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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許酌哥天生就該屬于他一個人。
許酌沒察覺出丞弋這句話的怪異之處,只是收回手笑說,“那這位小孩子還有沒有不懂的題要問?”
丞弋搖搖頭,“暫時沒有了。”
許酌點點頭,“行,那你自己寫吧,我先去書房了,等下你有不懂的再來喊我。”
丞弋笑著點頭,“好。”
許酌從地毯上起來,“你還是回房間寫吧,這里不舒服。”
他只盤腿坐了一會就覺得有點腿麻,丞弋個高腿長,只會更不舒服。
丞弋聽話應聲,“好,我把最后一道題寫完就回房間。”
許酌沒說話了,去餐邊柜倒了杯水就去書房了。
他還沒參與過bentall這么頂尖的手術,他準備晚上多看些關于bentall手術的報道和文獻。
崔老師信任他讓他擔任這臺手術的二助,他自然也要多做些功課。
而且這臺手術的難度系數真的很高,他要提前了解下術中會出現的意外。
以及應對意外的緊急措施。
然而他剛進到書房關上門,就忽地想起什么。
他側頭,看著關上的門板。
小弋真的不會解那道題么?
下午他發過來的那道化學題分明比剛才那道數學題要更有難度,但他還是解得非常漂亮。
許酌摸了摸耳朵。
所以.....這小混蛋是故意的。
他上當了。
無奈輕嘆一聲,許酌還是選擇不跟丞弋計較,搖搖頭就往電腦桌的位置走了。
門外客廳里。
聽到鎖芯咔噠一聲扣上時,丞弋這才緩緩拿開鋪在桌面上的數學題冊,從而露出下面那張寫滿字的a4紙。
如果許酌剛才不小心拿開將練習冊拿開,就一定會發現表面乖順的丞弋在心里隱藏著怎樣的扭曲。
當然也能發現,丞弋剛才忍不住摸他耳朵的動作和這張紙相比簡直就是和風細雨。
因為眼前那張白色的a4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紅色的字跡。
客廳燈光溫暖。
那張白紙紅字卻無端透著股陰森的寒氣。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去死
余凱睿去死周黎安去死謝旌去死
全都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許酌哥是我的許酌哥是我的許酌哥是我的許酌哥是我一個人的!你們這群該死的!!!
丞弋平靜拿起那張紙,一點點撕開。
帶有許酌名字的紙片被他好好夾在書本里。
剩下的,他全都撕成碎片,然后起身去了衛生間。
把碎片的紙張丟進馬桶,摁下沖水鍵。
眼看著帶有沖擊力的流水卷走那一片片寫有紅色字跡的碎片,丞弋忽然彎唇笑了起來。
似是覺得他撕碎的根本不是一張薄薄的紙片。
而是那些對他的許酌哥心懷不軌的人。
第26章
次日。
許酌正常上班。
出電梯時, 幾個認識他的護士紛紛跟他打招呼。
許酌像往常一樣禮貌回應。
一一回應完,他才后知后覺有幾個護士小姑娘看他的眼神格外不對勁。
許酌納悶,路過護士站時, 他過去跟護士站打招呼,“陳姐好。”
護士長正在護士站跟幾個小姑娘交代著什么, 聽見他的聲音,她抬眼看過來, 打趣說,“哎呦,我們的萬人迷來了。”
許酌順勢問她, “怎么了陳姐, 我是又錯過什么了么?”
護士長神秘一笑,“你去辦公室看看不就知道了。”
帶著一頭霧水,許酌往辦公室走了。
剛走過拐角,他就頓住了。
辦公室門口站著兩個人。
其中謝旌懶洋洋靠在墻上,兩手插兜,左胳膊的側彎里夾著一捧花枝很長且沒有任何包裝的玫瑰花。
這捧玫瑰花要是被其他人拿著,可能就很像剛從鮮花市場進貨回來的。
然而放在謝旌身上,就很像剛從時裝周的t臺上走下來似的。
慵懶又貴氣。
他面前站著穿著白大褂的周黎安。
兩人隔著空氣對視。
一個面無表情, 一個囂張恣意。
雖然兩人誰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