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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工作室反應迅速,幾乎同時發布聲明否認不和傳聞。
連《夜雨》官微都下了場,帶話題@兩位當事人:“這場戲兩位老師演得太逼真了,把觀眾都騙過去了!”
配圖是劇本中一場沖突戲的節選。
《夜雨》官微借著這波熱度官宣了電影陣容,梁安白飾演畫家:岑望,姜馳飾演律師:李卓。
姜馳刷到自己的大號帶著熱搜詞條發了這么一條微博:梁老師下手太狠了,可以算工傷嗎?@梁安白。
梁安白的大號轉發評論:姜老師先動的手,醫藥費我出了!@姜馳
兩人一唱一和,將一場危機公關變成了絕佳的宣傳機會。
“姜馳,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趙典文的聲音在電話里拔高了幾分,顯然對他的態度有些惱火,“那些照片花了不少錢才買下來,能不能處理干凈還不一定!”
“醫生說可以出院,我就辦了手續,有什么問題嗎?”
趙典文一頓,聲音放緩,仍帶著幾分焦躁,絮絮叨叨道:“我知道這件事你受了委屈,但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為了順利復出,你得忍一忍。梁安白背后有陸氏集團撐腰,那不是我們能硬碰的……姜馳,小不忍則亂大謀。”
姜馳沉默片刻,最終只是低低‘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掛斷電話,姜馳把手機扔在茶幾上,轉身進了浴室,等他擦著頭發走出來時,門口傳來細微的響動。
這間公寓只有一個人可以來去自如,他沒理會,徑直走向更衣室。
墻角的行李箱還立在那里,是他之前為進《夜雨》劇組準備的。
姜馳蹲下身,拉開箱子,有條不紊地整理里面的東西。衣服一件件掛回衣柜,洗漱用品重新擺進衛生間的儲物柜,劇本和筆記本放回書桌。
陸景朝抬手按亮走廊的燈,帶著一身秋風里的涼意走進來。
他隨手將西裝外套搭在沙發背上,徑直來到姜馳身后,手臂一攬,將人圈進懷里。微涼的唇在姜馳的嘴角輕輕碰了碰。姜馳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繼續整理衣帽間里的物品。
陸景朝道:“換身衣服,帶你去吃飯。”
姜馳掙脫了陸景朝的懷抱,轉身去客廳。
玻璃杯接水的聲音在安靜的公寓里格外清晰,他慢慢喝完半杯水,余光瞥見墻上的掛鐘,19:05。
陸景朝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姜馳放下杯子,終于開口:“我不餓。”
陸景朝緩步走近,在燈光下端詳姜馳額上的傷口。年輕的肌膚恢復力驚人,傷口已結了一層薄痂,只是洗澡時沾了水,沿著疤痕邊緣洇開一圈濕潤的粉暈。
“疼嗎?”陸景朝將人整個抱起,往沙發的方向走。
兩人擠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姜馳的脊背貼著陸景朝的胸膛,頭發還帶著潮濕的水汽,陸景朝一點也不介意,用下巴輕輕蹭,這般親昵,宛如久別重逢的戀人。
“沒什么要問我的?”陸景朝的指尖撫過姜馳的臉頰,在他微微顫動的睫毛間流連,隨后執起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在手背上親了親。
溫存的動作,寒涼的語氣。陸景朝說:“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真是令人討厭。”
姜馳不理他,盯著茶幾上的花瓶,里面插著幾支枯萎發黃的白玫瑰,好久沒換新的了。神游之際,肩膀被身后的人拽起來,姜馳被迫跨坐在陸景朝腿上,腰身被牢牢扣住,動彈不得。
陸景朝鉗住姜馳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啞了?”陸景朝的拇指蹭開姜馳的唇,指節卡進他齒間,不讓他合上,“ 連狗受傷了都知道舔一舔傷口。”
姜馳冷冷地拍開他的手,“陸總想讓我問什么?”
“我等了你三天電話。”
“這種小事沒必要專門通知你。”姜馳別過臉,聲音里壓著隱隱的怒意:“他敢用花瓶往我頭上砸,難道不是仗著你的勢?難道我還要打電話問你,為什么縱容他這樣對我?”
陸景朝的眼神陡然銳利:“這些公關手段,是他的經紀公司最基礎的操作。怎么叫縱容?”他握著姜馳的后頸,將人壓到臉前,“姜馳,這件事至少讓你看清現實,你拼了命從我身邊逃開,換來的就是這種連危機公關都做不好的三流公司。”
陸景朝睨著他,“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
“你答應過,不會干涉我的選擇!”姜馳氣憤地掙開桎梏,往房間的方向走,還沒走出兩步,就被一股蠻力拽回。
陸景朝將他狠狠摜在沙發上,修長身軀壓下來。
“好。”陸景朝單手扣住姜馳掙扎的手腕,死死按在頭頂,另一只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領帶,“就讓我看看,你這身硬骨頭能撐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