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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電便劃破天空,一瞬間瓦藍瓦藍的天色變得陰沉無比,他嚇一跳般抬起頭,嘟嘟囔囔的說道:“好了好了吾知道了,不能對您不服氣,也不能說華冥的壞話,吾這就回去管那些蠢物,您不要嚇唬吾了。”
閃電在一聲驚雷之后消失了,烏云退散,天空重新歸于晴明,男人看著眼前的一花一竹,說道:“吾要回去了,回去之前給你們起個名字好了,你叫阿聯(lián),好不好?”他指著那搖搖晃晃的白花說道。
那白花似乎的呆了一呆,然后歡天喜地的搖晃起它的花盤,男人笑了笑,道:“看來你還是很喜歡這個名字的,那你呢,你叫什么?”他看著那似乎更靜默了一些的竹子,沉吟片刻,說道:“你叫笙簫,好不好?這兩個字都是樂器的名字,華冥有很多樂器,但他小氣死了,怎么說都不肯送給吾,所以等你長大了送給吾好不好?”
說完,他便期待的看著那竹子。
那竹子靜默了片刻,終于第一次輕輕的晃了晃自己枝葉。
男人高興的笑起來,一雙有些圓的眼睛亮晶晶的,不染一絲塵埃。
又是一聲驚雷響過,男人跳起來,叫道:“不行,吾得走了,那些蠢物又該惹事了?!彼D(zhuǎn)身就想跑,卻不料被一支細細的竹枝拉住了袖子。
“你不想吾走嗎?”男人有些驚奇的問道:“你不是很害羞嗎?”
那竹枝聞言左右晃了晃,復爾又拉住了他。
“不是不想吾走?那你不喜歡那個名字嗎?”男人猜測道。
竹枝又晃了晃,還是緊緊的拉著他。
天上的驚雷一聲響過一聲,男人有些著急起來,手指一指,一道白光便打入了竹子體內(nèi)。
“你現(xiàn)在可以說話了?!蹦腥私械溃骸翱煺f,你還想做什么?”
那竹子呆了一下,似乎有些迷茫,接著,一道緊張卻極為悅耳的少年的聲音從竹子中傳出來;“我就是想問問,您……您的名字是什么?”
“這樣啊。”男人舒口氣,笑了笑,說道;“那你可要記好了,我的名字,叫做……”
“疼!疼疼疼疼疼!”鄭秋分捂著腦袋叫起來,原野、天空、驚雷、男人和竹蓮在一瞬間化為烏有,他艱難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已經(jīng)回到家里的床上了,剛剛的疼痛是因為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的,頭撞到床頭上。
他盯著天花板愣了一會兒,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剛才……那是一場夢嗎?
阿聯(lián),笙簫,這兩個名字,真的是一場夢嗎?還是說……那是很久很久之前,被他遺忘了的一切?
還有,今天……他是怎么從白聯(lián)那邊回來的?
鄭秋分皺起眉,正在苦思冥想間,臥室門被人推開了。
端著熱水和藥的杜笙簫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冷聲道:“吃藥。”
鄭秋分一個激靈,突然想起來了!
“你跟蹤我?”他怒氣沖沖的叫道。
杜笙簫垂眸看了看他,冷笑一聲:“對啊,王琛的案子在那兒堆著我不管,跟蹤你去見‘片方’。”
他在片方兩個字上放了重音,鄭秋分立刻萎下來,老老實實的接過他手里的藥,放到嘴里了才想起來問道:“這是什么藥啊?”
杜笙簫粗暴的直接給他灌水強迫他咽下去,才冷冷的說道:“毒藥,吃了之后讓你什么都記不清的毒藥。”
鄭秋分大驚,立刻扣喉嚨想要吐出來,卻被杜笙簫狠狠的抓住手,鄭秋分一怔,杜笙簫就利落抓著他的手腕反擰到了身后,然后看著他吃痛的表情擰起眉,一字一頓的問道:“你覺得,我會給你吃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