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亦郴,”景堯朝陽臺上收衣服的人喊,“你宿舍好像進老鼠了。”
沈亦郴單手拎著衣服回頭:“?”
他垂著眼皮往地上一掃,地上的耗子渾身汗毛炸起,吱吱尖叫,就開始亂跑。
景堯被耗子踩了一腳,沒來得及追究當時鼠的責任,那耗子已經躥沒了影子。
景堯奇道:“咱們學校那么多貓警衛,竟然還有如此余孽,不過這老鼠眉清目秀的,看起來不像是流浪鼠啊。”
“之前還沒有。”沈亦郴低頭發了個消息,然后一把拉開室友的床簾,破案了,“是我室友養的倉鼠跑了。”
“嚴謹點,這叫越獄。”景堯從他背后伸脖子去看,“你們把倉鼠養在床上?”
沈亦郴沒空嚴謹,他在檢查自己的東西。
養倉鼠的那位和他的床相連著,兩人的床中間就隔了一個床簾,剛才刷新的地點也在他桌子旁邊,如果倉鼠越獄了,很可能是竄到了他的床上,再跑到地上來的。
書桌還好,沒有遭殃,但是床上就比較復雜了。
床單上撒了幾粒鼠糧,可能是倉鼠含在嘴巴里帶出來,吐在他床上的。
被子幸免于難。
嚴重的是那倉鼠在他床上尿了。
沈亦郴拎著被子,臉都癱了,閉眼深呼吸好幾次,才把罪證拍下來發給了室友。
他室友驚恐萬狀,哐哐磕頭,賽博請罪。
“對不起沈哥!都是我的錯!子債父償,我會負責的,等我回來給你洗,不不不,我賠你一套新的!”
沈亦郴捏了捏鼻梁,回了句不用,把手機丟到了一邊。
“是不是覺得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生活如此荒謬?”景堯說。
沈亦郴腦袋在隱隱抽痛,不是很想理他。
他在思考今晚住在哪。
大概有三個辦法。
第一個,現在去買新的床上用品,但是等洗完烘干再換上估計要折騰到晚上了,而且洗衣機是搶手貨,又是夏天周末,還不一定搶得到。
第一個不行。
第二個,原路折返,但外公家有親媽,小媽事件剛過去,他不是很想過去面對親媽。
第二個也不行。
第三……去找個有洗衣服務的酒店,但酒店人來人往,一個洗衣機洗過什么誰也不知道。
有人戳了戳他。
景堯從旁邊探過頭來:“沈同學,要不要到我家暫住一晚?”
他扔出魚餌:“我家有不用排隊還干凈的洗衣機哦。”
第16章
“來。”景堯在門口刷了臉,緩緩擰開大門,在他身后,一道璀璨的圣光照耀過來,“讓我給你介紹,這就是我的領域——烏……”
“喵?”
門口地毯上,貍花貓昂著頭看著他,左眼上的傷疤橫貫了半張臉。
不同于品種名貴的寵物貓,這只貍花貓渾身找不出一點多余的肉,油光水滑的皮毛由灰黑交織的條紋組成,四肢修長,矯健,嗓音沒有一點嬌嗲,反而顯得有些粗啞。
富有殺手氣質的貓,一腳踩著面前的烏薩奇地毯,隨時準備出擊。
“喪彪?”景堯蹲下身摸了摸貓頭,驚喜道,“你也回來了啊。”
貍花貓甩開他的手,踱步到他身后,仰頭盯著陌生人,尖利的爪子伸出肉墊。
沈亦郴挑眉,這貓是想撓他嗎?
貍花貓以保護者的姿態擋在景堯身前,脊背弓起,臉上的疤痕更顯猙獰。
可惜,還沒來得及上前,就被景堯摟了回去。
“彪哥冷靜,他不是敵人!”景堯強行把貓摟在身前,站起身。
四個貓爪離地而起,貍花貓不斷掙扎,扭頭就朝景堯哈氣,只是沒動爪子,又持之以恒地扭過頭,朝著沈亦郴威脅地呲牙。
景堯若有所思,“我上次見它這么激動,還是家里廚房進老鼠了,它追殺了人家半座山,生生把滿山的老鼠全滅門了。”
沈亦郴:“……”
他不是很想研究自己身上是什么味道,只問道:“半座山?”
景堯給他找了雙新的拖鞋,歡快地哼著“你身上有‘它‘的香水味”就進屋了,順便帶走他彪哥。
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凈,就是……毛絨量有些超標。
從進門到客廳,沈亦郴就看到了十來個毛絨公仔,大的有人高,小的只有巴掌大,到了客廳就更不得了,柜子上直接掛辣椒一樣掛了一串,桌子沙發地毯無一幸免,墻邊直接被毛絨大軍占領,陽臺上還洗了兩個半人高的烏薩奇,夾著兩個耳朵滴水。
一雙雙烏溜溜的眼睛從四面八方盯著自己,沈亦郴后撤一步。
“這是我阿姨的貓,她平時都在這邊照顧我,前年她老頭不在了,留貓一個在老家怪孤獨的,天天只能跟隔壁貓干架,而且她家里那片耗子藥特多,說不定哪天就吃到死老鼠貓命不保,我就讓她帶過來了,它脾氣挺差……嗷!”
喪彪猛踩了他一腳。
這可不是嬌小玲瓏的倉鼠,景堯被老貓一爪子踩瘸了,嗷地嚎了聲:“我哪里說錯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