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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穎的病痊愈之后,姜馳把他們在蘇州的房子翻修,弄了個大花園。商穎在那邊住下,陸嘯榮在北京也待膩了,兩年前就搬了過去。
姜馳說:“因為我在劇組天天說想吃她做的飯。”
“組里的盒飯確實不怎么樣。”陸景朝說著手掐住了他的腰,“我摸摸,瘦了多少。”
“沒瘦。我堅持健身了,有腹肌。”姜馳略有點炫耀的味道,“好摸嗎?”
“不錯。”陸景朝突然撓他的癢癢肉,姜馳笑成一團,怎么都躲不開他的手,從床頭滾到了床尾。
落地窗外的景色很美,風吹樹葉沙沙響,姜馳放松地躺下來,腳被陸景朝握在手里,唇瓣輕輕吻在腳背,像蒲公英的毛球滾在那片皮肉上,不怎么癢,但是抓心撓肺。
姜馳伸直腿,把陸景朝勾過來,兩條腿牢牢扣在陸景朝的腰上,抬手摟著他的脖頸,“說過一星期至少八次,你欠了我很多很多。”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欠誰。”陸景朝揶揄他。
兩人還有一個比較合拍的地方,那就是在床上,性欲都比較旺盛。不過,姜馳只是要得勤,體力根本比不過陸景朝。
陸景朝基本不主動開口要,等姜馳開了口就停不下來。好幾次姜馳挨不住,隨時都可能昏睡過去,陸景朝還在上頭。
家里有兩個冰箱,其中一個小一些的只管保鮮,沒放時蔬,滿滿堆著各類避孕套。有次白嶠來家里做客,想喝冰水,姜馳說冰箱有讓他自己拿。
白嶠從書房出來,還疑惑,為什么冰箱會放在書房這么近的位置,打開后嚇了一大跳,從此再不敢碰這個冰箱。
折騰一夜,次日中午姜馳才醒,除了大腿有點酸,其他地方都還好。他把酸軟的腿搭在陸景朝腰上,他一動陸景朝也醒了,但沒有完全醒。
男人強行著把他收回懷里,“餓不餓?”
“還好。”
“那再躺會兒。”
“好。”姜馳不動了,面對面看著陸景朝的睡顏。
他很喜歡盯著陸景朝看,看眼睛,看嘴巴,看整張臉,看久了會覺得這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為了不出現這樣的感覺,他就一寸一寸仔細看。看到閉著眼睛也能完完整整地想象出來。
兩人在北京沒羞沒臊待了一個多星期。白天姜馳沒事就帶著書去公司陪陸景朝,等陸景朝工作結束,兩人去附近餐廳吃晚餐,吃完去江邊散步,最后一起回家上床。
他們住的還是之前陸景朝買的那棟洋房,不過按照姜馳的品位,更換了些家具擺件。陸景朝原本覺得,這地方有不好的回憶,姜馳實在喜歡洋房可以重新買一棟。
姜馳卻覺得沒有必要,他說,接受你,就是連從前的你全部接受,而且有回憶的地方住著才有味道。我們要在一個地方多攢一些回憶,等以后老了,無聊的時候就看看家里的各個角落,心臟就會被填得滿滿當當。
陸景朝又得感謝了,感謝他的姜馳念舊。
真正回蘇州是半個月后的事。姜馳買了好些東西,邀請白嶠來家里吃飯。商穎知道干兒子要過來,頓時覺得菜不夠,打電話讓人再送些過來。
午休結束,陸景朝在客廳陪陸老爺子喝茶,一來一往聊著公司的經營情況。姜馳則在島臺搭配剛送過來的鮮切花,他占了島臺的一半位置,另一半留給媽媽備菜。
商穎偶爾抬眼看花瓶里又一瓶新插的鮮花,毫不吝嗇夸獎,“養得真好。”
這話說花也說人。
這幾年陸景朝確實把他的兒子養得特別好,活得也越來越小了,經常打電話過來撒嬌,說自己瘦了,要吃媽媽做的飯。
菜備得差不多,商穎把島臺簡單收拾了一下,邊說:“寶寶,你和嶠嶠說,差不多可以來了。”
“好。”姜馳繞到廚房洗手,摸出手機白嶠打電話,慢慢就走到了花園。
剛才急著見母親,他還沒仔細看花園里的布置,花床里多了好些新品種花,還多了一棵高大的桂花樹,細小的花是橘紅色的,入秋的季節香味正是濃郁。
陸景朝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了,拿著姜馳剛才脫在沙發上的薄外套,“穿上吧,風大。”
“白嶠說他和金先生已經在半路了。”姜馳把外套穿在身上整理好。想了一會兒,突然抬頭,“進組之前,我和嶠嶠約好,說等我殺青了和他去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