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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景澄眼睛里閃過一絲情愫:“這里?”
“要試試嗎?”
“也不是不行。”
二人沖上云端之時,緊緊地擁抱。
“到了也沒反攻。”青衣的語氣中有些可惜,他親了親路景澄,“不過咱這樣也挺好,幸福是不是我們這樣?”
他抱著路景澄,握著他的手戳了戳自己的心口:“擱這兒是不是得姓路。”
“巧了,”路景澄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脈搏在指腹下輕輕跳動,“我這份早就改姓霍了。”
水面再次晃開漣漪,驚起滿室旖旎。
二人從浴缸一直鬧到床上,晨光漫進臥室時,路景澄睜開眼,他看著早就睜開眼睛的青衣:“我記得,昨天后來把我抱出來的,也是你。”
青衣不置可否。
“你是怎么做到在骨折的同時,還保持鍛煉的?”
青衣翻身將路景澄壓在身下:“這你就別管了,怎么樣,路醫生昨天親自驗收的成果如何?”
“還不錯。”
浴室里,滿地還殘留著昨夜潦草的戰場:長柄刷斜倚在未排水的浴缸邊,鏡面還凝著霧化的水痕。
路景澄搖搖頭,抬手拔掉塞子,嘩嘩的水聲里混合著青衣懶洋洋的辯白:“阿喲,昨天我追逐你,按道理來說,今天該輪到你了。”
路景澄回頭望見青衣把臉埋進被子里裝鴕鳥,晨光在愛人的肩背鍍上了一層金邊。
路景澄笑意漫上眼角——這大概就是幸福該有的模樣,帶著點水漬,摻著些胡鬧,在細碎的陽光里悄然生長。
*
日子過去地平淡又充實。
這半個月里,路景澄與父母解開心結,向他們正式介紹了青衣,兩家人正式吃了個飯,最后路景澄和青衣送了自己的父母上了飛機。
當然,期間他還參加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會議,甚至還去看了兩場青衣的比賽。
而青衣,他每周輾轉于訓練室和各個城市的比賽場,相較于路景澄,他的生活刺激但又枯燥。
枯燥地每天坐在訓練室里訓練,刺激于每周都會有驚心動魄的比賽。
季后賽,if戰隊順利的敗者組一穿二,下周周末要對戰老對手win戰隊,他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昨天晚上打完比賽,今天他們就趕了回來,明天繼續緊張的備戰。
“今天回去吃完慶功宴,大家都好好休息,這么久的飛機也累了,明天早上十點訓練室,不許遲到。”主教練發話。
“是!”
可惜到了市中心,車子又開始排起了長龍。
不是什么大事兒,這一塊天天堵車。
“啊……醫院門口真的好堵啊。”霧眠抱怨,“明明就還有一炮仗路就到了,吃飯又得延后,七弄八弄弄好又很晚了。”
溫璟道:“誒呦你又不是第一天到這附近,醫院嘛,都這樣。”
青衣本來閉目養神,聽到關鍵詞,突然睜開眼睛:“醫院門口?”
霧眠看他:“對啊,我都看到咱俱樂部了,但就堵著了。”
“那這里是二院了?”
霧眠一愣,反應過來:“對,二院,你姘頭單位。”
“嘿嘿。”
青衣招呼司機:“師傅,開個車門吧,我正好去趟二院。”
司機師傅看了眼教練,教練連眼睛都懶得睜,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他走讓他走。”
青衣下車,溜達著往二院里走,現在已經過了立秋,可天氣還是熱的很,但這一點兒也不影響青衣此刻的心情。
上一次,他被霧眠攙扶著,滿頭虛汗,放著走好的后門不去,拉著一個剛見了一次面的醫生。
當時說什么來著?
小爺我還就非他不可了。
青衣想到此,不禁笑出聲,可能這世上是有緣分這件事的。
那天他和路景澄在這里相遇,他逃,他追,相互吸引,相互愛慕。
青衣走到路景澄的辦公室門口,已經很晚了,他敲門進去,路景澄還在忙,他示意青衣等自己一會兒,馬上就好。
青衣表示沒關系,他很自來熟的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帶著耳機安靜地看著比賽回放。
“走吧。”
聞言,青衣抬頭,看著半蹲著站在他面前,笑得一臉溫和的路景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