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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東側屋喝茶的江承儀,根本坐不住,他越想越不對勁。
明明去清溪閣探徐婉盈的底,這主意是江瑾瑜出的,可是真等她過去的時候,并沒有派上什么用處。
要知道,江瑾瑜可是有一張利嘴,她被岑氏培養的向來以理服人,哪怕是歪理也會引經據典,讓人一時之間無從反駁。
之前,他們倆聯手對付旁人時,他負責充當前鋒,而她則在后方理論策應,無往不利,甚少失敗。
本以為這次去整治徐婉盈也會如此,但效果微乎其微,甚至他還是夾雜著一肚子火氣離開的。
江瑾瑜很不正常,而岑氏之后一連幾次詢問,還死死護著徐婉盈,更不正常。
畢竟他們二人去外祖母家時,娘并不喜歡這個三嫂,甚至覺得徐婉盈利用手段嫁進忠義侯府,為人卑劣,根本配不上前途無量的三哥。
再一聯想,小妹不讓他回自己院子,江承儀雖然依舊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他的心底著實不安。
“柱子,你進來。”江承儀連忙將自己的貼身小廝叫到跟前來,湊在他耳邊低聲叮囑了兩句。
“去吧,拿到東西之后,不許打開直接燒毀。”
“是。”柱子領命,匆匆離去。
兩盞茶過后,劉嬤嬤過來復命。
她懷里抱著幾匹布,看著沉甸甸的。
路上走過來時,有下人表示幫著送過去,卻被她婉拒了,說是這些料子比較貴重,禁不得磕碰,也無人懷疑。
等進了正院,劉嬤嬤小心翼翼地將布匹放到了桌上,整理了一番就露出里面的兩個木匣子。
“順利嗎?”岑氏詢問。
“老奴正讓人查封院子,白芷找了過來,說是四爺的貼身小廝柱子遛出了壽康苑,她怕完不成您交代的事兒,連忙過來通知老奴,生怕這小廝鉆了空子。”
“老奴立刻讓人守著門,最后在墻角的狗洞處,逮住了他。”
聽到劉嬤嬤這么說,岑氏閉了閉眼,顯然江承儀是做賊心虛,察覺到風聲不對,想要提前毀壞這些東西。
“你去吧。”她揮揮手,把劉嬤嬤打發了下去。
等屋內再次恢復了安靜,岑氏才依次打開了兩個木匣子,里面果然擺著一堆團扇、手帕、香囊這些。
“看看,是你的東西嗎?”她把匣子推了過去。
江瑾瑜立刻仔細查看,瞬間就心頭一涼。
很顯然這些東西都屬于她,有幾個香囊荷包都是之前用的,當時她繡工并不是很好,圖案看著有些僵硬。
只是因為很有紀念意義,她還想留著等以后繡工好了,再作對比,看看自己進步有多大。
結果等她想找的時候就不見了,當時只以為自己的丫鬟粗心大意,沒有收好。
原來竟然是被偷走了,這兩匣子全是滿滿的回憶。
“是我的。”她點頭。
母女倆對視一眼,都在各自的臉上看到幾分頹喪和失望。
雖然岑氏知道系統從不出錯,但在看見證據之前,她還是抱著僥幸的心理。
萬一是系統弄錯了呢?畢竟江承儀看起來不是這樣猥瑣的人。
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鐵證如山,根本無法說服自己。
“隨你處置,至于儀哥兒就交給你爹處置吧。”岑氏沒有多過問,抬手捏了捏鼻梁,面露疲憊。
“此事要全部告訴爹嗎?爹恐怕要打死他。”江瑾瑜語氣遲疑地道。
“打死就打死吧,正好等我和離了,還少操心些。”岑氏明顯在氣頭上,說的話透著十足的陰陽怪氣。
江瑾瑜瞬間不敢吭聲了,她忍不住摳了摳手指,張嘴想勸什么,卻又說不出話來了。
明明她和江承儀回來,是為了勸慰爹娘,讓他倆不要合理的。
結果一句好聽話還沒來得及說,卻迎來了新一重打擊,還加中了娘親要和離的心思。
她現在無比后悔,早知道當時就不該先去清溪閣,鬧得現在不僅不好收場,她甚至都不好規勸了。
“娘,您一定要和離嗎?我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江瑾瑜猶豫片刻,還是硬著頭皮開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