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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德布蘭毫不尷尬地將手收回,看著身側的少年君主饒有興味地提醒道:“亨利好像還沒向我行禮。”
亨利聽到他那戲謔的語氣,不由氣極反笑:“你不要太囂張了。”
:一切君主應親吻教皇的腳。
下一秒,希爾德布蘭捏著亨利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不愿意?”
亨利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聽出了對方話語中透露的威脅意味,以及……若有似無的挑逗。
對于和希爾德布蘭之間的畸形關系他實在是感到深惡痛絕,然而,以他目前的能力尚不足以改變這一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曾經(jīng)在背后悉心輔佐過自己的男人一步步走到幕前,登上高位——然后在猝不及防之下將他的一切通通奪走。
一切。
他的權力。
還有他的身體。
思及此,亨利諷刺道:“確實不愿意,教皇陛下是不是還要再強迫朕一次?”
希爾德布蘭聞言沒有絲毫做了虧心事的負罪感,反而坦然道:“亨利明明也很喜歡……”邊說還邊用指尖輕輕在他的下頜處來回勾勒,最終還是難以忍受他的“無禮”,低頭向這位桀驁難馴的少年君主吻去。
亨利咬緊牙關不讓他進入。希爾德布蘭見他如此防備,在殷紅的唇上輕咬一口便離開,下一秒又摟上他的腰戲謔道:“以后改為‘吻唇禮’,如何?”
亨利也不掙開,只扯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朕記得你一向自詡禁欲者。”
希爾德布蘭笑道:“沒有人敢說我不是。”不是沒有人知道,而是沒有人敢說。接著他湊向亨利耳邊輕聲道,“不然,你以為你以往叫得那么大聲……”
“總有一天,朕會殺了你。”亨利沒有露出類似于屈辱之類的表情,他早就習慣了希爾德布蘭的說話方式,這個身著純白法袍的男人骨子里實則滿溢著有別于圣潔外在的下流。
可惜,他發(fā)現(xiàn)得太遲了。
希爾德布蘭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說:“亨利,不要試圖違背我。”話里話外沒有一點威脅的成分,仿佛只是在陳述事實。
自從兩年前希爾德布蘭發(fā)動政變以強硬的姿態(tài)登上教皇的寶座,便用果敢的手段以及鐵血的政策控制了西歐各國高級教職人員任命權。與此同時他還不斷干涉各國政治,撒丁島和西班牙等地都被視作教會的產(chǎn)業(yè)……如今,幾乎整個歐洲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朕不怕你。”然而亨利卻絲毫不懼,盡管他繼位時日尚淺,羽翼未豐,身為天之驕子的驕傲使他從不輕易向人低頭。
“亨利,看來你還是沒有搞清楚狀況,你的王位是我給的,只要我一句話,你將會失去一切。”希爾德布蘭以不容拒絕的力道將亨利壓倒在神座上,自上而下地看著他。
“朕的王位是父皇給的,你忘了嗎?那個被你卑鄙地騙取了信任卻又被你無情背叛的男人。”即使被壓制在下方,亨利的神情還是一如既往高傲。
“亨利真是沒良心,我這么做是為了誰?”
希爾德布蘭嘆息一聲,收起強勢的表情,轉而飽含深情地撫摸著身下人精致的臉龐,語帶不滿。
“嘖,當然是為了滿足你的野心。”亨利不屑地嗤笑道。
“原來亨利竟是這樣看我的。”原本撫摸著亨利臉頰的手隨著漸漸低沉下來的嗓音緩慢下移,來到白皙的脖頸上輕輕劃著,“真讓人傷心。”
話音剛落,希爾德布蘭便狠狠地吻上那修長的脖頸,濕熱的舌尖在頸邊舔舐,美好的滋味讓他頓感暢快,難得地解釋了一回:“若不是為了賜死大主教安諾,我也不會提前我的計劃。”教皇之位,他籌謀已久,雖然中途因為一些變故,情急之下改用了并不算溫和的方式將它收入囊中,但始終影響不大,不過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