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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等人的也通過有霖的視角發現兩人，并非處于仙境中一樣的平和。

跳珠此時眼眶泛紅，像是在忍受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眼白甚至逐漸出現紅色血絲，破壞了原本高傲的艷麗的面容，顯得有些詭異。

“為什么拉我！”跳珠一邊用手抓緊胸口前的衣服，一邊跪坐在地上，抬起頭朝著有霖問道，“他們都是該死之人！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是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有霖看著跪坐在地的跳珠也是滿眼的心痛，抱起跪坐在地上的跳珠，放在一旁的石凳上“他們都是該死之人沒錯，不讓你動他們是不想臟了你的手，背上這因果循環之苦！”

“所以呢，就任由這些害了你的人逍遙自在，甚至去傷害更多的無辜的人！”跳珠緊緊抓住有霖的手，“我做不到！”

“我沒辦法為了自己而放棄為你報仇，而放棄救助更多的人！”跳珠眼中氤氳著水汽。

達米安等人自然是不知道跳珠和有霖之間的事情，顧白也是從送自己這件琳瓏琵笆鞭的師姐口中得知她們的故事。

故事是很老套的故事，但是由于是真實的故事，所以才會讓顧白記憶深刻，跳珠和有霖一個是蝎子精，一個是蛇精，是一對青梅竹馬的道侶。

顧白再次打量了一下有霖和跳珠所在的環境，和師姐和自己講述的故事中跳珠和有霖所修煉的地方相對照，這里就是寒潭！

按照師姐的描述，和跳珠只字片語透露出的信息，這已經是有霖遇害之后了，按照道理，寒潭不應該是現在這樣。

“那里從布滿靈氣在到成為人間煉獄！”想起師姐和自己說這話時的沉重與深惡痛絕的情緒在其中。

“如果你看過寒潭現在都樣子，你就不會制止我了！”

跳珠的聲音中恨意和怒火與痛惜......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原本清麗的聲音都變得暗沉沙啞。

說罷，跳珠施法，將原本一片祥和的偽裝撤去。片刻，原本帶著奇珍異草馨香的環境，瞬間彌漫著濃郁的像是化不開的血腥之氣。

偽裝之下的寒潭與剛剛的溫馨浪漫相差的是天壤之別。

潭水周圍的奇珍異草被挖空，因為有著月色和有霖夜明珠的照射下，寒潭也和剛剛大不相同，譚中水并不像剛剛的那般清澈見底，而是翻滾著血紅粘稠的水，像是誰的血一樣，紅的刺人的眼，事實上也的確是血，是有霖被扒皮抽筋之后，那些人未來得及收集儲藏起來的血。血流入寒潭之中，無法被洗去，反而讓整潭水都被染成濃郁的紅，潭水不斷的翻滾，像是壓抑著的火山巖漿，雖然未噴發，但是是危險的，是補課讓人接近的，同時也是帶著恐怖的力量的。

“你不恨嗎？”跳珠和有霖同時望著那被有霖的血染紅了的潭水，“若是不恨，你的血也不會這般粘稠，這般擁有這怨恨之氣！有霖，”跳珠看向有霖，“和我一起殺掉那些惡人怎么樣？我們是為民除害！”

達米安等人也從這大段話中和以往為了了解顧白魔法體系看過的小說，大致的推斷出事情的前因后果。

“有些人，真的該死！”性格直率的達米安率先出言。養寵物的達米安想起有些虐殺動物的惡心有懦弱的暴行的人。

提姆和阿福雖然沒有說話，但也同樣從他們的眼神和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們對于跳珠口中的那一行惡人的批判。

“不行，你不準去！”有霖語氣不再像之前一樣是，而是堅決的拒絕。

“這簡直跟奉行著不殺原則的b一樣！”達米安帶著忿忿的語氣對著提姆道。

實際上達米安對于b的這個不殺原則也十分的不解，明明可以少一個惡棍，而救下總多的無辜之人，卻還是放過這個無恥的惡棍。蝙蝠家族已經因為這個原則而爭吵過幾次了。

提姆雖然能夠理解蝙蝠俠的想法，不想讓個人凌駕于法律至上，但是依舊是理解是一回事，但是要做的的時候又是另一回事。

即使是提姆在通過跳珠的訴說了解到發生在跳珠和有霖身上慘絕人寰的事后，心中也還是偏向兩人去復仇這一決定。

看著畫面中能夠平靜面對寒潭這一人間煉獄般的場景，顧白不知道有霖是真的還是假的無動于衷。*

就像提姆那樣的想法一樣，顧白在內心中，也是支持有霖親手血刃這些惡棍。畢竟如果換成自己，顧白覺得自己也一定會手刃這些惡棍的。

想想看在自己渡劫最為虛弱之時被人捉住剝皮扒筋抽骨，好在拼盡全力將道侶送出去，卻不想為了給自己報仇，不惜自廢修煉根基，吞因果之苦果，也要為自己報仇，好在用自己筋骨練就的鞭子，得天道之憐惜，恢復神識，成為法器器靈，能夠阻止道侶的決絕之行。但是阻止了道侶的一次決絕，卻換來了另一種讓有霖悲痛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用盡最后力氣保護的道侶，卻依舊阻止不了道侶求大能，用她身上的蝎毒與自己筋骨所煉化的鞭子，融為一體。那位大能就是顧白的師姐，也因此，顧白對有霖和跳珠的事情非常了解，也因此有霖和跳珠所煉化而成的琳瓏琵琶鞭能到顧白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