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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默默的伸出三根手指,怯生生的說道:“在三樓。”
鄭秋分‘嗯’一聲,看到電梯在二十樓停著,便也不像平常那樣哪怕一層樓也要坐電梯了,風風火火的帶著杜笙簫直奔樓梯間而去,一邊走還一邊忍不住羅嗦道:“你膽子這么小怎么做前臺啊?”
小姑娘簡直快哭了:“我是設計部的,臨時被她們拉過來值班。”
“藝術家啊?那很好,你接著玩吧。”說話間,兩個人已經站在了三樓,鄭秋分一眼就看到了財務處的牌子,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走到門前了門沒鎖。
兩個人對視一眼,鄭秋分自動的退后半步,杜笙簫伸出手推開門。
大門無聲的打開,屋內空無一人,兩人小心翼翼的走進去,鄭秋分一眼就看見放在最靠門的桌子上的一片青色的蛇麟,上面用黑色的墨水寫道:“不是這里,蠢貨。”鱗片是剛拔下來的,還覆蓋著一層粘膩的分泌物,大概是因為寫的太過匆忙的緣故,分泌物上還印上了半個拳頭的印記。
“這是什么意思?”鄭秋分從桌子上拿起一卷一次性塑料袋,撕了一段下來,套住手,拿起那片蛇麟:“你看這是從符猙身上拔下來的嗎?”
杜笙簫點點頭:“八成是,不過它的鱗片可以再生的,不用太介意這件事,倒是不是這里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鄭秋分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鱗片,突然眉頭一動,說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是哪里了?”
“不……我知道我為什么總覺有什么不對勁了。”他猛地抬起頭看向杜笙簫:“這個東西不是我姐姐留下來的!”
“不是嗎?”杜笙簫看著與剛才的字跡并無二般的字跡,疑道:“我看這字跡差不太多啊。”
“不對,不是她。”鄭秋分指著上面印的那半個拳頭說道:“我姐姐從小就有潔癖,接受不了任何臟東西在手上呆超過三十秒,而如果她知道自己短時間內沒有洗手的機會,就一定不會讓自己的皮膚觸碰到任何不干凈的東西。”
“如果是因為太匆忙了呢?如果她因為太匆忙一不小心碰到了呢?”杜笙簫質疑道。
鄭秋分搖搖頭:“不會的,你不知道她的潔癖有多嚴重。”他沉思了一下說道;“我小時候曾經有長達兩年的時間所有衣服都只有白色,因為這樣她可以迅速的分辨出這件衣服到底臟沒臟從而決定到底要不要答應我‘抱抱’的要求。”
杜笙簫張了張嘴,心悅誠服的說道:“好吧你說的對。”他學著鄭秋分的樣子也往自己的手上裹上塑料袋,接過他手中的鱗片,仔細看了看那半個拳頭的印記,又用自己的拳頭去比劃了一下,神情嚴肅起來:“這應該是男人的手印,看來這字跡確實是偽造的。”
鄭秋分搖搖頭,一臉疑惑的說道:“最大的問題就在這里,我能確定這些字跡確實是我姐姐寫的——畢竟我從小學三年級起就模仿她的字跡往自己的卷子上簽字了,術業有專攻了這么多年,我自信不會看錯。”
杜笙簫沉默下來,兩個人一時間都只覺得極荒謬又可怕——鱗片上的手印不是鄭霜降的,但字跡確實她的,難道還能有人握著她的手寫字不成?可如果是像教不會寫字的小孩子寫字那樣握著一個人的手寫字,那這個人的字跡往往會出現非常大的偏差——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