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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青衣警惕地看著自家教練。
“還記得我之前的話嗎?如果哪天走腎了,注意身體。”
“滾啊。”青衣笑罵道。
主教練推著青衣的輪椅往宿舍走去,二人誰也沒注意廁所門后躲著的人……
*
青衣回到宿舍的時候,路景澄正窩在沙發(fā)上打游戲。
房間里不似他之前來的那樣,那些玩偶手辦都被收了起來,現(xiàn)在的宿舍,空空蕩蕩的,像個樣板間。
“這么晚了,怎么不先去睡,明天不上班嗎?”
“等你啊。”
路景澄起身,把自己的手機交給青衣:“對線打不過,幫我。”
青衣順勢接過手機:“我就這作用?”
路景澄沒好氣地道:“我得先給你檢查檢查刀口,你別以為坐輪椅就沒事了,你其他還有刀口,而且內(nèi)里根本就還沒長好,需要我給你講一個術(shù)后一個月傷口崩開大出血的小故事嗎?”
青衣捂住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而雙手捂住耳朵的后果,就是青衣在游戲里突然罰站,夏洛特直接暴斃,沒升到四級,送出了一血。
隊友直接罵人:“臥槽啊上路你行不行啊,你四都沒到這怎么打,六分投了吧這把。”
青衣直接噴了回去:“不知道啊,我今天剛玩,不是一級學(xué)一,二級學(xué)二,三級學(xué)三嗎?剛才我三級沒看到能學(xué)三啊。”
“有病吧!”
青衣關(guān)了話筒,笑倒在輪椅上,力道有些大,撞得輪椅往后一震。
“當心,”路景澄用手扶住青衣的腦袋,“我都怕你把脖子扭了。”
“怕什么。”
路景澄親了親他的脖子,青衣有點癢,直往后縮:“好了好了,我怕怕怕。”
“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脖子是人類很脆弱的地方。”
青衣李欣里的杠精屬性上來了:“我覺得你是想和我交頸而臥。”
“好玩兒?”路景澄撥了撥青衣的劉海,笑得寵溺。
“你不想?”青衣挑釁地看著路景澄。
“不是不想,是現(xiàn)在不能,”路景澄說得認真,“我覺得這段時間我得和你分房睡。”
“……我還是繼續(xù)去和他們互噴吧。”青衣轉(zhuǎn)移話題。
“你就不怕被封號?”
青衣說得理所當然:“不怕啊,你不知道,我那幾個號,都不能罵人,聯(lián)盟管得嚴,別人罵你你也不能罵回去,不然就是一封禁賽通知單,你的號就不一樣了,再說了,封也是封你的號。”
“你好像還很驕傲。”
“垃圾話平時得練,不然以后賽前狠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總是有你的歪理。”路景澄推著青衣的輪椅進了房間,又把青衣抱到沙發(fā)上,期間某人跟個大爺一樣,一點兒沒用力,雙手還在打著游戲。
“你就不能借個力么。”路景澄無奈笑道,“我這樣都不好發(fā)力。”
“路醫(yī)生,”青衣把還打著石膏的右腿搭在他的膝頭,“我是在幫你打游戲,你得把我伺候好了,知道嗎?”
“啊呀,”路景澄感慨,手輕輕拍著青衣的腿,一下一下地,“好久沒聽到你這么紈绔的話了,好懷念啊。”
青衣:“……”
你剛才是不是在諷刺我?
路景澄把青衣抱到沙發(fā)上,突然有點感慨:“其實我到現(xiàn)在都覺得有點恍惚,我們這半個月,經(jīng)歷了吵架分手,黑粉車禍,解釋和好,你們拍電視劇都得拍好幾集呢吧?”
青衣頭也不抬,他剛才一打**殺兩個還絲血走了:“高低得是個四十幾集的灑狗血大劇。你別在那邊感慨了,有功夫在那邊傷春悲秋,不如來看我打游戲。”
路景澄沒接他的話,繼續(xù)道:“但是霍亭,我必須得跟你說清楚我家里的情況,我從小就被我爸媽管著,他們不允許我有一點出格的事情,我媽是個比我厲害得多的外科醫(yī)生,我爸也是,他倆的醫(yī)學(xué)成就是我無法超越的。”
青衣這邊已經(jīng)單殺了對方上單,之前開局嘲諷他的隊友,早已變了臉,成了他的舔狗:“沒事,我也超越不了我爸,但那咋了,他在游戲方面肯定沒我強。”
路景澄笑:“我以前也想過換條賽道,但當時的我只敢轉(zhuǎn)到別的學(xué)科,不在他倆的主攻專業(yè)。就這樣,我爸媽曾經(jīng)也氣得半死,我媽還喊出過要和我斷絕的話。”
“有這么夸張嗎?”
“我爸媽覺得我是他們犯錯的兒子,當然他們也有在一點點改變,以前的他們不允許我有任何的錯誤思想,現(xiàn)在我們的關(guān)系依舊僵硬,不能說起這些話題。”
“所以……”青衣一個懲戒搶下大龍,自己死在了龍坑,他看向路景澄,“你怕你爸媽,不能接受我和你的關(guān)系?”
路景澄一愣:“……”他倒是真沒往這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