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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秋分心里對這件事耿耿于懷,但也沒有什么辦法,只好就暫且這么過去了。
杜笙簫回萬靈城忙了兩天,又跑回來給他當(dāng)起了調(diào)酒師,鄭秋分剛打算過幾天舒舒服服調(diào)戲下屬的日子,就被崔叔拎去拍他之前簽好的那部魔道教主的戲。
鄭秋分心里其實很不情愿,他雖然把那天的事情都忘光了,卻唯獨記得自己暈過去的時候杜笙簫對白聯(lián)說‘我要跟你搶人。’
這句話意思含糊,他醒來之后便沒怎么好意思再提起來,可杜笙簫這些日子老老實實的在酒吧被他調(diào)戲還時不時的解個扣子露個腹肌,三五不時的半夜找他喝酒聊天又讓他心里有點兒癢癢的蠢蠢欲動。
只是礙于某些原因,他暫時按捺住了自己。
先不說杜笙簫到底喜不喜歡他,單說說他自己,他其實都不太知道自己對杜笙簫的這種蠢蠢欲動是因何而來的,杜笙簫可不是什么他說不喜歡了轉(zhuǎn)臉分手就能一輩子看不見的小男生,人家是萬靈城的老大,弄死一個沒有恢復(fù)記憶的他簡直是分分鐘的事兒,而且旁邊還有一個喜歡‘那個鄭秋分’喜歡到喪心病狂的白聯(lián)在一邊虎視眈眈,他跟杜笙簫就算是兩情相悅都不一定能在一塊的——萬一在一塊了,說不好白聯(lián)能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損事兒來。
所以鄭秋分深明大義的選擇了按兵不動。
不過在酒吧接完崔叔的電話,迫不得已答應(yīng)他明天晚上一定動身之后,他到底還是有點兒不甘心就這么不清不楚的走了——誰知道回來的時候杜笙簫還在不在?于是這天從酒吧回去的時候,他狀似隨意的對杜笙簫說道:“崔叔叫我明天晚上出發(fā)去劇組了,我走之后你幫我看著點兒酒吧,我家門鑰匙給你,你隔三差五的幫我看看阿姨有沒有按時去打掃行嗎?”
杜笙簫沉默片刻,笑了笑:“有什么不行的,你自己去拍戲注意安全,有事兒就趕緊告訴我。”
鄭秋分的心一沉,隨便的嗯嗯了幾句。
杜笙簫又問道:“對了,你去哪兒拍戲?”
鄭秋分懶洋洋的抬眼看他:“怎么,你要去探班嗎?”
“隨便問問。”
“去哈市。”
“怎么去那么冷的地方?”杜笙簫有點兒驚訝的問道:“不是說拍一個魔道教主的古裝劇嗎?”
“是啊,那教主的老巢建在‘終年積雪的山巔之上’劇本是原著作者親自寫的,導(dǎo)演又是個處女座,兩方一拍即合就把拍攝的主場景設(shè)置在了哈市——本來想設(shè)在內(nèi)蒙那邊的,又有草原又有沙漠又有雪山嘛,但演我那便宜兒子的小孩兒身體不好,但投資方拍板一定要用他,這片子又比較冷門不好拉投資,沒辦法,只好設(shè)在哈市,那里雖然冷,但條件比內(nèi)蒙那邊好一點兒,小孩能少遭點兒罪。”鄭秋分解釋道,想了想又拿出手機:“你看,就是這小孩兒,其實他演的挺好的,長得也好,在這一波小童星里算是頂尖兒的了,喜歡他的姐姐粉阿姨粉特別多,看起來簡直比我還火。”
杜笙簫湊過去一看,之間手機屏幕上,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姑娘和一個八九歲的男孩兒頭對著頭,笑的俱是一臉燦爛,那小孩兒眉目俊秀,一雙大眼睛尤其漂亮。
“挺好看的……這姑娘是誰?”杜笙簫隨口問道。
“那就是原著作者和編劇啊。”鄭秋分說:“她的文蠻好看的,我挺喜歡她的,公開關(guān)注了她,不然這種本子他們也不太敢邀我來。”
杜笙簫有點兒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