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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白嶠心里還是有點不放心,故作委屈地扯了扯金玉山的袖子:“你說,杰克森明明有男朋友為什么不告訴我呢?你看我為他張羅這么久,像個小丑一樣。金玉山你覺得我像不像一個笨蛋?”
“不像。你只是好心用錯了地方。”
白嶠瞪了金玉山一眼,“我的好心用錯了地方?!”
白嶠瞪圓眼睛,余光瞥向陸景朝,聲音低了下來:“好吧,你說得對,是錯了。是我沒把事情弄清楚,我這不是看陸總條件好,身邊也沒有一個人陪,想著成人之美嗎?算了算了,杰克森和那個弟弟也挺好的。”
金玉山低頭親了親白嶠嘟起的嘴:“好了,吃飯。”
白嶠順勢黏上去要抱要哄,矯情得陸景朝都看不下去了。他收起手機起身:“有點事,我——”
“不行!”白嶠突然出聲,“你不能走,既然是我們請你吃飯,不吃飽就讓客人走,沒這個道理。再說……菜都上了,不吃多浪費。”
白嶠是怕姜馳還沒走遠,萬一真冤家路窄,碰到了可怎么辦……他剛給姜馳發消息,對方也沒回復,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
陸景朝沒有坐下的意思,白嶠心里有點急,瞟一眼不動如山的金玉山,豁出去了,“老公,你說句話呀!”
“……”
“……”
第50章 新的男人
陸景朝沒耐心慣著白嶠的孩子氣。今天能來,已經是給足金玉山面子了。他冷眼旁觀白嶠和金玉山撒嬌,然后轉身頭也不回大步離開,邊走邊撥通了楊會的電話。
“陸總。”楊會的聲音從聽筒那端傳來,“人控制住了。”
“說清楚,”陸景朝聲音低而沉,“他來陸家想拿什么?”
“一個古銅色的鐵盒。”楊會答道:“我到的時候,他剛從姜馳房間的床底下把盒子翻出來,舉著手機準備拍照,被我制止了。”
“鐵盒?”陸景朝眉頭微蹙。他從來沒見姜馳拿過什么鐵盒子。存在,卻始終沒被他發現過、最怕麻煩別人,卻還冒險請小萬過來幫忙……
陸景朝問:“里面有什么?”
“幾封信,落款陳榮海,看日期,是他入獄前寄給姜馳的。”楊會停頓了一下,補充道,“我看著小萬著急維護姜馳的樣子,不像是替趙典文辦事。”
“趙典文這只老狐貍,躲了一年風頭,風頭過去,搖著尾巴又回萬發了。”提到這個人,陸景朝不自覺地擰緊眉心,眸中閃過一絲厭惡,“這種人,能留住什么人心。”
楊會:“那現在要怎么做。”
那幾封信…和陳榮海沾上邊,能是什么好東西。陸景朝囑咐道:“別打開,先收好,等我回來再處理。另外,想辦法讓小萬繼續和姜馳保持聯系,別打草驚蛇。有件事我需要再確定一下。”
既然知道人在紐約,就慢慢來,別又嚇跑了。跑一次,找一年,要再跑一次,會是幾年?
陸景朝走出餐廳,季黔已經把車開過來停在了餐廳門口。但他并不急著上車,而是意味深長地回望了一眼餐廳大堂。
季黔不明所以,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餐廳里走動的人不算多,來來往往都是些生面孔,他摸不準陸景朝在看什么,但隱約覺得,陸景朝的心情似乎很不錯。
陸景朝坐進車里,季黔和他提了晚上的酒會邀約,是現在趕去赴約,還是直接推了,卻聽陸景朝淡淡說了句:“把車開出去,找個不顯眼的地方等一等。”
等誰?
季黔暗暗思索,難道等白嶠和金玉山?
“以前是個明星、長得不錯、和白嶠交情匪淺、人在紐約、有事不能來……”
陸景朝的手隨意搭在膝蓋上,修長的食指輕輕點著軟滑的布料。他在梳理,梳理這些零碎的信息和姜馳有幾分匹配度。
姜馳和白嶠是朋友,其實并不稀奇,商穎前些年在北京住院期間,負責他的醫生不是白嶠又是誰。
如此一來,竟是全部吻合。
陸景朝的唇角不由上揚。這是近一年來,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真切的愉悅和輕松,仿佛姜馳已經重新被他攥回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