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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只會更困。”打哈欠這事是會傳染的, 任鯨生也跟著打了個哈欠, 揉了揉眼睛應道。
“不公平, 小星和楚哥憑什么精神頭有這么好?”俞飛憤憤不平地說,不等兩人回話, 又自顧自地解釋道,“我知道了。”
“年紀大的人覺少,正常正常。”
楚天闊神色不變, 來了個精彩的單殺。
“叮咚——”門鈴聲打斷了這段孩子氣的發言。
“奇怪, 是許哥出門沒帶鑰匙?不應該啊。”俞飛嘟噥道。
南星他們此刻都還在排位中, 騰不開手,俞飛便掙扎著從椅子上起來,走過去開門。
可視門鈴上是一位中年男人的臉, 他穿著一身深色西裝,手腕處掛著一串色澤深沉的佛珠,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的樣子,相貌英俊, 很有氣質,那張臉還有一股俞飛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誰啊?”
因為之前恐怖快遞的事,基地眾人對來訪的陌生人都很謹慎。
“你好,我是楚明雍。”男人緩慢地開口。
“楚天闊的父親。”
俞飛先是呆愣地“啊”了一聲,還沒睡醒一樣,反映了十幾秒鐘才回過神來。
“哦哦,叔叔啊!請進請進。”俞飛忙不迭地打開了門。
難怪他覺得這人看起來眼熟呢,瞧他的眉眼,不是和楚哥一模一樣嗎?
“不好意思叔叔,我之前沒見過您。”俞飛一邊對著楚明雍解釋,一邊沖還在訓練的楚天闊喊道,“楚哥,你爸爸來啦!”
最先對這話有反應的是南星,他下意識地看向了楚天闊,在察覺到后者臉色明顯冷下去后,心下一沉。
“南星也在啊。”楚明雍沒有先和自己兒子說話,反而沖南星打了聲招呼。
他步伐平緩地走向南星,接著道,“好久不見了,最近狀況怎么樣?”
“挺好的。”南星有些尷尬地回應道。
“算算日子,就快到中秋了吧?不如你今年來我們家一起過吧,反正你也——”楚明雍突然很沒有分寸感地說道。
還沒說完,便被楚天闊冷冷地打斷了。
“離他遠點。”
他猛地站起,大步走到了南星身前,高大挺拔的身軀完全遮擋住了南星,是個保護的姿態。
楚明雍笑了笑,從善如流地停止了下面的話。
“反正你也不會回你家。”南星猜想楚明雍的未竟之語應當是這個。
其實南星對這位楚氏集團的掌權人原本也沒什么了解,畢竟二者說過的話十只手指頭就能數清。但之前和楚天闊以及秦書鶴的對話讓南星至少清楚了一件事實——楚明雍不是位稱職的父親與愛人。
他們父子二人就這么對峙著,誰也不退讓分毫,血緣的奇妙之處在此時彰顯出來——南星覺得楚天闊似乎是在照鏡子,鏡子里面是他老去的樣子。
或許不該這么說,應當說楚天闊很像年輕時的楚明雍。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不是瞎子,自然看出了他們之間有些僵的父子關系,只是作為外人也不好開口,一時間便都呆坐在原地。
最終還是南星先開口。
他將椅子轉到面向楚天闊的方向,伸出手輕輕拽了一下楚天闊的手腕,有些驚訝地發現后者的身體僵硬如鐵板。
楚天闊像是被冬天的靜電電了一下,終于從那種劍拔弩張的狀態中醒了過來,南星正欲將手抽回去,卻被他反手交握。
寬大卻帶著一些涼意的手掌包裹住了南星溫暖的手,因為現下的氣氛,南星一時之間也不好暴力地抽回自己的手。
但楚天闊這次只是握了幾秒鐘便放開了,好似南星是能量補給站,將他的困頓一掃而空。
“叔叔,大家都還沒吃午飯,餓著呢。我看不如你和隊長先在這好好聊著,我們就先去吃飯了。”南星收回自己的手,沖楚明雍說道。
從剛才開始,楚明雍就一直關注著南星和楚天闊之間的互動,表情意味深長,聞言他笑道,“不帶我也吃吃?”
“您的胃口,想必吃不慣我們基地的菜。”南星也笑著回答道。
楚明雍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楚天闊,“好啊,我和我兒子確實有話要說。”
南星便帶著其他人先去了餐廳,臨走前,他還是有一些放心不下,轉過頭看了楚天闊一眼。
看起來神色平靜,應該不會出什么大岔子吧?明天就是決賽了,可千萬別在這種時候出幺蛾子......南星在心里默默祈禱著。
等到楚天闊二人去到二樓后,俞飛立刻打開了話匣子,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
“他就是楚明雍啊,我經常在各類財經新聞還有訪談里看到他,原來他是楚哥的爸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