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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你還喝得下啊?!?
伏黑惠這段時間以來因為跟五條悟的接觸逐漸增多,對他的濾鏡處于一種‘破碎—重建—破碎’這么一個狀態。
看到五條悟到來,總監部幾乎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這個該死的六眼消息這么靈通的嗎?!誰是他的眼線?!
禪院家有一個算一個依然裝鵪鶉。
沒見過六眼的這時候偷偷抬頭看一眼,見過的要么低頭看地板要么抬頭看天花板:你別說花紋還都挺好看。
總監部率先發難,他們也受不了一直被忽略,再說怒氣也攢到一定程度了,有的時候人就是會被情緒左右,做一次情緒的奴隸。
咒術師也是人嘛。
五條悟接招,他應付這幫家伙都應付出一套數學邏輯了。
雙方你來我來,好不熱鬧,熱鬧到看地板和看天花板的都去看他們了。
津美紀也是有夠膽大,也許是因為這是她家,她忙中插話,問禪院這幫人要不要也來一杯奶茶,她可以做熱的也可以做涼的,還有總監部的打工人們有人要嗎?
按照道理來講,這是在別人家做客,主人問話,怎么說態度也要和善,但有些禪院和總監部的人看津美紀是個普通人,那個態度……讓伏黑惠火冒三丈。
他差一點動手,但理智栓住了他,在動手之前看了一眼伏黑小姐。
伏黑小姐:打他。
伏黑惠立刻就不忍了。
伏黑惠還不把這個怒氣撒在所有人身上,誰剛才態度不好,語氣不行,他就挑誰,這些人一個接一個都是被伏黑惠踹出去的。
他連術式都沒用。
充分展現了他作為十影法的價值。
當然了,禪院和總監部也不是死人就這么看著,這么被人打臉他們怎么可能不想仗勢欺人或者以多欺少。
可惜,這屋子里坐了兩個人,一個天與暴君,一個六眼。
總監部的黑西裝還在背后戳戳自家老大,看看禪院直哉,一個日常恨不得眼睛長到天上去的家伙,現在可是安靜如雞啊。
但其實直哉只是沖擊太大,一時還沒有回過神。
直毘人倒是知道直哉怎么了,他最近有在偷偷接觸一些年輕人(普通人)的文化,這個情況應該叫做塌房?
族長不好做,天天要周旋在上面各種勢力,還得時刻注意下面,禪院家家風又是這樣,他真的混的挺難的。
他也知道甚爾在等什么,他在等他這個族長親口求他,一個被禪院從小到大否定的孩子在日后的某一天被禪院苦苦哀求,怎么想都很不錯吧。
禪院直毘人:總監部那點東西真不好拿,要不算了得了。
這邊總監部的黑西裝開始拿他們禪院的名頭說事,禪院直毘人閉眼不說話,他今天就是吉祥物,誰也別想讓他開口。
那邊五條悟說五條家才是御三家之王。
禪院直毘人青筋一跳。
五條悟還有理有據的,五條為什么強?因為他五條悟強,有本事現在找一個比他五條悟還強的出來!
伏黑甚爾手癢癢,他沒什么意見,就是有點躍躍欲試。
伏黑玲子踹他一腳。
給他踹老實了。
就是禪院直哉跟個炮彈一樣一下就蹦起來了,指著伏黑玲子:“你,你,你!”
禪院直毘人硬摁他沒摁動。
禪院直毘人:沒救了。
直哉開始輸出身為女人應該怎樣怎樣,從伏黑小姐坐在這開始批判一直到那一腳,說她簡直是犯了滔天大罪就該去浸豬籠。
有些人一說話,是自帶天賦的,有人讓人愛,有人讓人恨,像直哉這樣的,則是讓人想打死他。
伏黑小姐想,伏黑甚爾也想。
甚爾是拎著這位禪院族長之子出去的。
理由是伏黑玲子說:“家具什么的都是新換的,別弄臟了。”
所以他提到外面去殺。
直毘人一是沒想攔,二是攔不住,再說直哉說不定會很高興,這可跟他偶像切磋誒。
禪院直毘人確實挺了解直哉的,直哉也是真的很高興,甚爾離家的時候他太小了,從來沒有真正的對打過,直哉有自信,他一定能讓甚爾記住他!這是來自毒唯的自信!
然后直哉就被打爆了。
打到爬都爬不起來的地步。
期間別說讓甚爾記住他,他連句話都沒說出來,全是哀嚎。
在房間里的眾人就聽的特別清楚。
總監部的黑西裝偷偷來了句:“這隔音做的不行啊。”
凜少女翻了個白眼,這家里的隔音是她閑著沒事的時候做的,雖然是閑著的時候做的,但是別質疑她的能力??!一幫沒見識的家伙!這是她故意撤了的,就為了聽外面那小子被打成什么樣,聽聽他剛才說的,第三個字開始她就邪火直冒,那家伙沒長嘴可以直接不說話的!偏偏還要顯擺他長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