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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突然笑出聲來，隨手摘下墨鏡，蒼藍六眼完全睜開時，整個空間都開始扭曲：“啊啦～看來有人把教師這份神圣的職業(yè)，”無下限術(shù)式的藍光在他掌心凝聚成毀滅性的能量球，“當成飼養(yǎng)小白鼠的過家家了呢～”

“別急。”九條綾不為所動，語氣依然平靜，“我不是敵人。宇宙重啟已經(jīng)開始，黑洞坍縮的跡象在所有世界顯現(xiàn)。如果不采取行動，一切都會歸于虛無。”

“黑洞坍縮？”夏油杰皺眉，“你是說，時空亂流是這個引起的？”

“沒錯。”九條綾點頭，“丘比的孵化者文明試圖在別的宇宙用魔法少女系統(tǒng)延緩熵增，卻失敗了。我們學園都市接手了他們的研究，試圖通過小野優(yōu)那的能力找到新的出路。”她看向小野優(yōu)那，語氣鄭重，“你的羞恥能量，是唯一能無副作用凈化多元世界混亂的手段。”

小野優(yōu)那咬緊牙關(guān)，低聲道：“所以你們把我變成這樣，就為了救宇宙？”

“不是救宇宙。”九條綾糾正道，“是重啟宇宙。黑洞坍縮不可逆，我們只能利用你的能量，在毀滅前重塑一個新的宇宙法則。”

“重塑？”五條悟瞇起眼睛，“聽起來像是拿優(yōu)那醬當祭品啊。”

九條綾沉默片刻，最終點頭：“理論上，她需要將所

有情感能量注入黑洞核心，才能完成重啟。這可能會耗盡她的生命力。”

“耗盡生命力？”小野優(yōu)那瞪大眼睛，后退一步，“你是說我會死？”

空氣瞬間凝固。五條悟六眼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開什么玩笑！”他抬手間，蒼藍色的赫在掌心凝聚，實驗室的防爆玻璃齊齊爆裂，“老子現(xiàn)在就把你們這些破機器轟碎！”

“冷靜！”夏油杰一把拉住他，低聲道，“先聽她說完。”

九條綾語氣依然平靜：“我說了，我不是敵人。如果有別的辦法，我也不會選擇犧牲她。”她頓了頓，指向大廳中央的終端機，“但時間不多了。黑洞已經(jīng)開始影響現(xiàn)實，看看外面吧。”

三人轉(zhuǎn)頭望去，研究所的窗戶外，天空突然變得詭異，原本的天空被一片紫黑色的漩渦取代，街道上的建筑開始扭曲變形，像被無形的力量撕扯。人群的尖叫聲隱約傳來，整個世界仿佛在崩塌的邊緣搖搖欲墜。

“這是？”小野優(yōu)那瞳孔一縮，心跳猛地加速。

“黑洞坍縮的初期跡象。”九條綾沉聲道，“所有世界的能量正在被吸入核心，再過幾小時，一切都會消失。”

五條悟瞇起六眼，語氣冰冷：“所以你的計劃是讓優(yōu)那跳進去堵窟窿？”

“不是堵窟窿。”九條綾看向小野優(yōu)那，“是重塑。你是唯一能與黑洞共鳴的存在，你的能量可以引導它重新分配多元世界的法則。”

小野優(yōu)那微微顫抖，掌心泛起一層朦朧的光暈。那些溫暖如朝陽的記憶在她腦海中翻涌，五條悟揉亂她頭發(fā)時爽朗的笑聲，夏油杰遞來熱可可時手指的溫度，真菰在訓練場上給她的第一個擁抱，錆兔朝她伸出手的背影，這些畫面像走馬燈般閃過，最終化作一滴滾燙的淚珠砸在實驗臺冰冷的金屬表面上。

“我不想死”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五條悟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他俯身逼近，聲音卻低啞得可怕：“聽好了，優(yōu)那。只要老子還站著，就輪不到你來說這個字。”他轉(zhuǎn)頭看向九條綾，嘴角扯出一個近乎猙獰的笑，“喂，科學狂人，給你三秒鐘，要么說出planb，要么老子現(xiàn)在就拆了你這破實驗室。”

九條綾沉默片刻，最終嘆了口氣：“有一個風險更高的方案。”她走到終端機前，輸入一串代碼，屏幕上彈出一個復雜的能量模型，“如果能找到黑洞的次級核心，我們可以用外部能量暫時壓制它的坍縮，給小野優(yōu)那更多時間掌握她的能力。”

“次級核心？”夏油杰皺眉，“在哪里？”

九條綾指向屏幕上的一塊區(qū)域，“黑洞的次級核心就隱藏在鬼舞辻無慘的舊據(jù)點附近。”

小野優(yōu)那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片紫黑色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