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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路景澄半跪在他身后,喉結滾動的聲音伴著水聲,“讓我看看。”
“……你不是說你每天看都一樣嗎?”
“你永遠是不一樣的。”路景澄的嗓音很低,他的腦袋輕輕抵上青衣的腰。
青衣被突然的觸感給驚得微微一激靈:“癢,我是真的怕癢,啊呀呀,不要動那里哈哈哈。”
“不要——!”青衣的聲音猛得提高,身體輕輕顫栗。
路景澄不語,只是突然俯身咬住了愛人那緊繃的腰線。
青衣緊繃著身體,條件反射地弓起背,水珠順著脊柱滑落進臀縫。
等那股顫栗過去,青衣才喘著粗氣道:“你……你屬狗,狗的嗎。”
蒸騰的熱氣在衛生間的鏡子上洇開,模模糊糊間倒映著兩個糾纏的影子。
青衣向后仰著,被路景澄抱在懷里。
路景澄用嘴唇丈量著遠比以前看的醫療資料更真實的軀體。
青衣嗤笑出聲,后腦勺抵著路景澄的心口——那些住院時用再精密的儀器也掃描不出的情愫,正隨著血液在二人皮膚下奔涌。
“你到底還是沒忍住。”
“小混蛋,別撩我。”
“嘻嘻,你管我。”
“等你恢復,小混蛋。”
青衣被路景澄裹著個大浴巾抱到床上的時候,腦子一抽:“你看過甄嬛傳嗎?”
“嗯?”
“我覺得我現在特別像里面被抱去侍寢的小主。”
路景澄幫他蓋上被子:“有你侍寢的時候,不急。”
“一會兒吃飯了叫你,你睡一覺,晚上好好發揮。”
青衣模仿著動物世界里的配音:“春天來了,又到了動物們**……”
路景澄低頭吻住青衣的唇,堵住他后面的話:“春天已經過了。”
青衣眨眨眼:“那怎么辦?”
“沒關系,人類是哺乳動物里唯一一年四季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路景澄又吻了吻他的嘴角,“夏天補上就是了。”
*
下午一點,青衣吃完飯:“接下來有個大工程。”
“嗯?”路景澄收拾著碗筷,漫不經心地應了一句。
“幫我換下隊服,我自己換不了。”
“現在?”
“對,換完就去隊里了。”
路景澄將碗筷放進洗碗機,又去洗了手,從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凈的隊服。
然后開始動手幫青衣脫下睡衣上衣。
青衣喃喃道:“我剛才做夢都在研究新戰術新體系,你說我們晚上能贏嗎?粉絲說我們還有理論進勝者組的可能性。”
路景澄輕輕地抱了抱他:“能。”
脫了上衣,接下來就是睡褲。
路景澄蹲下身,去解青衣褲子上的抽拉繩:“我不記得我早上給你打的是個死結。”
青衣居高臨下般,伸出手指撫摸著路景澄的眼睛:“我說是就是。”
他喜歡路景澄的眼睛,也喜歡他的臉,更喜歡他的**,他迷戀這幅皮囊下蟄伏著的力量感。
青衣的手指從路景澄的眼睛一路戳到他的臉頰。
他繼續再往下,可指尖剛剛蹭到路景澄的唇角,猝不及防地地感受到了一股濕熱。
青衣的手僵在了原地。
路景澄單膝抵著地板仰頭看他。
他不吸煙,但此刻路景澄就像叼著香煙般含著青衣的手指,虎牙輕輕地磨著他的指節。
“嘶——”
青衣一抽氣,他感受到路景澄在輕輕吮吸他的手指。
喉結滾動,嘴唇輕嗦,牙齒輕咬。可青衣還是被路景澄接下來的舉動一驚——路景澄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指尖。
青衣覺得自己的脊柱有些發麻。
路景澄自他出院以來,一直將感情和工作平衡地很好,工作時冷靜可靠;在他面前細心克制。
克制到連青衣自己都差點忘了,路景澄也有情欲。
此刻,他渾身那澎拜的情欲簡直要把青衣淹沒。
青衣被他影響著,身體有些不可控制地顫抖。
路景澄修長的手指,靈巧地揭開那被打了死結的松緊帶,睡褲滑落的窸窣聲里,路景澄將隊褲給他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