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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guī)У哪莾蓚€實習(xí)生。”路景澄將青衣又摟得緊了些,“怎么樣,讓他倆看看他們老師的,主、人。”
最后兩個字,音調(diào)拉長,聲音透著無限魅惑。
「請盡情吩咐妲己,主人~」
青衣的腦子里就這么直勾勾地冒出來了小妲己的語音臺詞,這男人一直這么蠱嗎?
不愧是二院妲己。
青衣那原本就因著酒精原因有些發(fā)紅的耳朵越發(fā)紅了,結(jié)結(jié)巴巴道:“別,別這么說,新中國沒有奴隸。”
路景澄嘴角上揚:“政治覺悟不錯。”話音剛落下,就直接按下了那顆接聽按鈕。
“路主任,這么晚打擾你真的不……”
手機里傳出小高醫(yī)生略帶疲憊的聲音,青衣一驚,職業(yè)選手的反應(yīng)速度在此刻有了具象的體現(xiàn),他把路景澄的胳膊一推,腦袋一埋,整張臉直接埋進了路景澄兩腿之間的那個位置。
路景澄:……
青衣:……我到底在干什么?
對面的小高醫(yī)生:……我剛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會被滅口的東西?
氣氛很安靜。
甚至安靜到可以稱的上一句詭異。
電話那頭的小高醫(yī)生快要把衣角摳破,內(nèi)心無比怨恨自己為什么要打這個視頻電話。
但如果現(xiàn)在說一句打錯了掛斷,先不說他的報告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單說他今晚遇見的這個事兒,都解釋不過去。
完了,她明天必死無疑qaq
“什么事?”路景澄面上根本沒想掩飾,臉色黑得能嚇死個人,“我這邊還有點忙,如果不急的話,明天再說吧。”
話里話外里趕人的意思快要溢于言表,翻譯過來就是一個字:滾。
“是是是,主任您先忙您先忙,我明天上班后再來問您。”小高醫(yī)生語速飛快,幾乎是跑著下了這個臺階。
剛掛了電話,實習(xí)生小高幾乎沒有猶豫的,立馬撥通了同組的另一個苦逼實習(xí)生小王的電話。
“喂?”
那邊剛一接通,小高原本還癱在床上的身體立馬坐直,明明是在自家房間,還煞有介事地捂著話筒,壓低了聲音:“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別和別人說啊,你都想不到,姐妹我剛才看到了什么!”
“啥?”小王本就快被實驗數(shù)據(jù)逼瘋,聽啥都感覺沒意思,他沒啥興趣,語氣有點蔫巴,“你說唄,我聽著呢,說完哥還要去做實驗,我已經(jīng)連著幾天睡眠不足了,感覺快噶了。”
“別啊鐵子,這個八卦包滿意的。”
“那你快說吧,你不說我咋知道。”
“我剛才想打電話去問路主任問題,結(jié)果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嘛?”小高把手機換了一邊,緊緊貼在耳邊,“就是之前來我們科室住院的那個隔壁王者戰(zhàn)隊的隊長,你知道吧,長得很帥的那個。”
“知道,咱打王者的誰不知道啊,他咋了?”
“我看到那隊長啊……”小高醫(yī)生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與神秘,像是帶著一把勾人的小鉤子,想要抓住小王醫(yī)生的全部注意力,“他把臉埋在咱主任的那個位子。”
“什么?”小王醫(yī)生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位子啊?你能不能說清楚點。”
“笨蛋,就是那個位子啊!”小高醫(yī)生捂著話筒,低聲尖叫,“反應(yīng)這么慢嗎?!”
“臥槽?”小王醫(yī)生被那小鉤子勾住了,一下子從實驗室的椅子上跳起來,眼睛瞪地像銅鈴,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個度,“是我想的那樣?!”
實驗室里的其他同學(xué)都回過頭帶著譴責(zé)的眼神來看他,他立刻陪笑著道歉,彎著腰溜出了實驗室。
“真的假的啊?”
“我騙你干嘛?路主任接通的時候,對方還露臉了呢,雖然就那一秒,但我敢保證,絕對沒看錯!”小高醫(yī)生信誓旦旦,“而且你知道我為什么知道埋的部位么!”
“為啥?”
“因為對方腦袋低下去的時候,路主任也驚呆了,低頭去看的時候,手機鏡頭也朝下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靠,”小王醫(yī)生由衷感嘆,“還得是我路哥啊,工作能力強,這方面玩的也花。”
“早兩天咱主任還問我被富二代追該怎么辦,我還以為是哪個富婆姐姐來掛號,看上咱主任了,我真傻,真的,怎么就沒想到,早就有個富二代已經(jīng)掛過號了。”
“誒你說咱路哥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
“上面的吧,路哥還是很厲害的,”小高醫(yī)生回憶,“他掄電鋸的時候多猛啊。”
“那萬一他為愛做受呢?”小王醫(yī)生反問。
小高醫(yī)生瞇了瞇眼睛:“嘶——你不對勁啊好兄弟,你好懂啊,你難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