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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弋掛完電話后并沒有直接回宿舍。
就那么安靜站在陽臺看著手里剛結束通話的屏幕。
許酌哥在哭......
為什么哭?
為了丞斂那個傻逼么?
好煩。
丞弋打開微信,找出丞斂的對話框敲下一段字給他發(fā)了過去:[你怎么還不去死]
丞斂像是習慣了丞弋時不時發(fā)瘋的惡言惡語,給他回:[滾]
丞弋沒回了,收了手機轉身進了衛(wèi)生間。
幾分鐘出來后,嘴角處多了一片殷紅色。
宿舍的兩個室友看到,但沒多問。
丞弋性格古怪,室友沒事都不敢招惹他。
.........
次日,許酌正常去上班。
剛到辦公室,就見岑嘉禎已經(jīng)占據(jù)一個電腦在寫病歷了。
他身邊圍著三個實習生。
周黎安和其他同事也都到了。
看見他來,岑嘉禎第一個跟他打招呼:“老師早上好!”
許酌笑著回應,“早上好。”
周黎安也看著他,“師弟你來的正好,我點咖啡呢,給你來一杯不加糖拿鐵?”
“不了師兄。”許酌舉了舉手里的保溫杯,“我在家自己做了。”
周黎安盯著他手里的咖啡,意味不明說,“什么時候師弟也給我?guī)б槐阕龅目Х劝 !?
許酌還沒說話,電腦前的岑嘉禎也跟著湊熱鬧:“我也要!”
周黎安看岑嘉禎一眼,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沉。
許酌走過去,垂眼看了眼岑嘉禎的電腦屏幕,說,“你還是先把病歷寫好吧,這寫的都是什么。”
這話如果是其他帶教老師說,岑嘉禎早就開始在心里回擊了。
沒辦法,一分錢一分貨。
三千的工資只能寫成這樣。
畢竟便宜沒好貨。
但這話是許酌說的,岑嘉禎就一點叛逆也沒有,還虛心請教,“怎么了老師?是哪里寫錯了么?”
許酌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說,“主訴太復雜了,再簡單一點。”
岑嘉禎立即修改,然后問許酌:“這樣可以么?”
許酌看了眼,點頭,“可以。”
又問,“你快寫完了沒?寫完我們要去查房了。”
岑嘉禎立即說:“馬上!一分鐘就好!”
許酌和周黎安在不同的組,病人也都不同。
兩個組除了大查房的時候會和兩個主任一起查,其它時候都是各查各的病人。
許酌習慣性從重癥監(jiān)護室開始查。
監(jiān)護室三床的老奶奶昨天調整過用藥后,今天情況明顯好了很多。
許酌看了下老人家昨天晚上的血氧飽和,對比之前正常了不少,手心的濕冷也不見了。
許酌放下心,跟護士說,“你等下給老人家抽個血氣看一下,沒問題的話就可以拔管了。”
護士點頭,“好的許醫(yī)生。”
出了監(jiān)護室,許酌又帶著岑嘉禎和三個實習生去了普通病房。
普通病房的病人都很喜歡許酌。
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見會溫聲細語跟你說話、且耐心回答你問題的醫(yī)生了。
見許酌來查房,幾床的病人一個比一個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有個阿姨還偷偷問許酌有沒有成家。
沒成家的話她剛好有個剛進銀行工作的外甥女可以介紹給他。
許酌笑笑婉拒,說自己已經(jīng)成家了。
那阿姨深感遺憾,嘆著氣說好醫(yī)生果然都會被人提前搶走。
普通病房的病人基本都脫離危險期了,恢復的比較好的甚至都可以安排出院了。
但為了不讓岑嘉禎他們白跑一趟,許酌還是在查房期間抽問了幾個問題。
岑嘉禎的臨床知識很充分,問的問題都能答上來。
而且昨天明顯惡補過心電圖的知識點了,幾個病人的心電反應他都說的非常準確。
幾個實習生就差點意思了。
不過許酌也沒兇他們,只讓他們回去多看看相關病例。
查房結束,許酌去了門診。
今天該他出普通門診,岑嘉禎跟在身邊學習。
到了診室還沒坐下,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丞弋。
許酌還記得丞弋要來拿飯卡的事,接聽,“喂,小弋,你是到了么?”
岑嘉禎坐下的動作一頓,看著許酌的手機。
“還沒到。”丞弋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但有些悶,“但我已經(jīng)在過來的路上了,許酌哥你在哪里?”
許酌沒注意到丞弋的聲線,只是一邊示意岑嘉禎開始叫號,一邊說,“我上午都在門診,你直接到門診來找我吧。”
丞弋應聲,“好,那待會見了,許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