最出格的事情,應該就是定親前,和于敬軒有過幾次交集,互送詩詞,這在她看來已經過界了。給忠義侯戴綠帽子這種事兒,她絕對干不出來,并且若是有人強迫她,以她的性格必然魚死網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