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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想到什么了?”希爾德布蘭把憤而起身的少年拉回來,禁錮在腿上,“也是在想我嗎?”
“對。”一味否認只會顯得更難看。希爾德布蘭驚訝于他少有的直白,還未追問又聽他道,“朕在想你究竟還能虛偽到何種地步。”無論是從前,抑或是現(xiàn)在,這個男人都虛偽得可怕。
“你不信?”然而希爾德布蘭說的確實是實話。平日里除了主持一些宗教儀式,處理世俗政務(wù),偶爾到各個教區(qū)巡視之外,他沒有別的事可做,比起每日汲汲營營的亨利要清閑得多。底下人也不敢給他添亂,唯一的對手就是亨利,閑暇之余不想他又能想誰?
亨利冷笑一聲:“要說你是想著怎么對付朕倒是有可能。”
希爾德布蘭挑眉,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嗯?除此之外亨利以為我還能想什么?”
發(fā)覺自己好像在無意間自作多情了,亨利定定看了他一陣,手邊找不到任何能夠用來報復(fù)的器具,只好兜起一捧水向他潑去。
希爾德布蘭及時側(cè)頭躲開,卻仍有不少被濺到了臉上,帶有淺淺粉色的水滴由鬢邊滑落,順著脖頸淌過健壯的胸膛,最后緩緩沒入池中。他也不氣惱,反而被亨利孩子氣的舉動取悅了,多少年都沒再見過他這個樣子,不由勾起唇露出懷念的神色。
亨利見他如此更加氣急,頓時揚起更大的水花澆過去。
這下更引得男人直接朗笑出聲,被淋濕的亞麻色發(fā)絲緊貼在臉上,掩去一些棱角,使他看著比平日溫柔許多。可惜所作所為還是一如既往霸道,在蕩起的水花中,亨利被他用力扯過去緊扣后腦狠狠吻住。
激烈又纏綿的吻由一開始希爾德布蘭單方面的肆虐漸漸轉(zhuǎn)變?yōu)楹嗬桓适救醯幕負簦缴嗉m纏著在對方嘴里攻城略地誰也不愿退一步,最后還是希爾德布蘭揉捏著他的后頸讓他放松下來才得以結(jié)束這場“唇槍舌戰(zhàn)”。
退開之后亨利又不甘地咬上男人的脖頸,毫不留情地發(fā)狠撕咬著,就連一向忍耐力有加的希爾德布蘭都忍不住發(fā)出“嘶”的一聲,疼痛之下扶在他腰部的手開始惡意地往身后那處隱秘的入口探去,借著溫泉的濕滑輕而易舉地擠入一個指頭:“我每天都想著……這樣對付你。”
突如其來的刺激使亨利悶哼一聲,不由自主地放松了撕咬的力度,希爾德布蘭見狀捏著他的后頸把人拉下來柔聲道:“咬人可不是什么好習(xí)慣。”說著的同時手下似是懲罰般地加快了穿刺的速度,又在懷里人不馴的瞪視下再次加入一根手指,兩指并作地在他體內(nèi)肆意施為。
“嗯……你慢點!”被揉弄到敏感一點的亨利癱軟在男人身上,語氣卻十分強硬地命令道。
希爾德布蘭側(cè)頭咬住他的耳垂,微微施力在上面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