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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什么吐!效果好就行!”小野優(yōu)那一邊躲避觸手,一邊反駁,語氣里滿是理直氣壯。她翻滾到一棵樹后,喘著氣喊:“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愛?像棉花糖一樣讓我想咬一口!”粉光暴漲,觸手群在沖擊波中節(jié)節(jié)碎裂。
真菰臉一紅,手里的刀差點沒握穩(wěn)。她咬牙切齒地瞪了小野優(yōu)那一眼,低吼道:“你再敢喊這種話,我先把你砍了!”話雖這么說,她嘴角卻微微抽動,顯然是忍笑忍得辛苦。
霧氣中,觸手的攻勢愈發(fā)猛烈,小野優(yōu)那和真菰背靠背站定,喘息聲在空氣中交錯。她擦了把額頭的汗,低聲道:“這鬼到底有多少觸手?跟章魚成精似的!”
“別廢話,省點力氣!”真菰揮刀擋住一波攻勢,刀鋒帶起的風壓掀飛落葉。她頓了頓,語氣低沉:“它的本體還沒露面,這些只是前菜?!?
話音剛落,地面猛地一震,一團巨大的肉瘤從土中鉆出,表面布滿蠕動的眼瞳,每一只都在滴著黑色的黏液。小野優(yōu)那胃里一翻,強忍住惡心,大喊:“你是不是學過化妝?不然怎么在我心里畫了個圈!”光刃如潮水般涌出,肉瘤的觸手被炸得四散飛濺。
真菰趁機躍起,刀光如浪濤般卷向肉瘤的頸部。她落地時,喘著氣道:“有效!繼續(xù)!”她的聲音雖急,卻帶著幾分興奮,眼底閃著戰(zhàn)斗的熱意。
小野優(yōu)那咬緊牙關(guān),掌心光芒愈發(fā)熾烈,她深吸一口氣,豁出去般喊道:“你是我的東南西北,勝過我所有庸碌的朝夕!”粉紅光柱沖天而起,肉瘤的眼瞳在光芒中炸裂,腥臭的黑血濺了一地。
就在這時,錆兔的身影從霧中沖出,日輪刀劃出水藍色的弧光,直劈肉瘤的頂部。他落地時,羽織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語氣低沉:“優(yōu)那,瞄準!”
小野優(yōu)那瞥見肉瘤中央跳動的赤紅色,咬牙喊道:“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重要?像氧氣一樣缺了你我就活不下去!”光刃精準刺入核心,肉瘤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嘶吼,身體在雙重攻擊下迅速崩解。
灰燼漫天灑落,小野優(yōu)那癱坐在地,胸口劇烈起伏。她喘著氣,嘀咕道:“我嗓子都喊啞了?!?
真菰收刀入鞘,走過來蹲在她身旁,語氣揶揄:“喊啞了活該,誰讓你一句比一句肉麻?!彼D了頓,伸出手拉她起來,眼底卻閃著幾分暖意:“不過,干得漂亮?!?
錆兔擦去刀上的黑血,走到兩人身旁,低頭看向小野優(yōu)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認可:“你的能量越來越穩(wěn)了?!彼D了頓,唇角微微一彎:“不過下次能不能喊點正常點的臺詞?”
“正常?”小野優(yōu)那瞪了他一眼,語氣里滿是自暴自棄:“我喊‘你好帥’有用嗎?還不是得靠羞恥能量救場!”她說著,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站起身來,沖錆兔擠了個笑:“再說,你不也挺喜歡看我出糗的?”
錆兔一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他輕哼一聲,轉(zhuǎn)過身去:“別瞎說。”聲音雖硬,耳尖卻隱隱泛紅。
真菰捂著嘴偷笑,拍了拍小野優(yōu)那的肩膀,低聲道:“你看,他又害羞了?!彼D了頓,語氣揶揄:“你這張嘴,真是鬼見了都得繞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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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子時,天色已近清晨,陽光穿過薄霧,在青石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小野優(yōu)那走在最后,手里攥著那根被她捏得有些變形的樹枝,鞋底沾滿了泥土和草屑。她一瘸一拐地跟在真菰和錆兔身后,嘴里還不忘嘀咕:“這鬼也太敬業(yè)了,大晚上加班,我腿都快跑斷了?!?
真菰回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上揚,語氣揶揄:“跑斷腿?你剛才喊臺詞的時候不是挺精神的嗎?那嗓子跟打雷似的,我耳朵還嗡嗡響呢。”她說著,手指輕叩刀鞘,步伐卻慢下來,像是在等她跟上。
“嗓子響那是天賦好嗎!”小野優(yōu)那瞪了她一眼,語氣里滿是辯解。她停下腳步,揉了揉酸痛的小腿,嘀咕道:“再說,我要不喊,你們倆估計還得跟那堆觸手玩捉迷藏?!?
錆兔走在最前,聞言腳步頓了頓,轉(zhuǎn)過身來,目光落在她那張滿是塵土的小臉上。他眉毛微挑,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揶揄:“天賦?你的天賦是把鬼氣得自爆,還是把我們倆嚇得差點走火入魔?”