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已經是十一月的中旬了,離嬰冢靈事件過去了大半個月,杜笙簫一直在鄭秋分的酒吧里當調酒師,周圍也一直很平靜,什么事情都沒出。
唯一讓鄭秋分有些煩躁的,就是當鄭秋分想約白聯的時候,白聯的助理卻說他出差了,歸期未定。
不過昨天他又打電話過去的時候白聯自己接了電話,跟他約了明天見面。
白聯的語氣很平靜,似乎沒覺得女朋友的弟弟單獨約自己有任何不妥,平靜的就像早就知道他會打這個電話一樣,這讓鄭秋分心里最后一點兒僥幸也沒了。
“沒有。”杜笙簫搖頭:“更何況他在那里住了十多年了都沒遇到什么蛇,怎么就這么巧被咬死了?”
鄭秋分迷茫道:“但不是說是蛇……”
“化形獸。”杜笙簫嘆口氣,喃喃道:“百分之八十是化形獸干的,但這些年并沒有未化形的獸逃出來,難道是有化形了的獸放棄了人形……只為了咬王琛一口?”他揉了揉太陽穴,目光定定的沉了下去。
鄭秋分心里卻有了模模糊糊的猜測。
上一樁事情就是白聯搞出來的,那么這一樁,會不會也是他?
他到底想干什么?鄭秋分皺起眉,下定決心要去好好的會一會這個白聯。
杜笙簫看著鄭秋分若有所思的樣子,突然問道:“你是想到什么了嗎?”
鄭秋分嚇了一跳,扭過頭,正對上一雙寫滿探究的深沉眸子。
“我沒想什么啊。”鄭秋分莫名的有些心虛,一邊假裝淡定的跟杜笙簫對視著,一邊不自覺的用手摸了摸鼻子。
典型的心虛的表現。
杜笙簫看到這個小動作眼光一閃,勾了勾嘴角,無聲的笑了笑,卻沒有戳破他。而是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道:“沒什么事情就好,挺晚了我們回去吧,你今天喝了酒,就不要開車了,坐我的車就行了。”
“嗯。”鄭秋分松口氣,系上安全帶,看著杜笙簫利落的打火踩離合,然后掛上檔松開離,熟練的把車從酒吧后門的一排車里倒了出去,穩穩當當的開上了馬路。
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了一聲,問道:“對了,杜笙簫,你什么時候拿的駕照?”
杜笙簫一邊開車一邊瞥了他一眼,淡定道:“我沒有駕照那種東西,我連身份證都沒有去哪里考駕照?”
鄭秋分下意識的伸手牢牢地扶住車門上的把手,瞪大眼睛叫道:“你居然無照駕駛!”
杜笙簫輕輕的‘呵’了一聲,道:“放輕松,我開始開車的時候,你們家都不一定買車了。”
哦,看來這還是位老司機。鄭秋分一邊面無表情的想著,一邊更緊的握住了扶手。
杜笙簫停在一個亮了紅燈的十字路口,看了看鄭秋分說道:“你真的沒必要這么緊張,我懂交通規則,而且你坐了這么多次我的車,我技術你還不知道嗎——要聽歌嗎?”
“不要!”鄭秋分斷然拒絕了這位自我感覺良好的老司機的提議,并且再次檢查了一邊自己的安全帶,在心里暗暗發誓再也不要坐杜笙簫車。
結果這個誓發了連二十四小時都不到,當天中午,鄭秋分想打車去赴跟白聯的約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錢包和卡都落在酒吧了,現在酒吧沒人,等他找人到了酒吧再把錢包和卡拿給自己的時候,估計跟白聯約好的時間也就過了。
他只好去敲杜笙簫的門,卻被告知對方的錢包和卡也沒帶回來,王琛死的消息太過讓人震驚,以至于兩個人都沒來得及穿外套就跑了出來。
“你家里連個備用的零錢罐都沒有嗎?”鄭秋分震驚的問道。
杜笙簫一挑眉:“你家里不也沒有嗎?”
“我去大部分地方刷臉都可以啊,我買東西完全可以直接讓他們送賬單去我經紀人那里或者給我姐,我在小區買東西從來都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