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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各大平臺的直播間都很熱鬧。
因為職業選手也要直播啊。
正所謂,月初不努力,月末補時長。
*
其實夏休期,各大俱樂部也不太管著選手,雖然有時候互相也會約兩場訓練賽,外加幾個明星選手跑跑商務活動,但整體來說,只要完成了合約里的直播時長要求,其余的都是自由分配時間。
但問題就出現在這個只要上——
if戰隊沒有給選手任何壓力,戰隊經理除了一句:“大家完成直播時長要求就行,別的時間自由分配。”
就大手一揮放了假。
而if戰隊一隊的具體分配情況大致可以歸結為青衣負責直播,其他選手負責轉播青衣的直播。
就在偉大的青衣同志每天通宵達旦,貫徹月亮不睡我不睡的員工操守,并且無意中負擔起了其他隊員的直播事業之后,勞模同志還要各種卑微補位。
畢竟,一切為了上分。
可青衣萬萬沒想到,他熬夜加班換來的還是把把逆天開局,氣得他在直播間激情噴麥:
“他把我兵線吃了,我沒二級,”補位的青衣操作著頂級工具人中單,面對隊友的職責,還算是好脾氣地解釋,“我點了撤退了,我一級過去不是送死嗎?”
可隊友還是反復責怪著中路法師沒有支援,昨天晚上巔峰賽一直連跪的青衣脾氣也上來:“我一級西施有啥用呀!”
“那你不是吃了個豬嗎?”隊友不依不饒。
“豬吃了要吃個大豬才能二級,他二級鏡子在我屁股后面,你跟我杠啥呀!”青衣積攢了一晚上的火氣爆發開來,“不是,你們都是怎么上的國服啊!啊!!你送一血我還沒說你呢!大兄弟!”
看到青衣在峽谷里破大防,直播間滿屏的哈哈哈哈。
雖然都是粉絲,但看到職業選手也被各種奇葩隊友制裁,粉絲們也是喜聞樂見。
青衣噴完又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對,害怕被聯盟發黃牌的某人又柔下聲音:“大家好好打啊,我們的陣容可以打的。”
可事情往往不隨他的愿。
十分鐘沒到,就被推到了高地塔。
青衣面帶痛苦,和彈幕互動:“家人們,我現在是把把七分鐘掉中一塔,我不去守,這個塔肯定沒了,我去守,這個塔也沒了tat”
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哭腔:“然后就直接掉到中二塔,接著就開始守高地。”
“但是沒關系,咱打職業,靠的就是堅韌不拔!”說著還做了個給自己打氣的動作,“守感又來了家人們,加油!”
但盡管青衣語氣很勵志,但自家水晶最終還是伴隨著隊友的吵架聲爆炸。
青衣眼里無光,面無表情地翻看著戰績列表,滑拉著一連串看不到底的敗方mvp小聲吐槽:“嘖,晦氣!”
【夠了,老子心疼他哈哈哈哈。】
【加上昨天的巔峰賽,這是十三連跪了吧。】
【我一個早八人都起床了,結果你們告訴我,青衣隊長一把沒贏??】
【傳下去,青衣一夜十三郎。】
“家人們,別說了,我要破防了。下線了,晚上再戰吧。”
作為if戰隊唯一一個老老實實直播的人,仗著年輕身體好,今天通宵,明天早起,努力樹立認真搬磚形象還堅持不劃水的青衣,終究是過于高看了自己的年齡。
早上八點半,伴隨著窗外的蟬鳴,剛結束了一局心力交瘁的逆風翻盤的青衣,終于放下了手機。
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準備做一下舒展運動去戰隊食堂吃個早飯——
咔嚓。
青衣仿佛聽見自己骨頭斷了的聲音。
*
隔壁的霧眠迷迷糊糊間,猛地被椅子摩擦地板的刺耳聲音驚醒,緊跟著又聽著隔壁房間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生怕自家隊長出點什么事的霧眠,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褲子還沒拉好的同時還單腿跳著找散落在床下的拖鞋。
當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匆匆推開青衣的房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他那英明神武的隊長扶著腰,一只手撐著地板,正努力地想要站起來。因為疼痛,他的額上落下了幾滴冷汗,臉微微仰起,大口喘著氣,想要緩和些疼痛。
霧眠的瞌睡被眼前的情形嚇醒了大半,連忙過去扶他,兩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站起來。
霧眠拉過一旁被撞倒的椅子,想要扶青衣去坐著。
青衣弱弱地抬起一只手,顫抖著聲音:“不了,我怕一會兒起不來。”
霧眠在一旁扶著他,看了看表,擔憂地說道:“咱要不去趟醫院?”
路上聽青衣斷斷續續地說了事情的大概,霧眠作為這幾天薅青衣直播羊毛的獲利者之一,他其實沒啥資格批判青衣又熬了個通宵的事情,但也忍不住碎碎念:“我的好隊長啊,你已經不是當年18歲的你了,你看看你這小臉蒼白的。”
毫不客氣地說,最近除去吃飯睡覺,其他時間都在直播的青衣,能熬到現在才疼得去醫院,都算他的腰間盤**了。
*
一整個上午,青衣都覺得非常倒霉。
他昨天……哦不,應該是這一場持續到今天清晨的直播,就遇到了一堆腦殘隊友,讓他從昨天晚上九點鐘一直輸到今天早上八點。
被粉絲親切地送上外號:一夜十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