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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什么選秀,什么進(jìn)宮,簡(jiǎn)直煩死了!我才不要去那規(guī)矩多如牛毛的皇宮,天天對(duì)著那些假笑的妃嬪和嚴(yán)肅的老古董們。”
蘇婉清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說道,那模樣就像是聞到了什么難聞的氣味。
蕭景煜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拉過蘇婉清的手,試圖轉(zhuǎn)移話題:“愛妃,莫要再提這些煩心事了。”
“你瞧這月色如水,如此良辰美景,咱們且說些別的趣事。你近日可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好玩的玩意兒?”
蘇婉清卻不領(lǐng)情,像條活魚般掙扎著坐起來,雙手叉腰,氣鼓鼓地說:“還不是你,整日想著將我誆進(jìn)宮去。”
“我才不呢!還有啊,我也不愿再跟你練武了,每次都累得我腰酸背痛,我這嬌弱之軀實(shí)在難以承受。”
蕭景煜看著蘇婉清那可愛又任性的樣子,心中一動(dòng),故意逗她:“哦?那愛妃既不想練武,又想做何事呢?”
“莫不是想一直這般慵懶地臥于床上?”
蘇婉清眼睛一轉(zhuǎn),突然來了興致,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貼上他的。
quot;要不咱們玩?zhèn)€游戲?你贏了本姑娘就考慮進(jìn)宮——quot;
蕭景煜眉峰微挑:quot;若是朕輸了呢?quot;
突然quot;把你私庫鑰匙交出來!quot;
蘇婉清指尖戳著他胸口,quot;放心,本姑娘只要南海珍珠和翡翠屏風(fēng),絕對(duì)不貪你龍床上的金絲枕!quot;
窗外蟬鳴驟歇,月光從窗欞縫隙漏進(jìn)來,在兩人交疊的衣袂上投下斑駁光影。
“好,何種游戲?”蕭景煜挑了挑眉,對(duì)蘇婉清的提議感到好奇。
quot;要玩就玩大的!quot;蘇婉清突然翻身跨坐在蕭景煜腰腹,鵝黃寢衣領(lǐng)口歪斜,露出半截雪白鎖骨。
quot;咱們演女扮男裝考取功名,官差大人勇斗貪官的戲碼!quot;
蕭景煜喉結(jié)滾動(dòng):quot;愛妃這姿勢(shì)......quot;
quot;閉嘴!現(xiàn)在你是魚肉我是刀俎!quot;蘇婉清抄起枕邊玉如意抵住他咽喉。
quot;本官要審你——說!為何克扣江南賑災(zāi)銀兩?quot;
蕭景煜憋著笑配合:quot;冤枉啊大人!下官兩袖清風(fēng)......quot;
quot;清風(fēng)?quot;蘇婉清突然扯開他衣襟,指尖劃過結(jié)實(shí)的胸膛,quot;這蜀錦里衣夠買三百石糧了吧?quot;
她猛地俯身,發(fā)間珠釵叮當(dāng)亂響,quot;本官可是在青樓逮著你跟鹽商吃花酒!quot;
蕭景煜忽然翻身將人壓在身下,玄色長(zhǎng)發(fā)垂落掃過她臉頰:quot;大人這般審法......quot;
他指尖摩挲她腰間軟肉,quot;下官怕是要屈打成招了。quot;
蘇婉清突然抬膝頂向他腹部:quot;大膽!本官可是......嗷!quot;
蕭景煜單手制住她雙腿,另一手從枕下摸出絲帶:quot;愛妃可知刑部最新刑具?quot;冷光掠過她瞪圓的眸子,quot;專治嘴硬之人。quot;
quot;你作弊!quot;蘇婉清扭得像尾活魚,quot;說好我當(dāng)官差!quot;
quot;朕改主意了。quot;蕭景煜俯身咬住她耳垂,quot;現(xiàn)在你是女土匪,朕是落難公子——quot;
話音未落,蘇婉清突然扯過錦被蒙住他腦袋,順勢(shì)滾到床角摸出根防身的棍子。
quot;呔!此山是我開!quot;她單腳踩在繡墩上,棍子耍得虎虎生風(fēng),quot;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cái)!quot;
蕭景煜扒開錦被時(shí),正瞧見她發(fā)間插著根雞毛撣子當(dāng)雉翎,噗嗤笑出聲:quot;敢問寨主,劫財(cái)還是劫色?quot;
quot;都要!quot;蘇婉清棍尖挑起他下巴,quot;先劫色再撕票!quot;說著撲上來扒他腰帶,結(jié)果被垂落的帳幔纏成粽子。
蕭景煜邊笑邊解她發(fā)髻:quot;愛妃這綁人的功夫,倒比土匪更像采花賊......quot;
quot;閉嘴!quot;蘇婉清氣鼓鼓扯斷流蘇穗子,quot;重來!現(xiàn)在我是微服私訪的欽差,你是勾結(jié)知縣的惡霸!quot;
她突然從枕下掏出小本本,quot;看!罪證都在此——強(qiáng)占民田、私販官鹽、還往陛下茶里下毒!quot;
蕭景煜奪過quot;罪證quot;,上面畫滿烏龜和叉燒包,角落歪歪扭扭寫著quot;蕭景煜大壞蛋quot;。
quot;朕倒不知,愛妃這般記仇。quot;他晃了晃本子,quot;上回往茶盞放黃連的事......quot;
quot;那是為民除害!quot;蘇婉清搶回本子塞進(jìn)懷里,quot;總之現(xiàn)在你要認(rèn)罪!quot;
蕭景煜突然扣住她手腕壓回榻上,眸色暗沉:quot;若朕不認(rèn)呢?quot;
空氣驟然凝滯,蘇婉清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薄唇,突然仰頭啄了一口:quot;這、這叫美人計(jì)!quot;
蕭景煜怔愣的瞬間,她已經(jīng)泥鰍般溜下床榻,赤足奔向屏風(fēng)后:quot;今日休戰(zhàn)!本欽差要沐浴更衣......quot;
經(jīng)過這一鬧,兩人之間的緊張氣氛逐漸消散,房間里又充滿了輕松愉快的氛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